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女频频道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113章 包围北平

民国二十五年,五月下旬,清晨五点。

北平,永定门城墙。

天刚蒙蒙亮。

灰蓝色的天光,把城墙垛口剪出冷硬的轮廓。

王二狗蹲在垛口后面啃窝头。

昨晚轮他夜哨,天快亮才吃上早饭。

窝头是昨天剩的,硬得能硌掉牙。

他啃一口,含在嘴里,等唾液泡软了再嚼。

忽然,他嚼不动了。

不是窝头硬。

是脚下的青砖,在抖。

他当过六年兵,在喜峰口挨过鬼子的炮。

他认得这种震动——

不是风吹的,不是炮震的。

是千军万马踏过大地的闷响。

像一万头野牛在远处狂奔,蹄子砸在冻土上,一下一下,闷雷一样传过来。

他猛地站起来,往城外看。

手里的窝头“啪”地掉在地上。

滚下城墙,弹了一下,落进护城河里。

地平线上,一条灰黑色的线,正慢慢往这边压过来。

线越来越粗,越来越宽。

最后变成了一片看不到头的人海。

钢盔的反光,连成一片银色的海。

刺刀的寒光,像森林一样竖在晨光里。

五万人。

不是列队,是行军。

队伍从永定门一直铺到卢沟桥,走了三个小时都没走完。

最前面,两辆九七式日军坦克喷着黑烟。

炮管平指着城门。

车身上的弹痕,像勋章一样刺眼。

后面是十二辆装甲车,三十门高射炮,四十辆蒙着篷布的弹药车。

再后面是两万老兵,步伐整齐,一声不吭。

脚步声闷得像打雷。

最后是三万新兵。

队列歪歪扭扭,有人背包掉了,有人鞋子跑丢了。

但没有一个人掉队,没有一个人说话。

整个世界,只剩下军靴踩地的闷响,和坦克履带碾过石子的咯吱声。

城墙上的二十九军士兵,全僵住了。

他们见过兵。

自己就是兵,二十九军十万兵。

平时阅兵,最多拉出来一万人。

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兵。

五万人,一言不发。

就这么黑压压地压过来,像一座移动的山。

昨晚他们还在营房里打赌。

说段启年撑不过一个月,说他的十万兵早就哗变了。

现在,人家拉着五万人,围了北平城。

刘自珍趴在城墙上,手里的望远镜抖得像筛子。

脸白得像纸。

悄悄把腰间的手枪往枪套里塞了塞。

上个月他还赌咒发誓:“段启年撑不过三个月我就吃手枪。”

现在那把手枪,成了全城墙上最烫手的铁疙瘩。

一个老兵喃喃道:

“我的娘……这哪是抄家啊……这是来踏平北平的啊……”

守城的连长抓着电话,手在抖。

“喂!喂!军部!

虎贲师把北平围了!

不是三千!不是一万!是五、六万!

坦克装甲车全来了!还有高射炮!

满山遍野全是人!从永定门排到卢沟桥,走了三个小时还没走完!”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秦德纯的声音传过来,压着抖:

“别开枪。千万别开枪。

我马上给段启年打电话。”

连长挂了电话,趴在垛口上往下看。

城外的队伍里,升起了虎贲师的军旗。

军旗下面,段启年站在一辆装甲车上。

手里拿着望远镜,往城墙上看。

看到城墙上的二十九军士兵,他挥了挥手。

就像在跟邻居打招呼一样自然。

城墙上的连长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他真的敢。

他真的带着五万人,大摇大摆地围了华北第一大城北平。

连个招呼都没打。

早上六点整。

北平所有城门,同时打开。

不是二十九军开的。

是虎贲师先遣排,直接一斧头砸开了城门锁。

守军抱着枪站在一边,头都不敢抬。

有人手里的枪都掉在了地上,赶紧捡起来,抱得更紧。

十路大军,同时涌入北平城。

每个路口架起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四面八方。

每个胡同口站两个端冲锋枪的士兵,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

警哨声、砸门声、脚步声,响彻全城。

整个北平,像被一张大网死死罩住。

没有一个汉奸能跑掉。

前门大街,王克敏公馆。

昨晚这里灯火通明,通宵舞会。

留声机放着爵士乐,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跳舞。

冀东防共自治政府的高官王克敏,搂着最年轻的姨太太,端着香槟,唾沫横飞。

“段启年?一个泥腿子警察而已!

