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张强,你俩去把石蛙处理了。”
张岩见李慧敏没有在纠结杀羊的事情,松了一口气,连忙让李飞和张强去处理石蛙去了。
“既然你们给我准备了好东西,那我也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好东西。”李慧敏说着便把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放在了桌上。
“这是啥?”张岩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你们最喜欢的东西了。”李慧敏说着便拉开了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捆捆的钞票。
李慧敏把钱都拿出来之后,说道:“这是过去这一个月,店里赚的钱,一共二十万。”
“红蜂蜜和黑蜂蜜一共卖了16万左右,另外四万块钱是卖茶叶和各种药材赚的。”
张岩听了李慧敏的话之后,道:“厉害啊,开店第一个月就赚了这么多钱,这估计都赶上中型企业一年的利润了。”
李慧敏这时却叹了一口气道:“主要还是红蜜和黑蜜在市场上比较稀缺,很多人就是因为好奇,所以愿意花高价买,所以才赚了这么多钱。”
“如果没有了这两种蜜,以后每个月的营业额能不能有个5万块钱,都很难说。”
张岩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不过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能赚到钱就是好的,这样的收入,一年能有个一两个月,那也非常好了。”
李慧敏也认可的道:“那确实也是,要不是能搞到这一种蜜,咱们上哪挣这么多钱去呀?”
张岩把钱拿了过来,然后道:“现在就开始分钱,过去这个月你辛苦了,你拿五万,刘玉罕、李飞、张强,采蜜的时候出了力,一人拿一万。”
“还剩十二万,我留下六万块钱,剩余的六万块钱,你留着当做店铺的运营资金。”
说话之间,钱就被分完了。
张岩最近因为花钱太多,导致手里的钱都快花完了,现在李慧敏又拿钱回来了,让他又有钱可用了。
目前开荒的工作基本已经完成了,三七种的也很快,荒地开完,三七也跟着种完了。
所以接下来基本上没有太多需要花钱的地方了。
至于挖鱼塘这边,基本上也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了,自然也不需要花费太多的钱了。
盖房子的这边,预算则已经拿了出来,不在了计算范围内,基本上也不需要担心了。
现在去除盖房子和买家具的资金,张岩手上又有了10万块钱存款。
这10万块钱是纯粹的,没有任何规划要用的存款,如果需要,他随时可以用在任何地方。
很快,晚饭也做好了。
刘玉罕把做好的石蛙端了上来,对李慧敏道:“趁热吃,要凉了就腥了。”
李慧敏接过递过来的碗筷道:“你们也快坐下来吃吧。”
张岩笑着道:“你不用管我们,你多吃点,我们昨天刚吃过。”
李慧敏夹起一块雪白的石蛙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着,眼睛顿时一亮:“这味道……太鲜了,居然半点土腥气都没有。”
“我在省城最好的酒店吃过牛蛙,也尝过人工养殖的虎纹蛙,但跟这个完全没法比。张岩,你们这山里的石蛙,真是宝贝。”
张岩笑着给她又夹了一块:“山泉水里长大的,吃的是活虫和溪间青苔,自然不一样。这石蛙对水质要求特别高,有一点污染都活不了。”
他指了指窗外夜色中朦胧的山影,“咱们这大山深处,溪水都是直接从岩石缝里渗出来的,清得很。”
李慧敏点点头,又夹起一块,“这要是拿到城里,指定能卖出高价。不过……”
“这东西不能过度捕捉吧?得可持续才行。”
张岩摆摆手,“放心,我有数。”
“我们只取成蛙,小的都放回去。而且只在夏秋两季抓,春天让它们繁殖。”
李慧敏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你比很多城里做生意的都明白,对了,这石蛙除了清蒸,还能怎么做?”
