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都市言情 > 刚准备高考,过气顶流逆袭什么鬼 > 第614章

  苏晚亭没有立刻接许琛的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那件卫衣的袖口,指腹一下一下地蹭着磨白的边缝。控制室的风扇嗡嗡地转,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下那圈淡青色衬得更明显了些。
  “选择权本身……”她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像是在嘴里咂摸滋味,“那如果结局本身没什么高低之分呢?不是善的赢,恶的输,是每一个都各自成立,各自要付出代价。”
  顾有文抬起头,手还搭在键盘上没动,眼睛却已经转到了这边。
  许琛靠在操作台边上,双手环胸,没急着接话,等她把话说完。
  苏晚亭抬起眼,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疲惫的眼睛此刻亮了一点,不是那种被外界点燃的亮,更像是从心里头自己冒出来的火苗。
  “比如说C人格。”她走近两步,站到屏幕前,指着那个画面里定格的最后一帧,“她如果走到极端,选择彻底压制其他两重人格,独占身体,这是一种结局——不算恶人,只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找到了自己活下去的办法。可如果她选择跟另外两重人格达成某种共存,那是另一种结局,看起来更圆满,但代价是她要一辈子活在分裂的痛苦里,永远不能完整地做自己。”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喉咙动了动,像是把接下来的话又在心里过了一遍才说出口。
  “我想让每一个结局都带着舍不得的东西。观众选完之后,不是松一口气,而是心里堵着一块,觉得如果换一个选择,是不是能更好一点。这种堵,才是让人反复回味的东西。”
  许琛听完,没有立刻表态,先看了眼顾有文那边的进度条,又转回来看苏晚亭。
  “你想重录结局分支。”他把话挑明了说。
  “嗯。”苏晚亭点头,语气不含糊,“我这几天在棚里反复推那三重人格的心理逻辑,越推越觉得原来设计的结局太单薄了。善的结局太干净,恶的结局太脏,中间没有过渡,观众看完顶多说一句演得好,不会难受。我想要那种难受。”
  “难受能提高付费转化。”顾有文这时候插了句嘴,语气里带着技术人特有的那种直白,“情绪浓度越高,用户越舍不得删这个App。”
  苏晚亭瞥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话茬,视线又落回许琛身上,等着他的答复。
  许琛沉默了几秒钟,手指在操作台边缘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想事情时候的习惯,没什么人注意,但顾有文跟他共事久了,一看这个动作就知道老板在权衡利弊。
  “重录的话,工期要往后推多少?”许琛问。
  “如果只是加两条分支线,配合原有的骨架改,两周能出。”苏晚亭说得很快,显然她自己已经在心里盘算过,“如果要把三重人格的所有可能结局都重新梳理一遍,加上动捕和渲染,估计得一个月。”
  顾有文在旁边倒吸一口气:“一个月,流程会卡得很紧,中科院那边的算力窗口也不是无限期借的……”
  “我知道时间紧。”苏晚亭打断他,语气不算强硬,但也不含糊,“可如果结局做得普通,前面所有的铺垫都白费了。观众记住的从来不是过程有多精彩,是最后那一下有多疼。”
  许琛看着她,这姑娘说话的时候,肩膀绷得很直,跟刚才卸下传感器时那种松垮完全不一样,像是又切回了角色的那股劲儿。
  “可以。”许琛没有拖泥带水,“工期往后压,但你得给我一份分支设计草案,具体每重人格几种结局落点,哪些是必选支线,哪些是隐藏支线,明天之前给我。”
  苏晚亭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
  就在这时候,顾有文那边突然“咦”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串,把众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去。
  “许总,苏姐,我这有个想法。”他转过椅子,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兴奋,“既然结局要做出层次,那为什么不干脆藏一手?”
