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女频频道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363章 有些可惜,没有打到孔祥熙的脸

专列在夜色中向北疾驰。

车轮碾过铁轨,节奏单调又沉稳。

车头的蒸汽在月光下拖成白练,又被夜风揉碎在华北平原上。

段启年靠在车窗边。

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茶。

茶叶梗浮在水面,他也不在意。

目光扫过窗外掠过的田野,月光把麦田染成一片银灰。

收割后的褐土裸露着,像极了他一路打下来的江山。

徐长河坐在对面。

手里捧着那份编制批文,翻来覆去地看,怎么都看不够。

段启年忽然开口,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回味。

“老徐,你算算。

这趟来南京,咱们办成了多少事?”

徐长河立刻放下批文,坐直了身子。

脸上全是佩服,张嘴就来。

“那可太多了军座!

三个甲种军编制,三十万名额,委员长捏着鼻子全批了;

五千万大洋七天到账,军政部连价都不敢还;

苏联特使被您骂得抬不起头,最后通牒现在跟废纸似的;

何应钦让您怼得话都说不完整,临走脸黑得能滴墨。”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更激动。

“军座您可是堂堂华北王!

南京这帮庙堂老爷,平时一个个端着架子。

您一出手,全得乖乖低头。

委员长算得再精,不也得顺着您的意思来?

这天下,能逼委员长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也就您一个!”

段启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嘴角压着点笑意,没接话。

徐长河察言观色,接着往下说。

“就说孔祥熙那老东西。

以前在南京横着走,谁都不放在眼里。

自打您在国际俱乐部扇了他两巴掌,他连公开宴会都不敢去。

这次您来南京待了这么些天,他连面都不敢露。

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生怕再挨您的巴掌。”

“也算他识相。”

段启年嗤笑一声。

指尖敲了敲车窗。

“上次在俱乐部,各国公使都在。

他端着红酒装上流人物。

我一巴掌过去,红酒泼了一身。

脸肿了半个多月,门都出不了。”

“可不是嘛!”

徐长河立刻接话,“那事儿之后,全南京谁不知道您的巴掌厉害?

张群后来去热河,也挨了您一巴掌,回来跟孔祥熙诉苦,说终于知道孔部长当时有多疼。

这话传出来,军政部的人背地里笑了好久。”

段启年靠回椅背上。

笑得更淡了些。

“可惜这次没见着他。

下次再来南京,得专门去孔公馆坐坐。

看看他脸上的肿,消彻底了没有。”

“军座您要是去,孔祥熙保准吓得跳墙跑!”

徐长河顺着话头捧,“他现在听见您的名字都打哆嗦,哪敢见您啊。”

段启年瞥了他一眼。

似笑非笑。

“你小子现在嘴是越来越甜了。

李振那个榆木疙瘩,跟了我这么久,从来不会说句好听的。

就知道闷头打仗。”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满意。

“你比他懂事。

好好干。

等这仗打完,集团军副军长的位置,给你留一个。”

徐长河眼睛瞬间亮了。

猛地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

“谢军座栽培!

属下一定肝脑涂地,绝不负军座信任!”

段启年摆了摆手。

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夜色里,华北的大地广袤无垠。

都是他一枪一炮打下来的地盘。

南京的庙堂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场笑话。

南京,孔公馆,书房。

夜已经深了。

桌上的参汤凉透了。

枸杞红枣沉在碗底,像孔祥熙此刻的心情。

孔祥熙坐在太师椅上。

脸阴得能滴出水。

旁边站着孔令侃。

一条腿还微微跛着,是当时被打断落下的病根。

脸色比他爹还难看。

“砰!”

孔祥熙一巴掌拍在桌上。

参汤碗震得跳起来,汤水溅了满桌。

“混账!一群混账!

陈诚软骨头,何应钦老狐狸,委员长也糊涂!

三个军的编制,五千万大洋,说给就给!

这不是养虎为患是什么?!”

孔令侃咬着牙。

拳头攥得咯咯响。

“爹,我就说不能放虎归山!

当时他就敢打断我的腿,敢当众扇您耳光。

现在势力更大了,眼里还能有谁?

这次拿了集团军编制,以后更不把咱们孔家放在眼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语气里全是恨意。

“我的腿到现在阴雨天还疼!

这仇我记到现在!

本来指望借苏联人的手耗死他。

结果可倒好,委员长亲自给他送编制送钱!

这叫什么事!”

“谁说不是!”

孔祥熙猛地站起来。

穿着拖鞋在地上来回踱步,啪嗒啪嗒响。

“段启年什么路子?

拿一次编制扩三倍军!

回回都这样!邪门得很!

