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怕她麻烦，约的也是医院食堂，看着好久不见的小女儿。
“瘦了，是不是很累。”
“说不累是假的，但是目前感觉还不错，我喜欢。”
“走，我带你去尝尝我们这儿的食堂，味道还不错。”
林屿森见没见到熟悉的人，“她呢。”
“别找了，她今天有约，只剩我们了，快走吧。”
听见他说姜晴有约，林屿森想入非非，会是谁呢，男的女的。
刚到食堂，一眼就找到她所在的位置。
对面还坐了个人，不过看背影，是个女的，还好。
打了餐就想去打个招呼，没想到会见到姜阿姨，原来是她妈妈啊，林屿森松了口气。
“阿姨。”
“小林啊，你也来吃饭，一起啊。”
看来曦光说的没错，他确实一直往医院跑，和晴晴的接触应该不少。
“不了，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就是过来打个招呼。”
姜晴已经对他手里的餐盘动手，看见自己喜欢的菜，毫不留情的夹。
林屿森也顺从的任由她拿，还特意把餐盘放低了点，方便她。
“这个有点辣，你少夹点，不然长痘了又要嚎。”
“乱说，我什么时候那样过。”
“上次，吃完火锅后，你……”
“好了，好了，你走吧，别打扰我们吃饭了，看看方师兄，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多可怜，快去。”
背后的那双手推着他离开，林屿森无奈的笑了笑，“阿姨，那我先走了。”
“好。”
姜云总算见识到曦光说的画面了，他们之间好像确实很熟稔。
看着吃饭的姜晴，她试探着开口，“你和小林好像很熟？”
“还好吧，它和方师兄比较熟，他们认识好多年了。”
“是嘛，那你……”
“妈，想问什么直接问，别拐弯抹角的。”她不傻。
“好，那我直接问，你和林屿森现在是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他和你姐姐在谈恋爱，名义上他算是你的……”
“姐夫？这个称呼太早了吧，他们还没结婚呢。”
姜云本以为是林屿森一头热，她这闺女看着还没开窍，可听了这话，不像啊。
“姐姐和他现在只算是男女朋友，分手也算正常，结婚还有离婚的呢，更何况谈恋爱。”
“现在我们没做任何出格的事儿，但是以后，我就不敢保证了。”
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饭，“还有什么想问的，一起。”
姜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完了，两个女儿喜欢上同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巧。
她帮谁都不对，两个都是倔的，她也舍不得让任何一个受伤。
一时之间她也没办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什么要问的了？那我去上班了。”其实她是吃饱了犯困，想去午休一会儿。
林屿森熟练的买好咖啡在食堂门口等她，“吃好了，给，你的口味，浓缩。”
“阿姨，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买了一杯店里最受欢迎的，您尝尝。”
“谢谢。”
看着这个小伙子，不得不承认他的优秀。
“照顾好自己。记得按时吃饭，还有记得有空了就回来，知道没。”
“知道了，你也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林屿森注意到姜母对自己的打量，还有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儿。
内心多少有些心虚。
他好像被看穿了。
聂曦光今天特意下了个早班，就想早点回家听消息。
姜妈妈在门口叹了口气，还是推门进去。
“妈，你回来了。”
“嗯。”
“坐下，你别急，我们慢慢聊。”
聂曦光心里一咯噔，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曦光，他们现在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你自己都能看出来，不保证他们以后会不会……”
“所以你……”
“妈，我知道了，我先回房间了。”她需要一个人待着好好想想。
“好，你去吧，不过你可以随意和妈妈聊你的想法。”
“知道了。”
聂曦光拿着手机，迟迟没拨打那个号码。
……
林屿森看着边上趴着睡着的人，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姜晴的身上。
方师兄进来就看见这一幕。
林屿森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安静，出去说。
“师弟，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渣。”
他这算什么，游离在两姐妹之间，要不是因为他是自己兄弟，他都懒得和这人说话。
林屿森无法反驳，他的心确实变了。
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他的视线会不受控制的往她身上放。
想第一时间知晓她的一切。
第一次见面，不受控制的心跳早就暴露了一切。
再到后来，被她的勇敢幽默还有专业性吸引，他越陷越深，直至走不出来。
“那曦光怎么办，你别忘了，她们是亲姐妹。”
就算最后他们在一起了，那她那边的家里呢，有没有彻底考虑清楚啊。
“我知道以后会遇见的困难，但是师兄，感情就是不可控的，它就是这么无缘无故。”
方师兄感觉被扎心，他单身狗一个，活该被说不懂是吧。
“那姜晴呢，你觉得她喜欢你吗？”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说到这儿，林屿森也没了自信，“我不知道。”
“不知道？”
这是什么回答，是不是又耍他玩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没骗你。”
他和姜阿姨有一样的想法，感觉姜晴还没开窍。
他这师弟情路坎坷啊。
接下来，他有意的试探姜晴对自己的感觉，但到最后还是一无所知。
说有吧，好像是有点，但不多。
林屿森心累，她有时候表现的过分直女，让他无法考证。
聂曦光冷静一个星期后，确认现在的自己能心平气和的和他坐下聊。
“我们见一面吧。”
她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既然做好决定那就去实施。
林屿森看见她发的短信，回复“好。”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要处理清楚，不然对她们不公平。
聂曦光看着他冷淡的回复，心里还是一刺痛。
提前到约定的地方，看着已经坐着等的人。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曦光，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最后仅存的一点侥幸也被他无情的打碎，“好。”
林屿森看了眼她，知道上次她看出来了。
“你……”
“放心，我和她是亲姐妹，不会发生你想的那种事，你还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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