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为什么问我的看法？”
“许文斌联系你比联系他妈都勤，你不是他的好朋友吗？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我就是觉得有些吃惊，没想到。”南康磕磕巴巴的说，“因为我这边要结婚，所以最近跟他联系很少，也不太清楚他最近遭遇了什么。他大学毕业前我们还时常一起出来吃个饭，不过他工作后，我和他就不怎么见面了。
“我们算是要好的朋友，但文斌这个人不是那种会把心里是说给人听的性格，他都是把事情藏在心里。我还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突然，嗯，就这样了。”
“那你见过他女朋友吗？”
“女朋友！？”南康惊愕的瞪大双眼，“谁的女朋友？文斌的吗？”
王德发点点头。
“不可能吧......他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啊，不是，我是说我不知道。”
“你没见过？”
“没见过。”
“那他见过你未婚妻吗？”
“聚会是见过几次。”南康回答，“最近一次是我宣布订婚时，有把关系比较好的朋友都请到一起，大家吃了个饭。”
“那次饭局许文斌是自己去的。”
“对。文斌他真的交女朋友了吗？”
“你一无所知是吗？”
“完全不知情。”南康微微皱眉，“他从没跟我提过。要真是交女朋友了，那还挺可怜的，他人走了，那姑娘怎么办啊？”
“你最后一次和许文斌通电话是上个星期，你们俩聊了些什么？”
“也没聊啥，文斌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打算举办婚礼，我就说最快也得明年春天。我问他愿不愿意当我的婚礼伴郎，他一开始不同意，因为比较害羞。
“不过经过我的软磨硬泡，他最终也同意了，没想到才过了几天啊，他就出事了。”南康叹了口气，悲伤的看向店门外被冬日阳光照亮的街道，“文斌那么年轻，怎么就就突然没了呢？”
离开南康的汽修店后，王德发不禁有些气馁，“许文斌的女人该不会真是谁的妻子或女朋友吧？他怎么能瞒到这个地步？不光是亲妈不知道，最好的朋友也都不知情，这关系得有多见不得光啊。”
“确实有些奇怪。”布丁皱眉说道，“前辈，会不会是咱们的思路错了？许文斌不是和某个女人产生了亲密关系，而是他私下里找上门服务呢？在他家中搜出来的那些衣物和玩具其实是他自己的。”
“可那些化妆品是谁的呢？总不能他专门为那些应召女准备的吧？因为别的牌子的化妆品他闻不习惯？”
“说不通啊。”布丁叹了口气，“搞不懂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反正不像外表上看起来那样人畜无害就对了。真正内向的人能玩的了那些？”王德发冷哼一声，“这是把全部的浪荡劲都留家里了。”
“前辈，积点口德吧。”
“他敢玩还怕人说？”
在某大学校区外的一条商业街上，王德发和布丁见到了第三位死者的熟人：今年刚上大一的李晨。
李晨是个矮矮胖胖的小伙子，穿着打扮还没脱去稚气，很像是个混入大学生中的初中生。三人走进一间没什么顾客的饮品店，找了张靠里的桌子。王德发点了吃喝，三个人边吃边聊。
“于老师人特别好。”李晨边吃着薯条边说，“他教我数学，这是我最弱的一门，我连及格都费劲，不过跟着许老师学了半年后，我高考考了100多！给我妈激动坏了，非要给许老师感谢费，许老师也没收。”
“所以你一直没和许文斌断了联系？”
“对，因为我们其实算是沾点亲戚关系，也正因为是远亲，我妈打算找人给我补习功课时，就联系上了许老师。那之前我不认识许老师，一开始我还觉得他有些不太靠谱，因为说话声音很小，看样子有些，嗯，怎么说呢？有些太内向温柔了。
“不过许老师教课时很认真，而且很有耐心。我很感激他对我的帮助。上大学后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我也会找他倾诉。许老师总会安慰我。”
王德发问：“你们俩平时都聊些什么？”
“现在想想也没聊过什么，就是随便聊。许老师很少会主动抛出话题，都是我在向他抱怨，他安慰我。”
“所以你也不知道许文斌的女朋友是谁？”
“许老师有女朋友吗？”李晨露出了和宋楠楠、南康同款的震惊表情。王德发和布丁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神中都看出了无奈。
“他没跟你说过吗？”王德发问。
“没有呀，许老师是单身啊，我问过他的，还向他请教经验，许老师说他只在大二的时候教过一段时间女朋友，不过很快就分了，之后就一直单身。他最近交女朋友了吗？”
“你最后一次和许文斌联系，他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吗？”
李晨耸耸肩：“我印象中没有，因为快到期末了，我就问许老师该怎么复习，以免挂科。他告诉我最后几堂课一定要去，听老师划好范围，然后找班级里成绩好的同学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基本就能过，他没说自己的事情。”
“声音呢？你从他的情绪中没感觉到什么异样吗？”王德发不死心的问。
“没有呀，就是平常的许老师，声音小小的，总是柔声细语。不过说到情绪，大概是两个月前吧，我有一次给许老师打电话，感觉他当时好像哭了。”
“许文斌哭了。”王德发顿时眼前一亮，“你详细说说，几月几号你给他打的电话？”
“我查一下通信记录啊。”李晨拿起手机查看着和许文斌的往来通话记录，“应该就是这通，是10月12号我打给他的。他一接电话，我就听出他声音不太对劲，就是有点沙哑，说话时好像还哽咽了几声。
“我就问许老师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说没事，没聊几句就挂了。我当时还挺担心的，可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几天后再给他打电话，他就已经恢复原样了，我也就松了口气，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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