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人互相看不顺眼的样子，沈芜忍不住笑出声。
她看向谢聿辞：“哥哥，你看你把他吓的。”
谢聿辞：“谁让他抱你的。”
他俊脸上写满了不爽。
占有欲十足。
顾延川和顾老爷子站在一旁，对视一眼，都露出几分无奈。
顾老爷子摇了摇头，“看来以后家里不会消停了。”
顾延川看着沈芜脸上的笑，眼底也柔和下来。
“热闹点也好，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而且小野似乎很喜欢阿芜，这可能就是双胞胎之间天然的血脉联系吧。”
沈芜跟他们道别后，跟着谢聿辞离开医院。
车子驶回谢家时，天色正好。
刚进门，管家就已经迎了出来。
“沈小姐回来了。”
管家脸上带着明显的笑，眼底全是关切。
“身体怎么样？路上累不累？厨房炖着汤，都是清淡的，您要是想吃别的，我现在就让人去准备。”
沈芜还没来得及回答，家里的佣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有人拿拖鞋，有人拿毯子，还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她要不要先坐下休息。
那阵仗像是她不是出院，而是刚从什么易碎品展柜里被捧回来。
沈芜被围在中间，心口却一点点暖起来。
她弯起眼睛。
“谢谢大家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管家立刻道：“那也要好好养着，可不能大意。”
旁边佣人也跟着点头。
“对啊，沈小姐这段时间瘦了好多。”
“谢总吩咐过，家里所有尖角都包好了，地毯也重新换了，您走路千万慢一点。”
沈芜哭笑不得，心里却柔软得厉害。
原来被这么多人惦记，是这种感觉。
谢聿辞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被众人围着关心，唇角不自觉轻轻上扬。
可眼看围着沈芜的人越来越多，他又觉得不爽。
他走过去，弯腰把沈芜打横抱了起来。
“都没事干了？散了吧。”
沈芜猝不及防，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哥哥……”
谢聿辞神色自然。
“你该休息了。”
说完，他抱着她往楼上走。
管家和佣人们站在后面，先是一愣，随后都忍不住捂着嘴笑。
“先生这是吃醋了。”
“看我们围着沈小姐，心里不舒服了呗。”
“自从沈小姐失踪，先生都快急疯了。”
沈芜脸颊微微发热，埋在谢聿辞怀里，小声道：“谢聿辞，你放我下来吧，大家都看着呢。”
谢聿辞垂眸看她，语气很淡。
“那就让他们看。”
沈芜耳尖更红。
身后，佣人们的笑声更轻了。
阳光从客厅落地窗照进来，铺了一地暖色。
……
回到房间后，沈芜刚被放到床上，谢聿辞便俯身压了下来。
床垫微微陷下去。
熟悉的雪松气息笼罩过来，带着一点清冽，也带着一点压了太久的危险。
沈芜抬眼看他。
男人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冷白的指骨因为克制而绷得很紧。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黑沉沉的，像深夜里翻涌的潮。
沈芜被他看得心跳一点点加快。
“哥哥……”
她声音很轻。
谢聿辞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已经有些不稳。
“阿芜宝宝。”
他的嗓音低哑得厉害，“我忍了很久。”
“可以吗？”
沈芜脸颊瞬间红了。
她当然知道。
从医院到回家，从病床边到这间房，谢聿辞一直在忍。
他怕她疼，怕她累，怕她身体还没恢复，所以即便抱她抱得很紧，也始终没有越过最后一步。
沈芜指尖轻轻蜷住他的衣襟，红着脸看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好。”
谢聿辞眸色骤然暗下去。
“想好了？”
沈芜耳尖发烫，却还是点了点头。
下一秒，谢聿辞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和从前都不一样。
不再只是压抑后的试探，也不再只是失而复得的确认。
他吻得很深，带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的占有欲。
沈芜被吻得呼吸发乱，手指无意识抓紧他的肩膀。
谢聿辞扣着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
像是这几天所有的后怕、隐忍、嫉妒和偏执，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沈芜眼尾很快红了，睫毛轻轻颤着。
她想叫他，却被他的吻堵回去，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谢聿辞停了一瞬，低头看她。
她脸颊泛红，眼底水光潋滟，被他亲得整个人都软下来，却仍旧乖乖攥着他的衣服。
那样依赖。
那样信任。
谢聿辞心口某处骤然塌陷，又被更深的欲念填满。
他低头亲她的眼尾，声音哑得不像话。
“别怕。”
沈芜轻轻摇头。
“我不怕。”
她顿了顿，主动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是你，我就不怕。”
谢聿辞眼底最后一点理智，几乎被这句话彻底击碎。
他重新吻下来。
吻过她的唇，吻过她发烫的脸颊，又慢慢落到她耳侧。
沈芜忍不住缩了一下。
谢聿辞却扣住她，不许她躲。
“阿芜，你是我的。”
沈芜呼吸发颤。
“嗯。”
谢聿辞仍旧不够。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掌心托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脸看自己。
“说出来。”
沈芜眼睛湿漉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可对上他的眼神，她还是小声说：“我是你的，谢聿辞，我爱你。”
谢聿辞喉结重重滚动。
那一瞬间，他几乎像被取悦的野兽，眼底阴郁的占有欲浓到化不开，却又在碰到她时，硬生生收住了全部锋利。
他想要她。
想把她彻底困在自己怀里。
想让她身上每一寸气息都染上他的痕迹。
可真正低头吻她时，动作又珍重得像是在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沈芜被他抱着，听见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听见彼此凌乱交缠的呼吸，也听见自己快得不像话的心跳。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动。
光影在房间里轻轻晃了一下，又很快沉进昏暗里。
沈芜的手指一会儿攥紧，一会儿又松开。
谢聿辞始终低头吻她。
每一次靠近都强势得不容拒绝，却又在她稍微皱眉时停下来，低声哄她，问她疼不疼，难不难受。
沈芜眼眶泛红，摇头。
她知道他忍得辛苦，也知道他比谁都怕伤到她。
于是她主动抱紧他，在他耳边轻轻喊了一声哥哥。
谢聿辞呼吸彻底乱了。
夜色渐渐深下去。
房间里所有声音都被厚重窗帘隔绝，只剩下彼此贴近时无法遮掩的心跳。
后来，沈芜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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