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话炸懵除唐舒宁以外的所有人。
他们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王斯农。
这小子已经不是一般的嚣张了,今天这董事会明显就是唐振山为了扶持唐袁浩。
他这样羞辱唐袁浩,简直是在扇唐振山的脸。
他们看着唐振山的脸色罕见的沉了下来,眼底更是泛着浓浓阴狠。
集体摇着头。
这小子被唐振山记恨上了。
只有唐舒宁,深深吐出一口气,平淡的神情中隐隐带有一股舒爽。
内心吐出俩字:舒坦!
虽然这儿子把她整得挺惨,但至少这一刻觉得这儿子没白生。
唐袁浩也从惊愕中醒来。
内心不断怒骂:小畜生、小畜生,敢跟老子这么说话,早晚弄死你个没人要的小杂种。
还有唐朝明明只有老子是太子爷,你不过是唐舒宁那个贱人生的杂种,也敢跟老子争,等我大权在握,一定要整死你个小畜生。
尽管他内心疯骂,但面上还是带着一缕和煦的笑:“斯农啊,你可能没见过我,我可是你亲舅舅啊!”
“噗呲!”王斯农故意蓄了些口水在嘴里,直接喷唐袁浩一脸。
“你……”唐袁浩大怒,但下一刻扫视一圈,立马压下后面骂人的话,拿出手绢擦拭。
王斯农没理他,扭头看向唐舒宁,一脸夸张的询问:“妈!”
“咱外婆有生儿子吗?”
“儿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唐舒宁一脸戏谑的配合着儿子:“你外婆可就妈一个闺女!”
听到这话,王斯农看着唐袁浩举止更夸张了:“那就奇怪了,你这逼玩意儿从哪儿钻出来的啊?”
忽然!
啪——!!他抬手扶额,表情惊讶:“哦!合着是他妈个外室子啊?”
“噗呲!”唐舒宁又没憋住。
这逆子,今天可逗死老娘了。
唐袁浩气得捏紧拳头,沉声道:“小农,我怎么说也是你长辈,你不觉得你说话很不尊重人吗?”
“我需要尊重你吗?”王斯农指着他就骂:“你他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有资格跟老子讲尊重吗?”
“我他妈让你滚开,你听不懂吗?”
“王斯农,小小年纪太嚣张了不好!容易树敌太多。”唐袁浩疯狂压制着自己怒意,但体面人已经快维持不住了。
唐振山眼底更是泛起阴鸷,但他没管,这儿子如果连这孙子的都压不住,怎么能压服一众股东,夺唐舒宁的权。
王斯农没理会唐袁浩的话,树敌太多?
你他妈想多了。
小爷从不主动树敌,小爷零帧起手的,都是小爷早早标记好的死敌。
他朝门外一喊:“付叔,进来帮我把他扔开!”
“是小老板!”付成带着煞气再度走进来,一众股东大惊。
“王斯农你敢?”唐袁浩惊怒交加,试图用语言阻止他。
但王斯农丝毫不理,眼看付成临近。
唐振山知道不能坐视不理,当即沉声阻止:“斯农,够了!有什么事快汇报!完了离开这里。”
众人见唐振山罕见发火,集体心想这小子该收敛了。
只有唐舒宁知道,让他收敛,你们想都别想。
果然,王斯农凝视着唐振山,同样冰冷:“快扔!”
付成二话不说,抓起唐袁浩就要扔:“爸,你管管啊!”
唐袁浩的求救让唐振山彻底绷不住了,丢掉体面。
砰!
他拍桌而起,周身上位者气势展开,压向王斯农:“我说够了,你听不见吗?”
王斯农见他气场全开,丝毫不惧的来到他近前。
他昂着小脑袋,那带着笑的小脸逐渐狰狞,双眼暴虐尽显,直接与他对视。
“外公啊!”
“人老了就回“大安宫”好好养老!”
“好歹是豪门,有些事低调点做!”
“在怎么说我也是嫡长孙,即便小爷不受宠,但这个身份就摆在这儿。”
“废太子,也是他妈太子!”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一脚吗?”
“收敛点儿外公!”
“别让其他家族看笑话。”
“野种骑到嫡长孙头上,唐家脸面还要不要了?”