“多了去了。”
一旁的刘玉罕接过话头,“可以红烧,加些山椒、野蒜,那味道才叫绝。还可以煲汤,配上刚采的菌子,鲜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张强也插话道:“我妈最拿手的是石蛙粥,小火慢熬,米粒开花,蛙肉化在粥里,那才是真滋补。”
“小时候我生病没胃口,我妈就做这个,一碗下去,什么病都好了一半。”
李慧敏听得入神:“看来这山里到处都是宝啊,红蜜、黑蜜、药材,现在又有这石蛙……张岩,你搞这些产业,很有前途啊。”
张岩却吐了口气道:“前景是有,但得一步步来,就像这石蛙,好是好,但很稀少,我正想着自己养殖试一试呢。”
晚饭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李慧敏又尝了尝刘玉罕做的野菌炒腊肉和凉拌山野菜,每一道都让她赞不绝口。
她认真地说:“这些山野风味,在城里都是稀罕物。咱们店里可以考虑增加一个‘山珍系列’,限量供应,价格定高些,肯定有人愿意尝鲜。”
“可惜没有想到咱们会开店,要不然当时应该多留一些野生菌菌干的。”张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没事,明年就可以把重心放在这方面了。”李慧敏道。
晚饭后,张强和李飞各自揣着刚分到的一万块钱,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张岩知道他们两家今年也在规划的盖房子,于是特意给他们两个人放了假,让他们回家帮帮忙,尽快把房子盖起来。
反正现在南山沟干活的人多的是,荒地开完,三七种完,还有一伙人在挖鱼塘,一伙人在盖房子。
再找出一个大妈来帮着放放牛,非常的容易。
张强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衣兜,对李飞说:“这下妥了,我家欠的那八千块钱砖款,明天就能去结了。”
李飞也笑得合不拢嘴:“我家还差得多些,一万二。”
“我爹前几天还说,实在不行就把东边那间先放着,等有钱了再盖,这下好了,不仅能全盖起来,还能多买几袋水泥,把地面也抹上。”
“你说阿岩哥咋这么能耐呢?几个月前哪想过能挣这么多钱。”张强感慨道
李飞道:“阿岩哥聪明,赚钱的想法多,更重要的是,他还愿意带着咱们一起干,换个人就未必这么好心了。”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岔路口。
张强家在东头,李飞家在西头。
张强推开家门时,父母正坐在昏黄的灯泡下算账。
父亲老张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写写画画,母亲则在一旁缝补衣服。
“爸,妈,还没睡呢?”张强走进屋,从怀里掏出那一万块钱,放在桌上。
厚厚一叠钞票落在木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老张抬起头,眼睛从老花镜上方看过来,愣住了。
张强的母亲也停下手中的针线,盯着那叠钱。
“这……这是……”老张的声音有些发颤。
“阿岩哥分的,前个月采蜜的钱。”
张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一万整呢。”
“之前分了那么多,现在还能分这么多啊?”老张难以置信地问道。
张强笑着道:“是啊,我也以为分不到钱了呢,没想到阿岩哥今天又分给我们了。”
母亲放下针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才小心地拿起那叠钱,一张张数起来。
数到一半,激动地道:“齐了……这下真齐了……”
“老张,咱们能盖一整栋了,不用分两次了。”
老张用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钞票,又拿起看了看水印,长长舒了口气。
他抬头看着儿子,“你跟着阿岩好好干,人家对得起咱们,咱们也不能对不起人家。”
“我知道,爸。”张强点头。
“阿岩哥说了,往后活儿还多着呢。三七要打理,鱼塘要管,可能还要搞石蛙养殖。”
“石蛙也能养?”老张惊讶道。
“岩哥说可以试试,但得慢慢摸索。”
张强在父亲旁边坐下,“爸,明天咱就去砖厂把砖款结了吧?早点把砖拉回来,早点动工。”
“结!明天一早就去!”
老张一拍大腿,脸上是许久未见的爽朗笑容,“让你妈准备些干粮,咱爷俩跑一趟县城,把该买的都买齐了。”
另一头,李飞家也是类似的场景。
当李飞把钱放在桌上时,父亲老李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这么多?真是你们挣的?不是阿岩贴补你们的?”
“真是挣的,爸。”
李飞认真地说,“红蜜和黑蜜在城里卖得特别好,一罐就好几十,上个月卖了差不多一吨,赚了不少钱呢。”
老李这才信了,拿起钱数了又数,忽然叹了口气:“你爷爷那辈,辛苦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钱。你爹我种了三十年地,最多一年也就攒下两千块钱。”
他看着儿子,眼神复杂,“飞啊,这是你的运道,也是咱家的运道。要珍惜,要知道感恩。”
“我懂,爸。”
李飞郑重地说,“阿岩哥对我们没得说,工钱给得足,有好事都想着我们,我和张强商量好了,一定跟着阿岩哥好好干。”
母亲在一旁道:“这下好了,房子能盖起来了。”
老李站起身,在狭小的堂屋里踱了几步,忽然说:“明天不光拉砖,水泥、沙子、钢筋,该买的都一次买齐。”
“既然要盖,就盖个结实的!”