  “怎么藏?”许琛问。
  “预埋触发条件。”顾有文说着,调出一份结构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分支线像一张蛛网铺开,“每条正常分支线,观众都能凭肉眼判断走向,选择善的走善线,选择恶的走恶线,这是明面上的规则。可我可以在系统底层,给几个特定的选择组合埋一个隐藏条件,不提前告诉玩家,也不在界面上给任何提示。”
  “比如说?”苏晚亭凑过去看那张图。
  “比如说,第三章的时候玩家选择了保护A人格,第七章又选择了让C人格主动示弱,第十二章再选一次看似跟前两次矛盾的选项——单看这三步,观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一旦这三个选择凑齐,就会解锁一个隐藏结局,是那种把三重人格真正的心理创伤根源都揭开的终极结局。”
  顾有文说到这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更快了,屏幕上的分支线随着他的讲解一条条亮起来,交织成一个复杂的网络。
  “这个真结局,我们不告诉任何人存在。”他说,“玩家玩完一遍,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故事的全部,可网上一旦有人爆出隐藏结局的攻略,其他人就会疯狂回去重刷,试图凑出那几个选择的组合。这种设计在海外几个头部产品里也有过,效果好到离谱,用户平均重玩次数能翻两倍以上。”
  苏晚亭听完,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那种亮跟刚才讨论结局立意时候的亮又不一样,带着点技术碰撞出来的兴奋。
  “这个好。”她说,“而且跟我想做的结局立意能对上——如果每个结局都不是简单的善恶,那隐藏结局就该是那种最接近真相、也最痛的一个。观众要花很多次尝试才能碰到它,碰到之后才明白,原来前面那些自以为的‘正确选择’,都只是在逃避。”
  许琛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把这个方案越谈越细,没有打断,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开口。
  “纳入开发排期。”他看向顾有文,“隐藏结局的触发逻辑你负责搭,苏晚亭这边给你结局立意做支撑,两边同步推进,别互相等。”
  “明白。”顾有文应得干脆,转身就在自己的任务表上添了一栏。
  苏晚亭也没多耽搁,跟许琛点了下头,转身往动捕棚那边走,脚步比刚才进来时快了不少,显然是想赶紧把分支草案的思路理出来。
  控制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服务器的散热声和顾有文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声。许琛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多,掏出手机翻了翻消息,陆启那边还没有新的进展汇报,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打算先回芯火那边看看流片的最新情况。
  刚走到楼下停车场,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沈星苒”三个字。
  许琛接起来,声音里带了点刚才讨论方案时残留的松快:“怎么了?”
  “我爸让我问你,今晚有没有空。”沈星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点她惯常的那种平稳,但许琛还是听出来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像是有什么消息压在她心里没直接说。
  “怎么突然想请我吃饭?”许琛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坐进去,没急着发动。
  “他说有个老朋友想见你。”沈星苒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我爸没细说是谁,就说你见了就知道。”
  许琛握着方向盘,指腹在上面摩挲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沈毅这人他算是有点了解了,不是那种爱张罗人情往来的性子,能让他主动张罗一顿饭局,还特意打招呼让沈星苒转达,这事情绝对不简单。
  “老朋友。”他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你爸没提过职业或者单位?”
  “提了一句。”沈星苒说,“中科院超算中心的,好像是副主任,姓钱。”
  许琛捏着手机的手一下子紧了紧,眼睛盯着前挡风玻璃外头空荡荡的停车场,脑子里那根弦“嗡”地绷了一下。
  中科院超算中心副主任——这个头衔他不陌生,之前芯片流片能拿到微电子所的窗口期,靠的就是沈毅打了个招呼,而超算中心跟微电子所同属一个体系,负责的却是全国范围内的算力资源调度分配,级别和权限都要更高一层。
  沈毅不是那种会随便安排饭局的人,如果真是超算中心的副主任要见他,那大概率不是简单的师生情面,而是沈毅在有意帮他往更高的台阶上铺一段路。
  “几点?”许琛问,语气已经收敛了刚才的松快,透出几分郑重。
  “六点半,我爸说随意点,家常菜。”沈星苒说,“许琛,我爸这人你也知道,他不太会拐弯抹角,能主动张罗这个,说明他是真心想帮你。”
  “我知道。”许琛的声音沉下来一点,带着点少见的认真,“替我谢谢沈教授。”
  “不用替我,你晚上自己当面谢。”沈星苒的语气里透出点笑意,像是没绷住,又很快恢复了平常的平稳,“对了,钱伯伯这个人,我小时候见过几次,话不多,但很有分量,你别托大。”
  “我什么时候托大过。”许琛笑了一声,“你现在在哪,要不要一起过去?”
