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朝言，我终于见到你啦。”
穆亚一看到陆朝言，顿时就拉起了她的手，而且还十分亲昵。
亲昵的像是这些年从没断联过一样。
陆朝言被她拉着手，有些不适，感觉很陌生，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厌。
以前她也是这样，可没有以前的那种感觉了。
“你怎么来了？”
她也装作惊讶的问道。
“哎呀，我这不是今天正好带小宝来看病，想着正好这是你的地盘，我救过来了嘛，我其实才回来，这两年在巴黎待了一段时间。”
穆亚似乎感受不到陆朝言对她的疏离，依旧热络、
“不过，你怎么一点都没变样？到底怎么保养的？你看我这皱纹。”
陆朝言不动声色抽出手：“先进来吧，小宝呢？”
她看向穆亚身后，空空如也。
“保姆带回去了，我怕他给你添乱，咳咳不停咳嗽，就没带他过来，下次我带大宝小宝还有小蕴去你家，小蕴现在都比我高了。”
曹闻蕴，是穆亚的大儿子，今年十二岁，算是陆朝言的干儿子。
当初是穆亚非要她认干儿子的，她不同意，穆亚也一直让那孩子喊干妈。
最后就真的多了个干儿子，刚开始断联的时候，陆朝言也总让人给那孩子送吃的，空间里的拆包零食，漂亮的衣服，后来就彻底没再联系。
那孩子也没打过电话。
陆朝言觉得这个东西是相互的，孩子偶尔给她来个电话，干妈长干妈短的，她也会将人记在心里，孩子们有的，也会有他一份。
后来……
穆亚进到办公室后，看到商寒夜和程副院长还有程景宴还有些诧异。
“商寒夜，你怎么没去干活？”
穆亚看到商寒夜在，愣了一瞬，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复杂。
商寒夜对穆亚一直没什么好脸色，对于她的自来熟，心里也颇有烦躁。
只不过他的喜怒在外人面前从不表露出来。
“我休息、”他神色淡淡的说。
穆亚也认识程景宴，只不过是在电视上见过，是传奇中的人物，可此刻出现在这里，恐怕是跟那件事情有关。
“陆院长，司令，我就先走了。”程景宴见人家来了客人，他直接就告辞。
儒雅的气质温和的语气，加上他那双柔中带冷的凤眸，这些气质结合在一个人身上，竟然毫无违和感。
“好，那我们再联系。”商寒夜站起身，又跟他握了握手。
程副院长，也起身：“我也走吧，一天老了，都不让人歇歇，老人不配休息，干活去喽。”
他不认识穆亚，但明显的能感受到陆朝言似乎对来人不感冒，这不是他能管的，给人留足空间，才是他此刻更应该干的。
陆朝言听到这老头阴阳怪气就忍不住翻白眼，明明是他自己退休后，非要来这里的，而且为了来医院学习，他当时还给她偷偷送过礼。
送了一颗保存完好的百年人参。
想到这里，陆朝言突然想起自己还存了一根参王，下次去种山上，看看能不能种活。
空间的特性，就是静止，她从老牛山上挖的那些人参，跟刚出土时还一样。
甚至土都是湿润的。
很快祖孙二人就走了。
商寒夜见状，也直接跟陆朝言说，去病房看看孩子，就先回去一趟，叶苏的存在，让他也做不到一直待在医院里，不回去。
“行，去吧。”
陆朝言点头。
但是商寒夜并没跟穆亚告别，因为他觉得穆家兄妹俩没一个好东西。
父亲道貌岸然，孩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要不是穆萧对朝言有想法，他又怎么能对朝言这么客气。
天时地利而已，恰巧他对朝言有想法，恰巧朝言有能力，又恰巧自己比他强那么一点点。
所以他现在只能窝在西北当军长。
办公室里，一时只剩下陆朝言和穆亚，也彻底安静了下来。
陆朝言给穆亚冲了咖啡，还从抽屉里拿了海盐小饼干放在小盘子里。
她把小盘子放在茶几上，也坐在了穆亚对面。
“朝言你是不是怪我一直没联系你？”
穆亚率先开口，看着盘子里那个薄薄的饼干，还有她喜欢的咖啡，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原来好姐妹一直都记得她的喜好。
陆朝言闲适的翘起二郎腿，双手轻轻附在膝盖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怪你干什么，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哪里有那么多时间聚在一起，没有的事。”
她说的很是轻松，让人无端以为就真的是不在意。
实际陆朝言已经在猜测穆亚的来意，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突然来访。
想必是有必须要求到她的事情吧。
其实穆亚人还不错，大大咧咧的，但是大大咧咧只是她的保护色而已，谁还没点小心思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保护色，是多样的，任何人都不会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包括……最亲的两口子。
“可是我感觉你好陌生。”
“三年没见了，陌生是肯定的啊。”
陆朝言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没有越界去哄，也没有多问她的现状。
穆亚心情只低落了一会，很快自己就给自己哄好了。
她捻起一块饼干，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还小口的品尝着醇厚的咖啡。
“还是你泡的咖啡最好喝。”
陆朝言有点无语，她给她冲的都是速溶咖啡。
而曹家是有名的企业家，还是老牌资本家，当年曹家陆家还有季家是京市三大巨头。
如今也就只活了个曹家。
而她现在的陆氏，跟陆家以前陆的已经不是一回事了。
曹家那么有钱，咖啡都是进口的咖啡豆，很多年前，她去穆亚家，人家就已经用上咖啡机了。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识八十年代初期的有钱人。
房子装修也很壮观，中西结合，确切的说大多数是意式装修风格。
家具也都是进口的，据说一组沙发十几万人民币，那个时候她的认知彻底被颠覆。
很多地方还有人吃不饱饭，人均工资三五十块钱，人家的沙发就十几万。
而她自己也不过是凭借着金手指和脑袋里的现代知识，才破局。
思想却始终没有跟上真正资本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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