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是问题?
谢无隅笃定的想,这是天意。
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你不喜欢?”谢无隅问。
季望舒要戴上戒指,谢无隅拿了过去,轻轻套上她的无名指,看着戒圈覆盖住他的名字。
“实话说,我很喜欢。”季望舒不喜欢,就不会让匠人发过来了。
她喜欢这份错误下的浪漫。
即便以后因为各种原因,和谢无隅分道扬镳,她也会一辈子保存这枚戒指。
“我也喜欢。”谢无隅再次和季望舒十指紧握,又拉到唇边来,轻轻吻过,“我们还会有别的戒指,但我喜欢用这一对来做我们的婚戒。”
“真的?可是这一对戒指,人工材料加上运费也才一千出头。”
在半山,一千出头连谢无隅喝水的杯子都买不到。
所以季望舒收到的时候那么喜欢,心下却想,这个和谢无隅并不相衬,以后再给他更好的。
“这是你给我的,上面有天意安排的,你我的名字。”谢无隅轻声说,“这是最珍贵的,百万千万也买不来。”
偏偏就那么巧。
她说的厉害匠人,就把他俩的名字刻反了。
不是反了。
是老天摆正了。
“谢无隅,你真好。”季望舒由衷的说。
“那就一辈子和谢无隅一起。”谢无隅说着,抱住季望舒,深埋进她的脖颈间,“季望舒,我已经是你的了,你要对我负责,一直负责。”
“这不该是我的台词么?”季望舒哭笑不得。
睡着之前。
季望舒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十足满足。
她心想,真是一次完美的交流。
到这里,季望舒以为“新婚之夜”就结束了。
等她睡醒,谢无隅说不定已经忙去了。
但没有。
季望舒做梦,梦到被巨大的藤蔓抓住了,粗壮的根茎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一点点收紧。
只是奇怪,藤蔓的触感是温热的。
她被梦魇住,醒不过来。
只能无助的呻、吟,胡乱的抓住藤蔓根茎,藤蔓上忽然开出一朵血色的花,花瓣碾过她的唇舌,更多的花开出来,覆到她身上各处。
季望舒颤栗不止。
重重一下。
藤蔓将她高高抛起,而后一瞬,藤蔓根茎花瓣尽数消失。
季望舒的身体极速下坠,失重感让她失声喊了出来,而后她坠落进了一汪深潭中,潭水是温暖的,像是无形的大手,抚慰着惊魂未定的她。
她缓缓睁开眼。
无形的大手,变成了谢无隅的手。
“宝宝醒了?”谢无隅俯身,目光沉甸甸的,吻过季望舒的眉眼,又吻上她的唇,“做了什么噩梦吗?你刚刚叫出来了。”
“谢无隅……”
季望舒抓住他的胳膊。
“在,谢无隅在这里。”谢无隅又吻下去。
季望舒没说出口的话,全被他的吻吞掉了。
等他亲爽了,他又轻声说:“骗子,还有好多盒,你说半个都没有了。”
季望舒侧目,看到了被谢无隅拿出来的东西,以及撕开的包装。
她抬手,胳膊挡住眼睛。
谢无隅不满,又拉开了。
“我给你助理打过电话,说我生病了,周一之前你都要照顾我,让她别让任何人打扰。”谢无隅语气被欲浸透了。
“什么?”季望舒惊讶的抬眼。
“宝宝不是说要教我,要引导我吗?一天不够,两天也不行,三天差点意思,周一陆清言回来之前,你一直教我好不好?”
多久?
季望舒想说话,谢无隅又吻了一下。
重重的一下又一下。
季望舒根本没机会反驳。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宝宝对我真好。”
季望舒脑子要化开了。
所以,到底是谁有病?
到底是谁该吃药?
季望舒很快发现,家里多了很多东西。
谢无隅昨晚挂小衣服的时候,早选好了最喜欢的。
季望舒把战场局限在主卧,好一通安排布置。
谢无隅的战场,在整个半山豪宅。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季望舒根本不清楚,那几天里,她到底发病过没有,毕竟几乎没有什么时候,她不处在极致的满足中。
周末的晚上。
季望舒看书时,经常看到骨头都酥了,她以为是作者无经验,夸张的描写。
实践所得。
是会酥的。
就像是你在一个阳光很好的时候,把自己晒透了的那种,浑身舒畅又懒洋洋的感觉。
中午在主卧的镜前,谢无隅哄她看,她看了。
媚到了骨子里是什么意思,她也在自己身上看到的。
她闭眼不敢再看。
陆清言上飞机前,给季望舒打了电话,说了落地时间。
“不用来接,我要直接去诊所,晚上一起吃晚饭就好。”
季望舒应下。
电话挂了,谢无隅就抽走了她的手机。
季望舒都不想去抢。
很奇怪,极致的累之后,她反而身心都完全放松下来了。
她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谢无隅这个时间卡得刚刚好,哪怕再多半天,人可能就坏掉了。
她正想着,电话又响了起来。
谢无隅不蹙眉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但谢无隅福至心灵,“宝宝,好像是贺淮南。”
季望舒正舒服呢,听到这个名字就烦。
“让他滚。”
“我来?”谢无隅装模作样的问,实际上指尖已经在接听键上了,“也好,你哪有力骂他。”
谢无隅接起电话。
“望舒,是我。”贺淮南的声音响起。
还真是他。
“她累了让我接,你要说什么,我转达。”谢无隅不紧不慢的说。
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阵忙乱后,电话挂断。
谢无隅:“……”
没用又脆弱的男人。
“爽了?”季望舒问。
谢无隅把手机扔到一边,俯下身来,吻季望舒的肩:“还是我老婆最了解我,嗯,爽了。”
他要贺淮南,这辈子都不敢再打给季望舒。
要让刚刚那一瞬,成为贺淮南这辈子都摆脱不了的噩梦。
季望舒是他的妻子。
“宝宝……最后一次就结束,不闹你让你好好补觉。”谢无隅轻声哄。
手也没闲着。
季望舒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转过身来,双手放在谢无隅的肩上,顺势而上。
她漂亮极了。
望向他的眼神好像长了能勾出他血肉的钩子。
她还穿着他的衬衫。
就这样换到了上位。
“谢无隅,不是我睡你吗?”季望舒的手,软软的抚上谢无隅的脖颈,指尖压到他唇上,“你开头,我结束,宝宝,这样才公平。”
(https://www.mangg.com/id223233/13393597.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