我早就说过,此人绝不能放,更不能给编制!

他们非不听!说什么列强养不起百万大军!

万一呢?万一他真有邪门路子呢?

等他真拥兵百万,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咱们孔家!”

他越说越气。

指着北边,声音都尖了。

“为了那点破烂装备,把华北军政大权全送出去了!

目光短浅!一群鼠目寸光的东西!

将来段启年坐大,我看他们怎么收场!”

“阿嚏——!”

话音刚落。

孔祥熙猛地打了个喷嚏。

身子都晃了晃。

孔令侃赶紧递过手帕。

嘴里恨恨的。

“肯定是段启年那王八蛋!

他这会儿正坐火车回热河,指不定怎么在背后骂您呢!

上次在俱乐部打您脸,在军政部扇您耳光,现在又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这口气,我咽不下!”

“咽不下也得咽!”

孔祥熙擦着鼻子,又气又憋屈。

“现在人家势大!

手里几十万大军,委员长都得让他三分!

咱们能怎么办?”

他越想越窝火。

又重重打了个喷嚏。

参汤洒了一手都没察觉。

“爹,您说他下次来南京,会是什么样子?”

孔令侃声音发沉。

“这次是集团军司令。

下次……会不会直接带兵进城?”

孔祥熙身子一僵。

手里的手帕掉在桌上。

他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

半天没说出话。

这个问题。

他不敢想。

却又不得不想。

段启年这头猛虎,已经放出去了。

再想收回来。

难了。

热河北境,虎贲军防线。

夜色浓得像墨。

草原的风裹着枯草味,刮过阵地,带着刺骨的寒意。

月亮被云遮了大半,星光稀稀拉拉。

大地沉在一片朦胧的昏暗里。

掩体里,数百辆三号坦克静静蛰伏。

炮管指向北方,冰冷的钢铁在星光下泛着寒芒。

装甲兵蹲在履带边检修,扳手敲在金属上,叮当声很轻,很快被风声吞没。

重炮阵地更壮观。

近千门火炮排成阵列,像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

炮兵们码着炮弹箱,一枚枚检查引信。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压抑的狠劲。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

几天前他们还在担心兵力不足。

现在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重炮,心里只剩滚烫的底气。

临时机场上。

Bf-109和斯图卡排成整齐的队列。

地勤人员摸着黑挂弹,动作娴熟。

飞行员靠在机翼边,低声聊着战术。

没人开灯。

只有远处苏军阵地的灯火,映着他们年轻又锐利的脸。

新增的部队,在夜色里分批入场。

军车关着车灯,顺着月光往前挪。

车厢里只有枪械碰撞的轻响。

二十四万模范军,像潮水一样涌进阵地,悄无声息。

苏联人的侦察机天天从天上过,拍到的永远是几天前的旧防线。

指挥部高地上。

段启年站在风里。

军大衣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

目光扫过绵延的防线。

那些坦克、重炮、士兵,在夜色里像沉默的巨兽。

李振站在他身后。

手里攥着情报,手还有点发颤。

几天之内,兵力翻倍,装备翻倍。

这种事,换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军座。

苏军前沿又往前推了两公里。

布柳赫尔把预备队也拉上来了。

现在双方阵地,最近的地方只剩三公里。”

李振低声汇报。

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紧张。

反而带着点跃跃欲试。

段启年没回头。

望着北边连成一片的苏军灯火。

那些灯火亮得刺眼,透着志在必得的骄横。

听说苏军士兵天天打赌,赌七天后中国人会不会跪地投降。

军官们连报捷电报的草稿都写好了。

还以为自己是碾压者。

“让他们推。”

段启年语气很淡。

“通牒还有几天。

斯大林要是不动手,就不是斯大林了。”

他转过身,看着李振。

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分量。

“传令下去。

各部队炮弹上膛,刺刀开刃。

新增部队继续隐蔽,一丝痕迹都不许露。

等通牒到期前一夜,全部进入预设阵地。”

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冷弧。

“我要让布柳赫尔。

在通牒到期的清晨。

一睁眼,就看到一支他完全不认识的虎贲军。”

“是!军座!”

李振猛地立正。

声音压着,却掩不住激动。

段启年重新转回身。

望向北方那片灯火。

风卷着他的声音,散在夜色里。

“来吧。

好好看看。

你们拿最后通牒吓唬人的日子。

到头了。”

风更大了。

刮过炮管,发出低沉的嗡鸣。

像一头巨兽,在苏醒前的低吟。

苏军的灯火依旧明亮。

他们还在等七天后的胜利。

却不知道。

等在他们面前的。

是千门重炮,是钢铁洪流,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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