唐振山感受到王斯农周身的暴虐与威势,内心心惊。
这小畜生哪来这种气场,不仅不输他,甚至比他还强。
这小畜生留下绝对是大祸。
王斯农感受到唐振山眼底的阴毒。
当即摸透他的想法,而后翻身上桌,弯着身子,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冰冷道。
“外公您是想弄死我吗?”
什么?
唐振山大惊失色,他怎么能看出来?
还未等他说话,王斯农那毒辣的稚童声在他耳边响起。
“外公啊,黑的、白的、正规的、不正规的、台上的、台下的,孙子陪您玩儿。”
“但您只有一次机会!”
“要是弄不死我,您和这小野种,还有您那姘头白月光啥的,一定惨。”
“您相信我,您以前整死人的那些手段在孙子面前都是小儿科。”
“什么诱导淫乱、偷拍裸照拿捏、栽赃祸、水军抹黑、脑残粉诱导杀人、找癌症撞死人等等,都他妈low爆了。”
“孙子教你更高级的玩法!”
唐振山瞳孔骤缩,瞬息间又变回愤怒。
一众股东虽然听不到这爷孙在说什么,但感受到两人的气场,个个心惊。
这小东西居然敢跟唐振山正面硬刚。
唐振山什么人,创建唐朝集团,一路踩着多少人尸体爬上来的狠人。
娱乐圈有多少明星,竞争对手被他整的家破人亡,他手上是真死过人的。
可偏偏今天被自己的孙子给镇住了。
唐舒宁看着爷孙对峙,也心惊不已。
这真是那逆子吗?
他居然能镇住她爸,我到底生的是什么东西。
被丢在墙角的唐袁浩也被这爷孙对峙震慑住了,不敢回去抢位置。
这小畜生是真疯,竟然敢跟他爸对刚。
唐振山死死盯着这个大逆不道的孙子,胸口不断起伏。
威胁他!
竟敢威胁他!
当真是他唐家的好种啊。
“呵呵,真是外公的好孙子啊!”
王斯农没理会他这话,扶正身子,爬下桌,整理一下衣物,一屁股坐在唐袁浩的椅子上。
眼神斜睨着唐振山,对上他的怒视,满脸都是不屑。
“老爷子,游戏有游戏的规则!”
“家族也有家族的规矩!”
“捧!没问题!”
“但要有分寸,要学会在规矩里捧!”
“不然老祖宗几千年定下的东西,是好玩儿的吗?”
“你不会以为古代真像你们拍那些偶像脑残剧里那样,庶子能跟嫡子叫板?妾能跟妻嘚瑟吧?”
“那他妈纯找死行为!”
“这也就是社会主义救了他!”
他指着一边站着的唐袁浩:“要换古代,我整死他,宗族顶多批评我两句,让我偷着点儿干,别被发现了。”
“说白了批评我,是嫌我手段糙,并不是野种我不能宰!”
“这就是身份差距和规矩!”
“您老好歹也是千亿集团的创始人,注意点脸面儿!”
说到这里,他眼神一亮:“哦!对了,老爷子可是底层干盗版出身的。”
“靠着把外婆舔到手,借着曾外祖的名声和学生,才把公司做起来。”
“小门小户不懂这些,孙子能理解。”
说到这,王斯农眼神带着蔑视与威严,指着他训戒。
“但不懂!就得学!”
“不然圈层会瞧不起你!”
“你也更难融入更高的圈层!”
“越往上走,越要学会低调和体面!”
“更要学会克制!”
“因为圈层越高,越注重低调与体面!”
“贵气是养出来的,不是装出来的!”
“懂吗?”
这话完全说到唐舒宁心里了,这逆子怎么连这些也懂,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这逆子。
总觉得这逆子好可怕。
王斯农训诫完唐振山,见唐舒宁呆滞,顺带也训诫起她来:“你也是,我的妈妈!”
“老爷子不懂规矩能理解,毕竟他出身不好。”
“但你怎么也学上了老爷子那些没规没矩的习惯啊?”
“外婆家怎么说也是书香门第,愣是一点儿规矩都不学?”
“你看你这一年把那俩上不得台面的下贱的东西招来。”
“这种廉价的商品玩玩就行了,怎么还上心呢?”
“堂堂千亿总裁,跟商品混一堆?”
“像话吗?你不觉得丢人吗?”
“你俩这操作就是自毁门第的低级闹剧。”
“唐家未来我一眼都能看见!”
