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也会。”
周妄这句话让沈枝意彻底没办法继续装作昨晚只是一项普通考核。
她压低声音。
“你能不能别当着这么多人说？”
周妄问：“那私下说？”
沈枝意立刻发现，这个提议比公开说更危险。
“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可以偶尔闭嘴。”
周妄笑了。
午餐结束以后，节目进入自由活动时间。
其他嘉宾有人去健身，有人准备午睡，还有人坐在客厅看电影。
沈枝意毫不犹豫地选择回房休息。
她刚走到二楼走廊，周妄便从后面跟上来。
“还躲？”
“我回房间也算躲？”
“你今天已经躲了一上午。”
“午餐时不是说了，下午开始不躲？”
“现在还没到下午任务。”
沈枝意停下脚步。
“你对时间划分这么严格？”
“怕你钻漏洞。”
“到底是谁喜欢钻规则漏洞？”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
当天午间直播还没有关闭，固定机位依旧覆盖公共区域。
沈枝意稍微靠到墙边。
“我是在适应。”
“适应什么？”
“身份变化。”
“从预备役到试用期？”
“还有……”
她说到一半停住。
周妄等了一会儿。
“还有什么？”
沈枝意觉得，这句话一旦继续，很可能又会引起新的讨论。
从没有接吻到接过吻。
从看见周妄只会想到拆包装，到现在看见他会想到厨房里那几秒。
这种变化很难在直播镜头前解释。
她选择战略性闭嘴。
“没什么。”
周妄看出她不想说，没有逼问。
只是往旁边让开一步。
“行。”
“回去睡。”
答应得太容易。
沈枝意反而意外。
“你不逗我了？”
“你不是困？”
“有一点。”
“那睡醒再逗。”
“……”
果然。
这个人只是暂缓执行。
沈枝意刷开房门。
又想到下午三点的录制。
“节目组几点叫我？”
“两点四十。”
“能不能两点五十？”
“妆发来不及。”
“今天任务需要复杂妆发吗？”
“只需要补妆。”
“那两点五十。”
周妄看着她。
“你在和我申请？”
“你不是试用期男朋友？”
“所以负责叫醒？”
“顺便替我挡一下生活导演。”
“为什么？”
“她会提前半小时敲门。”
周妄点头。
“可以。”
沈枝意满意了。
走廊另一端传来导演组说话的声音。
她突然想起周妄刚才那句“睡醒再逗”，莫名产生一种工作人员一出现，他就会继续谈昨晚的错觉。
周妄正准备开口。
沈枝意条件反射地抬手，直接捂住他的嘴。
周妄愣住。
她自己也愣住。
偏偏导演和副导演就在这个时候转过拐角。
几个人同时停下。
沈枝意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
导演先看她。
再看周妄。
“我们是不是打扰了？”
“没有。”
沈枝意立刻松手。
“他刚才准备乱说话。”
周妄终于获得发言权。
“我还没说。”
“我提前预防。”
导演忍着笑。
“那我们继续过去？”
“你们有什么事？”
“通知下午任务时间。”
“周妄已经告诉我了。”
导演立刻点头。
“那我们走另一边。”
工作人员真的自觉绕开。
沈枝意看着他们离开。
“为什么现在大家看见我们都让路？”
周妄靠在墙边。
“可能尊重私人空间。”
“这里是公共走廊。”
“那就是怕打扰试用期。”
沈枝意抬手捂了一下脸。
“都是你害的。”
“刚才谁先动手？”
“我是在阻止风险发言。”
“效果一般。”
“你已经闭嘴了。”
“但是工作人员误会了。”
“他们本来就什么都能误会。”
周妄这次终于见好就收。
“行。”
“我的错。”
沈枝意准备进房。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下午三点？”
“嗯。”
“两点五十叫我。”
“好。”
“不要提前。”
“知道。”
“生活导演来了也要拦住。”
“我尽量。”
她这才真正满意。
“那我睡了。”
“午安。”
房门关上。
周妄站在原地看了片刻，才转身。
他刚刚发现了一件比牵手和接吻更具体的变化。
沈枝意开始很自然地把生活里的小事交给他。
叫醒她。
替她和节目组沟通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记住她什么时候有任务。
这些事情没有任何浪漫镜头。
却比公开亲吻更像两个人的关系真正进入了日常。
下午两点四十九分，生活导演果然准备来敲门。
周妄先一步拦住。
“再等一分钟。”
生活导演看了一眼时间。
又看他。
“枝意老师要求的？”
“嗯。”
两点五十整，周妄才敲响房门。
里面传来沈枝意还带着睡意的声音：
“谁？”
“试用期叫醒服务。”
门内停了两秒。
随后传来一声笑。
“知道了。”
“马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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