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认识而已吗？”施灵竹没有着急，只是顺着继续问了下去。
可徐公公却是彻底慌了，他完全摸不准施灵竹和慕容瀛召他来这里是查到了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正一点点缠食他的理智。
“也不单是认识，郑公公帮过奴才，是对奴才有恩之人。”
徐公公飘忽着双眼，话虽一带而过，但也算说了实话。
“原来是这样。”施灵竹轻笑了一声，笑声很是悦耳，可她后面的话如同张牙舞爪的猛兽，让徐公公慌的不知所措。
“这就是你帮熙嫔做事的理由？”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徐公公勉强维持面上的冷静，“奴才为宫中的主儿做事是理所应当的，不需要什么理由。”
“那可不一样。”施灵竹的声音里仍旧含笑。
她是故意这样磨徐公公的，她在一步步的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人嘛，慌乱之下说的话总是诚实的多。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事，不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恩惠谁敢做呢？”施灵竹说的极为缓慢，“徐公公，你说对吧？”
诛九族三个字重压在了徐公公身上，他半瘫下了身子，慌乱的目光直在地上乱扫，“奴才不知道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啊？”施灵竹侧头看向了慕容瀛，她故作烦恼道，“慕容将军，这可怎么办？”
慕容瀛侧眸回看向她。
她抿着唇色极淡的下唇，好看的眼睛如同一汪清泉，瞧见他看过去了，她还朝他轻挑了下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慎刑司里的光线太暗，他竟从她身上读出了一丝属于少女的娇俏。
慕容瀛紧抿薄唇，强迫自己转移了目光，“是我们疏忽了。”
他顺着施灵竹的话接了戏码，“熙嫔已经全部都交代了，这样说你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吗？”
徐公公彻底瘫坐在了地上，他连连摇头，眼里的惊恐根本掩藏不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施灵竹站起了身，缓步走到了他面前。
她瞧着地上的徐公公，偏头轻笑了一声，而后一挑眉，一抬脚就将他彻底踹翻到了地上。
徐公公还来不及反应就惊恐的看着施灵竹弯腰靠近了自己。
“熙嫔都已经在暗牢里和侯王作伴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施灵竹挑眉瞧着他，笑道，“虽然一开始她也什么都不肯说，但这毕竟事关皇上的龙体，我们就好好的交流了一番。”
施灵竹故意顿了下才继续道，“她后面就配合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统统都说了。”
徐公公被刺激的连连摇头，他手撑在身后，边摇头便边往后退，可还没退几步就被隐在暗处的小侍压着跪回到了原地。
“徐公公，你不是说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
施灵竹摇了摇头，坐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你现在可是一点都不配合啊。”
徐公公慌得不行，根本不知怎么应答，而那头的施灵竹却完全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不配合便算了，我们也不过走个形式，反正熙嫔都交代了，这事你是主谋，诛九族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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