  “我还在实验室,材料那边有个数据要跟到最后,估计得五点多才能收工,直接去我家吧,不绕路。”
  “行,六点半准时到。”
  挂了电话,许琛没有立刻发动车子,靠在椅背上想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这是他这几天想事情越来越频繁出现的小动作。
  区域性算力调度中心,这几个字他之前在陆启整理的一份行业简报里瞥到过,只是当时忙着盯芯片流片和对赌协议,没顾上细想。现在沈毅主动牵线搭桥,还特意提醒他“不要托大”,许琛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慢慢清晰起来——这顿饭,恐怕不只是吃个饭这么简单。
  他把车发动起来,先绕去芯火看了一圈流片的进度,跟林峰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又抽空回了几条消息,五点多的时候准时往沈家赶。
  沈家住的是老式家属院,楼道里堆着几家人共用的旧自行车,墙皮有些年头,斑驳得露出里面的红砖,跟外头那些新起的高档小区完全是两个世界。许琛按门铃的时候,能闻到楼道里飘出来的饭菜香,混着几家厨房的油烟味,是那种很生活化的味道。
  开门的是沈毅,身上还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看见许琛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往旁边让了让身子。
  “来了。”沈毅说,声音跟上次在办公室训人时候的火气比起来,平和了不少,“进来吧,益民已经到了。”
  许琛进门换鞋,客厅里坐着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半旧的深灰色夹克,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着许琛进来,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学生?”钱益民开口,声音不高,慢悠悠的,像是不急着下判断。
  “钱叔,这是许琛。”沈毅在厨房那边应了一声,“许琛,这位是钱益民钱叔,中科院超算中心的副主任,负责全国算力资源调度,你有什么疑难杂症,尽管问他,他懂得比我多。”
  许琛走过去,伸手:“钱叔好,久仰。”
  钱益民这才起身,跟他握了握手,力道不大不小,掌心带着点常年握笔的薄茧。
  “坐吧。”钱益民重新坐下,目光在许琛身上又扫了一圈,不算冒犯,但足够仔细,“沈教授跟我提过你几次,说你是他这些年见过,最能听懂技术语言的商人。”
  “沈教授过奖了。”许琛在他对面坐下,语气不卑不亢,“我只是运气好,遇到的问题正好沈教授研究得透。”
  “运气这东西,靠不住太久。”钱益民端起茶杯,眼神落在许琛脸上,“沈教授说你是搞影视内容的,具体做什么,我不太懂,不过他说你用的那套东西,跟算力关系不小。”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油锅滋啦一响,紧接着是葱姜爆香的味道飘出来,沈星苒还没到,屋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的说话声混着灶台上锅铲碰撞的动静。
  “算力这个词,你怎么理解?”钱益民放下茶杯,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语气还是慢悠悠的,但那双眼睛在镜片后头盯着许琛,显然是想听点实在的东西,不是场面话。
  许琛没有立刻回答,先端起面前那杯茶抿了一口,给自己留了几秒钟组织语言的时间。
  “我理解的算力,跟水电煤气差不多,是一种新型的基础设施。”他说,“以前一个城市的发展看修了几条路,通了几趟地铁,现在再往后看,得看这个城市能调动多少算力资源,能不能支撑起密集型的数据运算需求。”
  钱益民没接话,只是端着杯子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具体到我自己的项目上。”许琛往前欠了欠身,语气变得更实在了些,“我们在做一款互动影游,核心逻辑是给每个用户提供实时的、个性化的叙事分支,这背后需要的算力支撑,跟以前那种录播式的内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用户每做一个选择,系统就要即时渲染出对应的画面和剧情走向,延迟必须控制在能接受的范围内,不然体验就崩了。”
  “这个我听沈教授提过一嘴。”钱益民终于开口接了话,“说是你们前阵子渲染延迟一直卡在瓶颈上,靠借我们超算中心的算力集群才压下去的。”
  “是。”许琛点头,不避讳,“我们自己的服务器扛不住高峰并发的压力,靠临时租用的算力撑过去的。这也是我今天想跟钱叔请教的地方——像我们这样的内容产业,未来对算力的依赖只会越来越重,不光是我们,AI图形生成、故事线的文本生成模型,还有一些需要实时联网运算的网络服务类产品,都是同样的逻辑。可国内目前能调用的高性能算力资源,集中度太高,普通企业想申请,门槛和排期都不友好。”
  钱益民听着,手指在茶杯边缘转了转,没有马上接话,好像是在心里过一遍许琛说的这些话。
  沈毅那边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摆在桌上,一共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道鱼香肉丝,还有一份看着清淡些的凉拌木耳,汤是紫菜蛋花汤,热气腾腾的,飘着淡淡的香油味。
  “先吃饭。”沈毅说,“边吃边聊。”
  正说着,门铃响了,沈星苒进门,身上还穿着白天在实验室的那身衣服,头发有些散乱,看见许琛在座,冲他笑了一下,没多说话,先去洗手换了双拖鞋,才在桌边坐下。
  “钱叔好。”她朝钱益民打了个招呼,语气比对许琛的时候更客气几分。