没过两天,村里的宁静就被拖拉机的“突突”声和人们的吆喝声打破了。
两辆拖拉机一前一后驶进村口,车上堆着高高的红砖,用粗麻绳固定着。
这个年代,在农村拉建筑材料最多的交通工具,大部分都是拖拉机。
拖拉机停在两家早已平整好的宅基地前。
张强家和李飞家的宅基地隔着一条小路,正好面对面。
两家的男人和来帮忙的亲戚们早就等在那里,见车来了,一拥而上,开始卸砖。
“小心小心,别碰着角!”老张指挥着,“码整齐了,放在那边干燥的地方。”
老李这边也不含糊,他带着两个侄子和李飞,动作麻利地卸着砖。
红砖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一块块被传递着,很快在地上堆起了一个小方阵。
邻村的瓦匠师傅老陈也来了,他是这一带有名的泥瓦匠,张、李两家特意请来的。
老陈背着手在宅基地上转了一圈,点点头:“地方选得不错,坐北朝南,背风向阳,地基打得也扎实。”
“陈师傅,全靠您了。”老张递上一支烟,“我们就想盖个结实亮堂的,样式不用太花哨,但质量一定要好。”
老陈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放心,我老陈干了三十年瓦匠,经手的房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没出过问题。”
他指了指堆起的红砖,“这砖是县砖厂的一等品,色泽均匀,敲起来声音清脆,是好砖。”
正说着又一辆拖拉机来了,这次拉的是木料。
一根根粗壮的松木椽子被卸下来,散发出清新的松木香气,这些木料都是自己从山里面砍的,现在要盖房子了,就把他们拉了回来。
孩子们好奇地摸着光滑的木头表面,被大人笑着赶开。
“去去去,一边玩去,别碰倒了砸着。”
女人们也没闲着,张强的母亲和李飞的母亲带着几个亲戚家的妇女,在临时搭起的灶台边忙碌着。
大铁锅里烧着开水,旁边的篮子里装着洗净的蔬菜,案板上放着早上刚割的肉。
张强的母亲边切肉边说道:“中午做红烧肉,蒸米饭,再烧个青菜豆腐汤,干活的人辛苦,得吃好了才行。”
整个工地热火朝天。
扛木料的号子声,卸砖的碰撞声,女人们的说笑声,孩子们的嬉闹声,混杂在一起,好不热闹。
这动静自然引来了全村人的围观。
老人们蹲在远处的土坡上,抬着个水烟筒,抽得吧嗒吧嗒地响。
王老汉感叹,“张家和李家这小子,跟着阿岩干,是真出息了,瞧瞧这砖,这木料,是要盖正经的砖瓦房啊!”
旁边的赵老头接话:“我数了数,光是红砖就得上万块吧?再加上木料、水泥、工钱,没有两三万下不来。”
“两三万?”李大婶咂咂嘴,“我的老天,我儿子出去打工,一年也才攒下三四千,这两家哪来这么多钱?”
“还不是阿岩带的。”王老汉吐出一口烟,“他们这几个月都跟着岩娃子采蜜,也不知道分了多少钱,这么快就把盖房子的钱凑齐了。”
议论声中,羡慕的眼神在工地上流连。
孩子们在砖堆间穿梭嬉闹,用手摸着光滑冰凉的砖面,仰头看着大人们吆喝着竖起房梁骨架。
李飞八岁的弟弟拉着母亲的手问:“妈,咱们的新房子真有玻璃窗吗?”
“有,大大的玻璃窗,亮堂堂的。”母亲摸着他的头,“等房子盖好了,给你单独留一间。”
“那我能在墙上贴画吗?”
“能,贴啥都行。”
张岩和刘玉罕也骑着摩托车来了,一人拉着烟,一人拉着酒。
“阿岩哥,你怎么来了?”张强连忙迎上去。
“怎么,我不能来看看啊?”张岩说着,便从自己的摩托车和刘玉罕的摩托车上,把准备的烟酒拿了下来。
村里盖房子,并不像张岩一样,可以直接全部包出去。
一般都是主家和师傅一起干活,还要给盖房子的师傅们供烟、供酒、供饭。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省下工钱。
可烟酒的消耗是很大的,整间房子盖下来,也得花进去不少的钱。
张岩给他们送一些烟酒,也可以帮他们缓解一些压力。
张岩把烟酒搬下来之后,对李飞和张强道:“来,这些烟酒,你家和李飞家一家分一半。”
老陈师傅走过来,跟张岩打招呼:“阿岩,听说这都是你带出来的好徒弟啊?”
“陈师傅说笑了,是大家自己努力。”张岩递上烟。
“倒是要辛苦您了,这两栋房子可是咱们村的门面,一定要盖好。”
老陈点上烟,“放心,我老陈的手艺,你是知道的。不过阿岩,我有个事想问问。”
“您说。”
老陈摸了摸下巴,道:“听说你那南山沟招了不少干活的人,现在还要人不?我侄子今年二十了,在家里闲着,我想让他跟着你干,学点本事。”
张岩想了想:“眼下人手暂时够了,等以后我发展其他产业,等有位置了我通知他。”
老陈连连点头,“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当然,张岩也只是和他客套一下而已,他放着本村的人不用,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去用外村的人?
何况这村里面还有一堆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兔崽子,他们从小到大都跟着自己混,与其招陌生人,不如招他们。
这帮小兔崽子长大了,起码自己对他们也算知根知底,自己也更好管理。
“阿岩,你来了也不说一声,还给我们带了那么多烟和酒过来,快过来喝茶。”此时张岩的父亲也匆忙跑了过来,把他和刘玉罕迎了过去。
又是搬桌子,又是倒茶水,忙前忙后,就怕对张岩照顾不周。
“叔,不用忙了,我们一会就走了。”张岩连忙说道。
“哎呦,你多待会,晚上叔给你杀只鸡,平时你也不来叔家,都没机会好好请你吃顿饭。”张父热情的说着,就要交代家里人去杀鸡。
张岩连忙拉住了他,道:“别,千万别杀鸡啊,我们就是知道你们在盖房子,所以过来看看而已。”
李飞和张强前段时间采蜜的时候,可以说是豁出命跟着他在干,而且非常听他的话,他说往东,绝对不往西。
他能有这样的员工,又是同村人,自然在除了钱之外,也要给足面子。
(https://www.mangg.com/id223105/13466306.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