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后懒的见他们,眼不见为净。
于是两人就自己待着,哪怕不说话,彼此依偎坐着,心里也是满足的。
晚上,太后更是直接安排两人住了一间屋子。
赵嬷嬷和凌蛰姑姑,很是贴心的给两人准备了新被褥,房间里还点了一对红烛。
夏金枝很紧张很害羞,比多年前和姜长懿的洞房花烛夜时还要害羞紧张,而那时候更多的是恍惚。
君胤对于她们安排的虽然无奈,却也欣然接受。
当年他是亲眼看着夏金枝上花轿,和姜长懿拜堂,甚至他们洞房的时候,他也在外面。
他见过她最美的模样。
不过遗憾的是,娶她的不是他。
如今,两人终于有破镜重圆的机会了。
他很珍惜,却也很不安,失而复得,最怕的就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夏金枝沐浴后,被赵嬷嬷和凌蛰推着出了净房。
她羞赧的站在净房门口,一时间很是不知所措。
赵嬷嬷和凌蛰,则从净房的另一个门,离开了正屋。
净房门口有一面屏风。
夏金枝透过屏风,能看见屋里那对摇曳的红烛。
太后常年居住的院子是另外修建的,和尼姑庵的后院相隔了一片很大的竹林,所以他们这不是在静月庵内。
佛门重地,自然不能做这种事情。
这点忌讳还是有的。
太后是和儿子置气,这才常年住在这里,也不过是借着礼佛的由头。
如今误会解除,她也很快会回宫去。
君胤坐在床边,视线却是落在不远处的屏风上。
她站在那里已经许久了。
君胤笑的无奈,却也不催她,不急她,就静静等着。
终于,夏金枝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满脸羞红,宛如十八岁的少女,虽然她已经年过四十,但一直以来都保养的极好。
君胤身为皇帝,洞房常有,但这么紧张的期待的,还是第一次。
二十年来他从不沉迷美色,更多的是逢场作戏,完成任务,所以子嗣不多,后妃亦是不多。
眼下他望着夏金枝,他满脸含笑,眉目深情。
夏金枝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一把年纪了,竟还这般扭捏。
感受着君胤的眸光,她一步步朝着他走去,最后停在了床边,低着头,心跳的飞快。
君胤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两人都经历过新婚,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两人都傻坐着,君胤紧张的说道:“我,我去吹熄蜡烛。”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从记事起就一直藏在心底的梦,更是年少时的执念,如今居然还能拥她入怀。
吹熄蜡烛后,转身走回床榻,但过于欣喜期待,竟不知怎么走路了,脚下一绊,几个趔趄,直接将坐在床边等待的夏金枝扑倒在了床上。
夏金枝发出一声惊呼,气的抬手打他,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干什么呀,吓到我了。”
君胤觉得自己太丢人了,他涨红了脸,小声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有没有弄疼你。”
夏金枝的手搭在他的肩头,缓缓抓紧了他的衣服,羞涩道:“没,我没事。”
屋里很昏暗,两人呼吸交缠,格外清晰的是彼此的心跳声。
君胤缓缓俯身,很是温柔的吻着她的唇。
夏金枝的手缓缓勾上他的脖颈回应着。
君胤的手游走间将她的扣子解开。
床幔层层落下,男人的长袍同女人的衣裙交叠落下,上面的粉色肚兜上还绣着并蒂莲花。
男人的气息熟悉又陌生。
只有在他身上,她能感受小心翼翼的爱怜和温柔的轻抚。
他的爱意纠缠着她,那般的炙热,让她像是游走在沙漠中,黄沙漫天,又渴又焦灼,急需等待滋润。
这种滋润,从未有人给过她。
她和姜长懿,更多的像是例行公事。
最后的最后。
夏金枝抵着他的胸膛,闭着眼睛,能感觉到男人沉沉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
君胤紧张又小心的问道:“我可以吗?”
夏金枝没好意思回答他,只是搂着他的脖颈,吻了吻他的唇。
接下来。
沙漠里,那挂在天上的,散发着灼热的太阳似乎是落了下来。
夏金枝受不了他的炙烤,痛的闷哼了一声,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炸开般的痛。
夏金枝忍不住轻轻啜泣,娇躯轻颤。
君胤吻着她眼角的泪,他声音微慌,又带着隐忍和心疼。
他告诉她,很快就好了。
夏金枝落着泪,脑海里早想不起和姜长懿的时候了,只记得那时也很痛。
但姜长懿没有这般温柔的哄着她。
如今她是甘之如饴。
话说她为什么要经历第二次。
夏金枝不知自己怎么睡过去的。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还躺在君胤怀里。
君胤似是早就醒了,他眸色温柔的望着她。
“醒了?”
夏金枝动弹一下,眉头便紧蹙了起来。
君胤愧疚的说道:“我昨晚有些失控了,我给你清洗了,一会给你上药。”
夏金枝难为情的说道:“我没事。”
君胤吻了吻她的额头,又说道:“你卧床好好休息,我这两日不用上朝,正好太子需要历练,一会我照顾你。”
夏金枝这才看了眼外头的天色。
这日头,都要日上三竿了。
天哪,她怎么去见太后,太羞人了。
怎么赵嬷嬷也不叫她。
君胤看着她羞赧的模样,好笑道:“我吩咐了人不许打扰。”
夏金枝懊恼的瞪他。
君胤搂着她,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饿了吗?我让人送饭菜进来。”
夏金枝缓和了许久,这才说道:“你先出去,然后叫赵嬷嬷进来伺候。”
君胤还想再劝,想让她卧床休息,但夏金枝坚持。
他也只得先起床。
而后赵嬷嬷和凌蛰一同进屋伺候,两人都是喜气洋洋的。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
夏金枝去用膳的时候,太后坐在榻上,君胤已经在餐桌前等待了。
太后在她进屋时,就没好气的瞪向了君胤,接着叫夏金枝不必行礼,赶紧去吃早膳。
夏金枝故作淡定,实则心里早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幸好她自小在太后身边长大,这一大早的也不需要起床见婆母。
君胤摸了摸鼻子,压根就不敢吱声。
刚才太后已经骂他了,骂他不知节制,不懂得怜香惜玉,折腾到这么晚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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