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的顶端。
“随便坐，这里比较乱！”
打开门，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漫不经心地走了进去。
一打开门，扑鼻的汗臭味和酒精味，让上杉绘梨衣和苏晓樯下意识地皱起了鼻子，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
程皓虽然也闻到了，但是并没有捂鼻，而是径直走进房子，直接打开了窗户进行通风。
而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则是习以为常地坐在铺满了酒瓶和刘备杂志的沙发上，摆出一副葛优躺的姿势。
“所以，……咕咕，你们来卡塞尔学院的目的，是为了找我？”
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往嘴里灌酒，好奇地问道。
“没错，我们是来找你的，想要办两件事情！一个，就是我们有个朋友想学炼金术，另一个……就是解决血统问题。”
进来的苏晓樯拉着上杉绘梨衣来到角落，保持一定的距离，目光狐疑地打量着尼古拉斯·弗拉梅尔。
你确定这货就是什么炼金大师？
我怎么感觉他更像是某种猥琐变态大叔啊！？
听到程皓的话，尼古拉斯·弗拉梅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一个事情好说，学习炼金术不需要血统，但还是需要些许天赋才行，这个不是关键。”
“至于你所说的血统问题？抱歉，我这里可处理不了。”
提到第一个时，尼古拉斯·弗拉梅尔的表情还是那种轻松自在的态度，但是说到血统问题的时候，表情就变得严肃了。
听到对方直接拒绝，程皓感觉这和自己预期的好像不太一样。
“能告诉我为什么处理不了吗？”
一口气喝光了威士忌，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感觉有点迷瞪上头了，脸颊也变得红润起来。
“这不是很简单的吗？要是血统问题能够解决的话，那为什么执行部的人还要直接处理掉这些血统超限或是暴走的死侍或是堕落者呢？”
“直接把它们带回来，我用炼金术来处理那个血统问题不就行了吗？对不对？”
随着尼古拉斯·弗拉梅尔那么一说，程皓恍然大悟。
的确，无论是卡塞尔学院，还是秘党，在遇到了血统限界超过百分之五十的，都是要立刻处决的！
如果他们真的有逆转血统的炼金技术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做了。
想明白是一回事，但是程皓却并不能接受，随即便面露难色。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解决上杉绘梨衣的血统问题吗？
“难道真的没有能够逆转不稳定血统的炼金技术吗？”
面对程皓的问题，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
“我的答案是，不清楚！”
“炼金术的本质是杀死旧物质并再生新物质的转化过程，可是你要杀死不稳定的血统。”
“血统就像是一台机器的出厂的电流设置，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更换或修改的，目前我只见过增强，却并没有见过降低的！”
“或许真的有令血统稳定或是退化的炼金技术，但我这里没有，毕竟我们人类对于龙族炼金术的了解，是不完全的。”
听到这话，程皓蹙起的眉头没有得到半点放松，反而是眼里闪烁着一丝失望。
果然，没有那么容易就能解决上杉绘梨衣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上杉绘梨衣一片茫然，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以及这个房间真的很臭，但是看到程皓紧皱着眉头，不由得走上前去。
拍了拍程皓的肩膀，举起了手上的本子，询问起来：
“程皓哥哥，怎么了吗？”
看着上杉绘梨衣懵懂的模样，程皓摇摇头，手搭在上杉绘梨衣的脑袋上，轻轻揉搓了两下。
“我没事！”
目光落在了上杉绘梨衣的身上，尼古拉斯·弗拉梅尔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上杉绘梨衣不是人！
呸，不对，是看出了上杉绘梨衣有问题。
“你问解决血统不稳定的方法，是因为这个女孩吧？”
程皓点点头，随即对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叮嘱道：“希望守夜人能够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让秘党的其他人知道。”
从长桌上拿起一瓶没有开过的伏特加，尼古拉斯·弗拉梅尔灌了一口后，才回答：
“我就是一个喜欢喝酒的糟老头子而已，没兴趣管你们这些事情。”
“不过，你如果真的想要解决这个丫头的血统问题，为啥一定要来我这里呢？”
“在你们华夏不是有不少的世家吗？他们说不定手里就掌握着控制血统不稳定问题的办法呢！？”
听到尼古拉斯·弗拉梅尔的建议，程皓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问问的！”
至于怎么联系世家的人，其实还不简单嘛？
诺诺当初就是跟本地混血种世家的人来的，应该能够知道其他世家的人的信息，到时候问问不就知道了。
尼古拉斯·弗拉梅尔的目光移到了一直站在角落的苏晓樯身上，打量了一番，表情十分的平静。
“就这丫头要学炼金术？”
突然cue到自己，苏晓樯连忙放下手，上前一步：“你好，这位，副校长！我想学炼金术！”
没有立刻应下，尼古拉斯·弗拉梅尔站了起来，从后面的书架里随手找了一本旧书。
那本书的封面是暗红色的皮革，边角已经老旧的卷起来，甚至连书名都被磨得看不见。
他随手将那本书一抛，不偏不倚地被苏晓樯接住。
“我给你十分钟，记住里面的124页的内容，待会儿我问，你要准确说出作用。”
听闻这话，苏晓樯连忙翻书到指定页面，看着那一页页密密麻麻印着的内容，正常人一看就会脑壳痛的那种。
但幸好，这本书里面的都是中文，苏晓樯连忙开始记忆里面的内容。
“啪！”
十分钟刚刚好到，书本一合，苏晓樯重新抬起头。
挑起眼眸，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开口问道：“水银的作用是什么？”
苏晓樯立刻回应道：“在炼金术中用作基础溶剂，用于分解金属晶体结构，能形成可塑性的汞硫化物，用于刻蚀阵纹载体……”
在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几番询问炼金术的专业名词和作用下，苏晓樯都一一对答如流。
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了，你合格了，我教你炼金术。”
“耶斯！”苏晓樯激动地朝着程皓和上杉绘梨衣的方向比了个耶！
躺在沙发上的尼古拉斯·弗拉梅尔灌了一口酒，又看向了程皓：
“你呢？小子，有没有兴趣学习炼金术啊？”
思考了半秒，程皓回答道：“的确有兴趣，毕竟有人领进门和自己琢磨是两码事。”
考虑到后续利用炼金术去完成血统稳定的术式，可能还得自己操作，程皓还是决定要学一下基本功。
不然就算得到了能够稳定血统的术式，自己看不懂出错了怎么办？
在听到程皓有意向学习炼金术时，尼古拉斯·弗拉梅尔的眼底里露出一丝计划通的得意。
“反正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那我顺便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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