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程强茫然的问，“你让我干啥？”
“我让你揍他呀，你个傻子。”
“我我我还是算了吧，我我不想，我不想——”
“赶紧的！”大力狠狠推了程强一把，程强扑在光头身上，那光头吓得的哇哇大叫，脸上的血沾了程强一身。程强手忙脚乱的从这人身旁退开，可大力却挡住了他，眼神不善的盯着他。
黄毛笑嘻嘻的说：“强子，这么说你不喜欢打人，是喜欢被打了？可以，满足你。”
“不不！不用不用不用。”程强连连摇头，他盯着手中沾血的大号手电筒看了片刻，犹犹豫豫的举了起来，砸向那光头的脑袋，后者愣了一下，发出与这一下力度远不相称的惨叫。
“你打蚊子呢？用点劲啊！”
程强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王明轩，王明轩也无能为力，只能别过头去。程强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手电筒再次砸向那光头。这一次他用上了劲儿，手电筒砸在光头的头顶发出一声闷响，光头的叫声越发凄惨。
“对！使点劲，别停啊！昨天就是这人害你被打成了猪头，你还不趁这机会好好回敬回敬他，你还是个男人吗？”
“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人浑身是血，再这么折腾下去，他他可能出事啊。”程强哭丧着脸说，“这事就这么了了吧。”
“不行！啥时候算完，得轩哥说了算。轩哥，你觉得咱现在应该停下吗？”
面对黄毛不怀好意的质问，王明轩强忍住心中的胆怯，冷漠的摇摇头。
“轩哥！”程强急切的说，“别把事情闹大了。”
“你丫怎么就这么废物呢？送上门给你揍你都不敢。你挨揍就是活该！昨天咋没让他们把你打死呢？滚蛋！”黄毛将手机塞进大力手里，让他继续录像，他自己则是将程强推开，捡起地上的一块不规则的石块，将石块尖锐的部分冲着光头。黄毛揪住光头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小子昨天不是打的很爽吗？来，叫声爷爷。”
“去你妈的！”光头喷出一串污言秽语。
“可以，很有精神嘛，他妈的！不是喜欢剃光头吗？来，哥们今天给你画上头发。”在王明轩、程强惊恐的注视下，黄毛用手中尖锐的石块在光头的头皮上划出一道道出鲜血的伤痕。
光头的惨叫几乎要把这栋楼给震塌。王明轩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可怕的声音。程强更是吓得抱头蹲下，死死捂住耳朵。
直到在光头的脑袋上划出了几十道狰狞的伤口，黄毛才心满意足的将手中那块被鲜血染红的石块随手丢下。他绕着已经疼昏过去的光头转圈，欣赏着自己给这人的一头红发。
“还行，挺好看的。轩哥，怎么样？要不要也来试试？感觉好极了。”
王明轩只是摇了摇头，他不敢说话，生怕堵在嗓子眼的呕吐物会喷出来。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和黄毛不是一路人，自己只是在装酷装狠，而眼前这个黄毛是活畜生。
用光头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黄毛从大力手中接过手机，换他上去继续折腾那光头。大力的方式要比黄毛更简单直接，他抓住光头血淋淋的脑袋，一下下的往自己膝盖上撞，发出的沉闷响声，富有节奏，仿佛是在敲鼓。
一开始光头还有反应，可几下过去后，他就软绵绵的再无任何动静了。没什么反馈，大力像是玩的不尽兴，把光头丢下回到了黄毛身边。
就在王明轩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就完事的时候，黄毛却突然冲他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轩哥，来吧，看您表演了。”
“我？我就算了吧。”王明轩后退半步。
“别啊！哥儿几个都上手了，您要是不上手，这不太好吧。您是大哥，您得以身作则是不是？”
“我，我其实——”
“啊？”黄毛把耳朵凑向王明轩，“轩哥，你说啥？我听不清。你说你想要上工具是吧？我都提前给你准备好了，来拿着用。”黄毛从地上捡起一柄大号的金属扳手，递到王明轩面前。
望着那柄快赶上自己小臂长的大号扳手，王明轩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看向程强，可程强像是被吓傻了，眼神发直的盯着脚下。
该咋办？王明轩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敏锐的察觉到如果自己不按照黄毛的意思去办，他和程强都可能有危险。咽下一口口水，王明轩接过了黄毛递来的扳手，他紧握住冰凉的金属扳手，注视着昏厥过去的光头男人。
是这人先找茬的，是他先挑起来的，我这样做没什么不对。他活该！不停在心里劝着自己，王明轩终于举起手中的扳手，向着光头的肩膀砸了过去。
从扳手传来的震颤令王明轩的虎口隐隐作痛。黄毛发出一声充满惊喜的尖叫：“对！就是这样！再来一下轩哥，再来一下！”
王明轩哆哆嗦嗦的将扳手举起，再次砸向那光头的肩膀，这一下把光头给砸醒了，像是疯了一般的发出惨叫。吓得王明轩退后好几步。黄毛冲过去狠狠给了那个光头几拳，“鬼叫什么！这他M就受不了了？昨天欺负我们的时候想他M什么了。”
“大哥！放我、放我一马！我我真不行了。”那光头边说边咳出鲜血。
程强也劝说：“差不多行了，你们还是把这人送医院去吧。”
“给他送医院去？”黄毛被气乐了，“你他M要不要这么贱啊？昨天他把你打成猪头，你今天就要送他去医院，那他后天是不是跟你妈要生孩子啊？”
“你你说什么呢！”程强怒不可遏的吼道，“别提我妈！”
“提你妈怎么了？你妈那个老贱货有什么怕人说的？”
“我、我跟你拼了！”程强不管不顾的扑向了黄毛。黄毛毫无防备被他撞翻在地。可紧接着大力就走过来，拳打脚踢的将程强好一顿痛揍，黄毛从地上爬起，也加入对程强的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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