“就五个字:上不得台面!”
王斯农丝毫不给两人留脸。
这破家还有几把个脸,早他妈丢完了。
一个把白月光小三带回家,一个趁正妻离世间,立马扶正白月光小三,把野种公然带回公司,合着还是他妈祖传的。
这女频世界真就操蛋。
他现在听到“白月光”三个字,就他妈想拿导弹轰爆。
说完,他扶着额头,靠在椅背上,一脸疲惫无奈的喃喃自嘲道:“难怪上层真正有底蕴的大家族看不起我们这些商贾出身。”
“有钱无底蕴、有权无体面、富贵无贵气,家族没规矩。”
“豪车、豪宅、奢侈品挂一堆又有什么用!”
“老的老的、大的大的,一个两个都他妈没规没矩的!”
“能被人看得起才怪。”
“要不是生在这个家,我是真不想管你们。”
“我为什么能整和你们整和不了的圈层。”
“你以为单单是才华?”
“错!”
“是他妈利益、规矩、分寸、克制、体面!”
“谁他妈跟你俩似的!”
“也就会在平头老百姓面前装狠,挽回点那点儿廉价的自尊!”
“没出息的东西!”
“我妹妹以后要跟你俩一个样儿,老子打断她的腿!”
一番话落地,全场死寂。
满座身家上亿的董事和大资本。
此刻所有人神色各异,有惊愕,有脸色难看的。
毕竟“满身铜臭的贱籍”刺痛不少人。
但他们不能轻易发作,不断聚焦在王斯农身上,似要看穿他。
眼前这哪是什么十岁小孩?
别看他张嘴他妈的、闭嘴他妈的。
谈吐、眼界、拿捏人心的手段,倒像是真正的豪族培养的继承人。
在这种场合不但不怯场,反而还能镇场,主导话语权。
逮着长辈就训,那训话的口吻跟他们这些富豪家里的老爷子一样。
爷、母亲、他,仿佛他才是一家之主。
所有人心里只剩两个字——可怕!
唐振山听完这席话,彻底失了儒雅,胸口剧烈起伏。
王斯农直接戳穿了他最在意的出身短板和圈层软肋,可他偏偏一句都反驳不了。
因为王斯农说的是实话。
是整个唐家抹不掉的硬伤。
那些真正的世家,看他的眼神全是王斯农现在看他的眼神。
眼神只传达三个字:瞧不上。
而唐舒宁同样面色铁青。
被亲儿子当众嘲讽行事不体面。
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又憋屈,一句话都接不上。
角落里的唐袁浩更是不敢在这种气氛里说一句话。
在场股东一个个噤若寒蝉。
对王斯农的忌惮之心,呈指数上涨。
这小东西心思太深。
懂规矩、懂圈层、懂人心。
难怪他能跟许振搭上线,连徐英也能混熟络,
许振可不单单是个科技公司总裁!
没背景他搞得起来高科技?
人家爹央企二把手,总经理,党组副书记,副部!
王斯农上辈子那些大佬,哪个背景差了,唯独一个刘强东,但你也不看看刘强东的圈层整合能力有多牛批。
徐英更不说了,背景比许振还硬,她一律师一口一个老许的喊许振。
王斯农顿她就是借着儿童身份取巧,容易接触,借她名气,绑她人脉。
徐家根基不在魔都。
徐英在魔都从事司法,是因为要司法避嫌。
徐家可是实打实的官僚家族。
多少人都攀不上。
此刻不少股东心里暗自打定主意。
以后绝对不能轻易招惹王斯农。
最惊骇的莫过于何鹏,他此刻只想回家警告孙女,别招惹王斯农,这小子太疯。
王斯农扭头指着唐袁浩,沉声斥责:“这场会,自己站旁边听,你什么身份也能坐这儿!”
角落里的唐袁浩被这话气得咬牙切齿。
但见父亲站在原地冰冷的沉默着,门外还有一个凶猛的保镖,他只能忍着。
王斯农冷漠的环视一圈沉默的会议室,淡淡开口,那声音稚嫩又威严:“行了!”
“老爷子赶紧坐下吧,孙子我也不耽搁时间了。”
“孙子我这次来,是要向董事会通报一事!”
“那就是,我作为唐朝集团新任举牌股东的公示事宜!”
…...
(https://www.mangg.com/id223218/13397010.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