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之后。
姜尚白来到了费总坠楼的地方，只是这个时候地上只剩下了一滩血迹，尸体已经不见了，他猜到这是有人报了案然后上面派人来处理了，不可能让尸体在原地停留太久。
大致转了一圈之后他并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地方。
当即，他赶往了城郊贺天雄的那别墅，想要看看贺天雄是不是真的死在了家里。
结果很明显，这一次贺天雄真的死了，死在了鬼影的肢解之下，哪怕是他驾驭的鬼很特殊，也没有幸免。
随后他又前往了几个金主出事的地点，得到的结果让姜尚白感到窒息。
他们都是死在一个人的枪口下，一枪毙命，而这把枪的子弹都是特质的，很好查，几分钟就得到了结论。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萧秉诚，而萧秉诚又在案发后选择了自杀，等于线索全部都断了……
然而这个时候姜尚白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经理打来的，说是在张建的酒吧有了新线索。
姜尚白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情报，然后开车赶往平安大厦那对面的酒吧。
当他赶来的时候，一位经理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姜总，这是酒吧内今天的录像资料，我们通过人脸识别发现了一个陌生人在今天出现在了酒吧里，并且对比了我们的资料库发现了这个陌生人是......鬼眼，杨间。”那经理说着，额头上冷不住冒出一丝冷汗。
“什么？”
姜尚白立刻接过经理手中的平板电脑，打开回放之后果然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画面里。
果然是杨间。
这家伙年纪轻轻，长着一副小白脸的样子，虽然在外面不怎么起眼，但是在圈子里却比较容易让人记住，因为这个年纪的驭鬼者本就不多，特别是其中的佼佼者更是极少。
“今天的事情是他做的么？”
姜尚白目光闪烁，他记得今天晚上还和杨间碰过一面，那是在处理鬼画事情上无意间撞上的。
当时李瑶似乎也在杨间的身边。
等等，李瑶？
姜尚白似乎这才反应了过来，脸色一黑，目光格外的阴沉。
朋友圈难道出了叛徒？
可能是李瑶把朋友圈要对付杨间的信息告诉了他，这个时候杨间是要提前动手了。
可是……李瑶似乎没有理由出卖朋友圈才对，哪怕是说贺天雄会背叛，也绝不可能是李瑶。
可姜尚白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会发生这么巧合的事情。
“所以说，之前我和杨间意外碰到并不是偶然？他在那里等我，想对我动手。”姜尚白神色冰冷：“如果当时不是陈义和张雷在场的话估计他已经下手了。”
“这家伙倒是够狠啊......”
回想那次偶遇，现在明白过来他甚至心中都有些后怕。
这个杨间有备而来，若是再故意一个偷袭，自己绝对会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就会被秒掉。
然而姜尚白冷静下来之后更关心另外一件事：“有没有那个万峰出手的痕迹？”
经理摇头道：“附近的监控并未拍到万峰出现，或许这件事本身就是杨间的个人报复行为。”
“这资料给我，今天的事情你们别说出去，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姜尚白松了口气，拿起平板转身就急匆匆的离开。
如果杨间还在行动的话，那么自己现在很有可能随时遭遇他的袭击。
所以这里不能久待。
次日八点。
总部会议开始了。
这一次的会议和上次鬼差会议根本就没有隔多久，按理说这种级别的会议是不会这么频繁的，可是联想到最近频频发生的事情就知道这是无奈之举。
鬼差事件的确是解决了，这让所有的驭鬼者都松了口气。
否则任由这只对付驭鬼者的鬼在外面游荡的话，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而且最关键的是这鬼差还没有办法关押，具备鬼域内重启的能力。
这谁顶得住？
总部的第一次集体行动都差点团灭了，虽然活了下来但是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可以说是伤筋动骨了。
再后来，第二次行动。
由于靠人数无法取胜，王小明计划引诱鬼画压制鬼差。
这计划只成功了一半。
因为李军等人没有在短时间内找到鬼差并且关押，到这里可以说行动已经失败，但是还好损失不大，在计划周全的情况之下不但活了下来，还把一个早已经死去很久的卫景给带了出来。
一个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的异类。
只是，最后的引鬼计划失败了。
郭凡状态不好，陈义脾气暴躁，钟山临阵脱逃……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同时也是问题的所在，各种原因综合起来导致从鬼画中走出的五只鬼消失了两只。
之后，没多久市内出现了鬼画事件......
唯一成功的是，鬼差消失了。
此刻，王小明因为这件事已经许久没有合眼了，不过他虽然神情颓废，但思维依然清晰。
他在会议室中魔怔一样的说道：“我的计划是没有错的，李军，苏凡，柳三，阿红，徐一平的关押鬼差行动，郭凡，钟山，陈义的引鬼行动，每个任务的都是我经过判断的，李军带队，苏凡预知危险，柳三探寻......郭凡引路，陈义接应。这是我能凑齐最好的配置了。”
“鬼门的撤退计划，引鬼时候更换鬼烛的后援也都起到了作用，降低了失误。”
“但是我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们自身能力的不足，再好的计划也需要合适的人来执行。”
王小明微微抬起头来，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了曹延华：“有些人，根本就不适合来处理灵异事件，尤其是这种不允许失误的事件，因为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关键时候就必须随机应变做出一些变通，我只是计划了一个大致的方向而已。”
“而且李军太死板了，在那个村子里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到最后都没有找到鬼差，就连第一次开门也都没有恰准时间。”
王小明看似在埋怨，实则是在复盘，他要总结经验，才能更好的完善方案。
他能计划很多事情，如果每个人都按照他的计划来完成的话那么最后事情一定会成功，只是人很容易失误的，一个环节出错了，整个计划就有失败的可能。
“我们似乎来的有点早了，其他人居然还没有到？咦，王小明这是怎么了，怎的憔悴了很多。”
这个时候，会议室大门打开了。
好几个人走了进来，那个很漂亮的黄曦说道：“副部长，杨间和万峰到了。”
王小明率先看了一眼杨间，目光微微闪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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