  “星苒都长这么大了。”钱益民看着她,语气里带出点感慨,“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还在你爸办公室里跟我抢橘子吃。”
  沈星苒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没接话,转身去给许琛盛了碗汤,动作利落,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饭桌上的气氛松快了些,几人先聊了几句家常,钱益民问起沈毅最近的联合实验室项目进展如何,沈毅絮絮叨叨说了几句设备采购的麻烦事,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消下去的火气,说到蔚蓝投资那边的时候,忍不住又抱怨了两句,说资本方就知道催进度,根本不懂科研这东西急不来。
  许琛在旁边听着,没插话,只是给沈毅碗里夹了块排骨。
  吃到一半,钱益民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重新看向许琛,之前那种打量的意味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认真的神情。
  “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大致听明白了。”他缓了缓语气,像是在斟酌怎么往下说,“跟你交个底,我这次来江城,除了看老朋友,还有件正事。科技部正在筹划建几个区域性的算力调度中心,覆盖周边几个省份的高性能计算需求,统一调度,避免各地重复建设造成资源浪费。”
  许琛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放下,眼神却已经完全聚焦在钱益民身上。
  “江城是候选城市之一。”钱益民接着说,“但候选归候选,最后能不能落地,得看本地有没有拿得出手的示范项目,能证明这个城市对高性能算力有真实且持续的产业需求,不是拍脑袋要个名头。这种事情,光靠政府报告堆数据没用,得有实实在在能打样的东西。”
  沈毅在旁边没吭声,只是看了许琛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心照不宣的意味——他今天张罗这顿饭,多半就是奔着这个去的。
  钱益民放下手里的餐巾纸,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着许琛,语气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透着分量。
  “如果你那个互动影游项目,能做出行业级的影响力,用户规模上去了,算力需求也真实存在,我可以往上面推一推,把试点放在江城。”
  屋里安静了一瞬,只有厨房里高压锅还没放完气,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许琛心里清楚,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分量重得吓人。算力基础设施的试点,表面上是产业扶持,本质上是资源分配权限的重新划分——谁的城市拿到试点,谁在未来几年就握着更靠前的算力调度优先级,这对所有依赖高性能计算的企业来说,都是决定生死的筹码。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手上正在推进的几个项目:AI图形生成那条线,用的是图像渲染模型,对算力的消耗集中在瞬时爆发;互动影游这边,除了渲染,还叠加了文本生成模型来做实时剧情分支,两种算力需求交织在一起;再加上依托网络服务运营的那几款游戏产品,长期在线、持续在跑,对算力的需求是细水长流式的。
  这三个项目摆在一起,恰好能拼出一个完整的算力应用场景——爆发式的、复合式的、持续式的,几乎覆盖了内容产业对算力的所有需求形态。如果真能拿下试点,往后不管是流片排期,还是渲染集群的调用,都会顺畅太多,甚至能反过来成为跟蔚蓝周旋的一张硬牌。
  许琛把这些念头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表现出太多,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冲钱益民的方向抬了抬。
  “钱叔,这话我记下了。”他的语气很稳,没有那种被砸中天大馅饼的失态,反倒透出点掂量分寸后的郑重,“互动影游这个项目,我们不光是要做出来,还要做成行业里能立标杆的那种。用户规模、算力需求、产业带动性,我可以拍着胸脯跟您保证,这几项数据,不会让您失望。”
  钱益民听完,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眼神里透出点认可的意思。
  “年轻人有这个底气是好事。”他说,“不过我把话说前头,这不是我一个人能拍板的事,得看你们真实交出来的成绩单。示范项目要经得起各方审查,我可以帮你把机会争取到桌面上,剩下的路,还得你自己走。”
  “明白。”许琛点头,语气干脆,“机会您能给我争取到桌面上,我这边一定拿出配得上这个机会的东西。”
  沈毅在旁边听着,给自己倒了杯酒,忽然开口:“益民,你就放心吧,这小子的本事,我是见识过的。”
  钱益民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而问起沈星苒实验室那边良品率突破的事情,饭桌上的话题重新拐回到轻松些的地方,但许琛的心思还留在刚才那番话里,盘算着回去之后要怎么把这三个项目的进度和数据,重新排一个优先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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