当晚，林菀睡得正香，张宏志突然来敲门，“林医生，快醒醒，李老他不太好。”
林菀一骨碌爬起来，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陆斯年急忙跟上。
林菀冲进病房，张宏志却在门口把陆斯年拦下。
“陆团长，病房重地，闲人免进。”
陆斯年停住脚步，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林菀一踏进病房就知道自己上当了，李老虽然还没醒，但各项生命体征都正常。
根本不像张宏志说的那样危在旦夕。
她缓缓转过身，就看见赵宏志正一步步靠近。
“张卫生员是有话要跟我说？”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还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宏志眼里满是怨毒，跟他平时木讷腼腆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菀双手环胸，嗤笑一声，“我还好奇你把我骗过来想干什么呢？说说吧。”
“天一亮你就离开这里，再也别回来。”张宏志倒是回答得干脆。
“哦？”林菀挑眉，“如果我不答应呢？”
张宏志又上前一步，“如果你衣衫不整地从这里出去，你那个站在外面的丈夫还会要你吗？还有，你的名声坏了，还能在这儿待下去吗？
我也不想把事做绝，所以，你最好聪明点儿，自己离开。”
林菀眼睛眯了眯，“我能问问，你为什么非得让我离开吗？”
“你不用知道。”张宏志又逼近一步，“你只要知道，不听话的后果你承受不起就行了。”
“叮，寻宝鼠带回一把匕首，已存入空间。”
呵，还准备了凶器。这家伙，坏得很那。
林菀唇角勾了勾，“我竟然有些期待了，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你自己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了。”
说着，张宏志便向后腰摸去，结果摸了个空，他整个人都呆了一下。
但看到林菀细胳膊细腿的，突然又找回了自信，伸手就去抓她的头发。
“啊！疼疼疼……”
只是他的手还没触碰到林菀的头发丝，手腕就被钳住，疼得他冷汗都下来了。
心里一阵哀嚎，“大意了，这娘们力气怎么这么大？”
“菀菀。”
陆斯年听到动静直接闯进来。
张宏志反应也挺快，立刻哭丧着脸大喊，“陆团长，你媳妇勾引我，我不同意她就要用强……”
“啪！”
陆斯年一巴掌呼他脸上，将他整个人抽飞出去。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长这龟孙样儿，我媳妇能看上你？”
张宏志捂着脸，阴恻恻地笑出声，“看不上又怎么样？只要我出去说，你猜，大家伙是信她，还是信我？”
“你……”
陆斯年提起拳头就要揍他，被林菀拦下。
“我怀疑他是特务，还是交给国安部吧。”
“对，我看这小子也像特务。”陆斯年立刻附和。
张宏志猛地回过神，“你才是特务，你全家都是特务。”
林菀掏掏耳朵，“聒噪。”
陆斯年立刻扒下他的鞋塞进他嘴里，然后又抽出他的裤腰带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接着就去给上级发电报，让他们派人来处理。
林菀又帮李老做了详细检查，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大家伙都来看望李老。
却看见张宏志被绑在树上都很奇怪。
“林医生，这是怎么了？”
“小张就是嘴笨，不会说话，但他人不坏。要是有什么误会，不防说开了。”
“就是，他昨晚守了李老一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林菀没有解释，而是直接把观察室的监控调出来放给大家看。
“这，这怎么可能？小张平时看着那么老实。”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竟然藏着这么龌龊的心思。”
林菀冷冷地看着大家，“现在，你们还要帮他求情吗？”
钱老张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菀来之前，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张宏志帮大家治疗。
他话少，但眼里有活，大家伙对他的印象都不错。
可没想到，他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坏人家女同志的名声，这不是把人家往死里逼吗？
让大家伙想帮他求情都张不开嘴。
当天下午，张宏志就被军用直升飞机押走了。
至于会交给哪个部门审查，林菀并不关心，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同时，陆斯年也带来了好消息。
“周奶奶出院了，身体恢复得很好。要不是年纪大了想多调养一下，前几天就能出院。”
“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果她真有什么事，我得内疚死。”
“都说了，这件事不怪你。”陆斯年拉住她的手很认真地说，“周奶奶特意给你带话，说你也是受害者，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周奶奶真是个好人。”林菀叹口气，“凶手抓到了吗？”
“抓到了，是大宝。”
“大宝？那个孩子？”
“是啊，正因为是个孩子，跑来跑去的警卫员们才没注意。”
林菀拧眉，“那个大宝的奶奶到底是什么身份？”
“大宝妈在严首长家打扫卫生。前段时间严首长陪媳妇回娘家。
大宝妈就申请把婆婆和儿子接过来住几天，她平时工作认真，严首长就同意了，还给他们办了通行证。”
“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严首长一回来，就把大宝妈辞退了，还向组织递交了检讨。”
“毒药是哪来的？”
“大宝奶奶交待，是一个陌生人给的，她收了人家五块钱。”
“就为了五块钱？差点害死好几十条人命？这老太婆的脑袋怕是被驴踢了吧？”林菀气愤得拍桌子。
“所以说呀，就有这种眼皮子浅的人，贪小便宜被人当枪使。真出事了，自己还委屈的不行，嚷嚷着被骗了。”
林菀气得磨牙，“你说，学校里是不是应该增加一门课程，专门教人怎么不犯蠢？”
“增加了也没用，农村家庭有几个舍得让孩子念书的？对他们来说，吃饱饭才是天大的事。何况现在……唉，不说了。”
林菀知道他想说什么，眼下大家都认为读书没用。
上学费钱不说，还耽误家里干活。
“我们拿点儿钱出来，给向阳大队建一所小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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