廊坊那一仗,纯属走了狗屎运!

真以为打了个胜仗就上天了?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我王公馆撒野!”

他一口喝干香槟,把杯子往桌上一墩。

“别说他不敢来,就算来了又怎么样?

我是殷汝耕主席的副手,日本人的朋友!

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关东军明天就踏平廊坊!

到时候第一个死的就是他段启年!”

满座宾客纷纷附和:

“王总长说的是!段启年就是个暴发户,怎么敢跟您比!”

“虎贲师?一群泥腿子组成的乌合之众,见了皇军还不是得跑!”

“来一个我们抓一个,送给皇军当俘虏!”

此刻,清晨六点半。

王克敏坐在餐厅里,用银叉子切着五分熟的牛排。

姨太太站在身后,给他捏着肩膀。

他还在回味昨晚的舞会,嘴里哼着日本小调。

“哐当——!”

餐厅的实木大门,被一脚踹飞。

木屑四溅。

三个虎贲师士兵冲了进来,手里的冲锋枪指着他。

黑洞洞的枪口,离他的脑门不到半米。

王克敏手里的银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牛排溅了他一脸油。

姨太太吓得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王克敏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冀东防共自治政府的财政总长王克敏!

殷汝耕主席是我大哥!日本领事馆是我家!

你们敢动我?不想活了?!”

带头的连长冷笑一声。

“王克敏?找的就是你!”

王克敏猛地站起来,指着连长的鼻子骂:

“放肆!敢这么跟我说话!

赶紧把枪放下,给我磕头道歉!

不然我一个电话,就让你们段师长亲自来给我赔罪!”

连长懒得跟他废话。

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扑通——!”

王克敏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你敢打我?!”

王克敏又惊又怒,“我要告你们!我要给日本领事馆打电话!

皇军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敢提鬼子?”

旁边一个士兵早就忍不住了。

他老家在冀东,爹娘就是被汉奸和鬼子一起害死的。

上去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王克敏脸上。

“啪——!!!”

清脆响亮。

王克敏的左脸瞬间肿起老高。

嘴角流出血来。

“你……你敢打我?!”

王克敏彻底懵了。

他这辈子,从来没人敢这么打他。

“打你怎么了?”

士兵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帮日本人走私鸦片,害了多少中国人?

你帮鬼子搜集情报,害死了多少抗日将士?

老子在廊坊杀的鬼子比你见过的人都多,还怕你个汉奸?!”

“搜!”

连长一声令下。

士兵们立刻冲进各个房间搜查。

很快,从地窖里抬出了十几个大箱子。

打开一看。

黄澄澄的金条,堆得像小山。

白花花的大洋,装满了整整三箱。

还有六箱鸦片,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最下面,是一叠与关东军情报课的往来信件。

每一封,都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

连长拿起一封信,甩在王克敏脸上。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克敏看着满地的金条和鸦片,脸瞬间惨白。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知道,完了。

什么殷汝耕,什么日本人,都救不了他了。

“扑通——!”

他直接趴在地上,抱着连长的腿,嚎啕大哭。

“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啊!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这些金条大洋,全给你们!全给你们!

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给你们当牛做马!”

他一边哭,一边磕头。

“咚咚咚”的响。

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刚才不可一世的财政总长,此刻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晚了。”

连长冷冷地抽回腿。

“你欠中国人的血债,用命还吧。”

两个士兵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王克敏,往外拖。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在地上。

嘴里还在不停哭喊:

“饶命啊!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当汉奸了!”

金条和大洋被搬到街边展览。

围观的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看到王克敏这副丑态,所有人都拍手叫好。

一个卖菜老太太,把手里的烂萝卜狠狠砸在他头上。

“王八蛋!你帮日本人卖鸦片,我儿子就是被你害死的!

今天终于遭报应了!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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