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后院的路上,聋老太语重心长道:“中海,瞧柱子对你的态度,怕是指望不上了。
这小子现在变化太大,实在叫人捉摸不透,我劝你啊,还是另寻出路的好。”
易中海轻叹一声,他何尝看不透这点。
可眼下他所有家财被洗劫一空,沦落成了无足轻重的门卫,又是个残废,无亲无故的,谁会愿意不图回报替他养老送终。
“至于领养一个......”
易中海实在不愿走这步棋,投入高,风险大。
亲生的都未必靠得住,更何况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子。
唉!
自己不过是想安度晚年,咋就那么难。
何家。
“咯啦!”何雨柱反手把门一锁,瞬间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先在小媳妇小脸香一个,又嫩又软,自带馨香。
“那两个老家伙都跟你说啥了?”
沈幼楚粉面微红,桃花眼藏匿娇羞的欢愉,软乎乎回答:“就说了你今天在厂里的遭遇,让我劝劝你,不要跟厂长硬来。”
何雨柱嗤笑摇摇头,靠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本来他的计划是利用弹弓,神不知鬼不觉地废掉杨启一条腿,把人送进医院休养。
一旦长时间无法返岗,工业局肯定会调整岗位。
如此就能轻松搬走压在头上的大山。
可今天早上签到奖励的易容贴,改变了何雨柱的计划,弹弓报复浇不灭他的怒火。
大可利用易容贴,随便幻化成一个陌生人,亲自狠狠暴打杨启一顿,方能解气。
而现在,易中海的屡次算计再次改变了何雨柱的主意。
与其幻化成陌生人,不如选择易中海。
让老逼登背锅,并且暴露在杨启眼皮底下。
事后杨启追究起来,老逼登如果没有不在场证明,那完了,劳动改造妥妥的。
即便有不在场证明,杨启也只会认为是串口供作假证,官方惩罚走不通,私下肯定会横加报复。
借他人之手,泄一己私愤。
自身隐居幕后。
妙哉妙哉!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可行,一拍大腿,干了。
沈幼楚把淘洗好的米放入锅里蒸,盖上锅盖,见自家男人在那兴奋得拍大腿,上前好奇问:“想啥呢,这么高兴?”
“没啥。”何雨柱抱住她又在嫩脸上啃了几口。
“真香!晚点咱们谈笔几十亿的买卖。”
“大叔......”
秒懂的沈幼楚,耳根一片通红,羞答答埋进男人脖颈。
声音如娇似嗔。
“哈哈哈!”何雨柱得意地笑。
......
第二天是周日。
难得休息,何雨柱赖在被窝里不想起来,沈幼楚依偎在他怀里,发丝散乱,眉宇间萦绕备受滋润的慵懒和柔媚。
温婉道:“大叔,都九点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糟糕!”何雨柱惊呼一声。
语气浮夸:我好像被床封印了,起不来咋办。”
沈幼楚咯咯轻笑:“那我做好端过来总行了吧。”
“不行,我吃你就饱了。”
说着,何雨柱手在被窝里拨了拨。
导航相当精准。
“嗯~”沈幼楚发出动人莺啼,眼波盈盈。
一番纠缠又是大半个小时。
直到十点,两人才磨磨蹭蹭离开被窝。
初冬时分,金灿灿的阳光不烈不燥,漫过四合院的灰瓦,暖意裹着淡淡的烟火气,驱散了晨间的寒凉。
洗漱过后,何雨柱搬来椅子在家门口享受日光浴。
说不出的惬意。
这时,垂花门进来几个身影。
其中刘光齐推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手腕处的上海牌手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意气风发的气息扑面而来。
刘海中手里拎着一台收音机,走路带风,脸上尽显志得意满。
身后两名大汉负责搬运缝纫机。
同行的还有阎埠贵,凑在刘海中旁边,活脱脱一副狗腿姿态。
“老刘,咱们院就属你最有本事,一口气把三转一响都给置办齐了。”
刘海中扬了扬下巴,嘴上谦虚,却掩盖不住那种舍我其谁的得瑟感。
“嗨!这不都是为了光齐么,再怎么说也是个干部,又到了成家的年龄,我这个当爹的肯定得搭把手。
置办几件大件,回头好娶个合心意的媳妇。”
阎埠贵心里吐槽,老大是块宝,老二老三是根草,嘴上则一个劲猛夸:“老刘你这个爹当得没话说,我自愧不如。
光齐又是个出息的,从小到大品学兼优,说来惭愧,在教孩子这方面,你比我这个老夫子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要不中午我上你家喝两杯,你跟我讲讲怎么才能教育出光齐这样的孩子。”
刘海中被捧得飘飘欲仙,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行,中午你上我家来,我好好给你讲讲。”
“那说定了,我洗耳恭听。”
阎埠贵大喜过望,对付大老粗就得来这套,吹捧两句蹭杯酒喝。
值!
太值了!
刘海中看着他算计得逞的嘴脸,不甚在意。
今天心情好,就当是施舍老抠门好了。
注意到何雨柱在那晒太阳,刘海中脊背一挺,洋洋得意道:“柱子,今儿个起挺早,瞧我这新置办的大件,怎么样,不丢份吧。”
何雨柱跟他没矛盾,稍微提供了点情绪价值:“那可太有面了,能搞来三转一响票据,整个南锣鼓巷,二大爷你都是独一档。”
显摆成功的刘海中,笑得很是高兴。
“哈哈!夸张了夸张了,我也是费了老大劲才搞来的。”
随即刘海中话锋一转,板着脸说教起来:“柱子,听说你要下车间了,我劝你早点认错,跟领导对着干没好处。”
阎埠贵则幸灾乐祸:“有些人呐,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人狂必有天收。”
何雨柱当场还以颜色:“天收不收狂人不清楚,反正某清洁工被收拾得明明白白。”
一句话轻松ko!
“你......”阎埠贵被狠狠戳中肺管子。
奈何嘴皮子没人家利索,只能识趣地自己找台阶下:“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何雨柱呵呵一笑,嘲讽拉满,阎埠贵只当没听见。
恰在此时,阎解成穿过垂花门走了过来,对阎埠贵说:“爸,冬储菜小票开好了,咱们赶紧去搬。”
何雨柱眸光微闪,站起身,若无其事凑近阎解成一米范围内。
动用意念在他身上扫描。
果然在裤兜里发现了小票,直接收进空间。
这种小票是无法补办的,开票的时候,已经从购货证上划去冬储菜份额,以免有人钻漏洞反复购买。
一旦丢失,阎家今年将与冬储菜绝缘。
如此一来,既能让阎家倒霉,还能进一步坐实于莉“扫把星”的名头。
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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