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具浪人的尸体。
大堂里一片死寂。
佐藤坐在椅子上,手里还端着架子,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凝固了。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四个死掉的手下,又看着那六个如同钢铁魔神般站在苏越身后的重装安保,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装备?
这是什么战斗力?
难道传说中的都是真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越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啪!”
苏越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佐藤的脸上。
他自从用了“大力水”之后,力量和速度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这一巴掌他用尽了全力,直接把佐藤的军帽抽飞了,嘴里飞出来几颗牙齿。
“你……你敢打我?!”
佐藤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我是东洋人!我有豁免权!你这是在宣战!”
“宣战?去你妈的宣战!”
苏越一把揪住佐藤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掼在桌子上。
“砰!”
桌子被砸得晃动,佐藤疼得龇牙咧嘴。
苏越随手抄起椅子,猛地砸在佐藤的脑门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刚才不是很狂吗?不是要踏平我吗?”
苏越摁着佐藤的脑袋,眼神狰狞如恶鬼:
“在我的店里,打碎了东西要赔,吓到了客人要赔,动了我的人,更要赔!”
“放开我……我是大日帝国……”佐藤拼命挣扎,试图用身份压人。
“我管你是哪国的!”
苏越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迫使他跪在地上。
“阿大!”
“在!”
阿大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根粗麻绳。
“把这畜生给我绑了!拖下去!”
苏越语气冰冷刺骨。
“是!”
阿大动作熟练,三两下就把佐藤五花大绑,嘴里还塞了一块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破抹布,堵住了他的叫骂声。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佐藤就像是一头待宰的肥猪,被阿大单手拎着,一路拖行,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大堂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老板……这……”周胖子咽了口唾沫,吓得脸都白了,“这可是把天捅破了啊……东洋人都是畜生,万一他们发疯……”
“这就要疯?”
苏越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看着被拖走的佐藤,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好戏还在后头呢。”
和平饭店,地窖。
“啊——!呃……杀……杀了我……”
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因为声带受损而变得沙哑的惨叫,在地窖里回荡。
佐藤大佐被像只待宰的死猪一样绑在铁椅子上。
他那身原本象征着荣耀和权力的黄呢子军装,此刻已经被撕成了布条,混着血水贴在身上。
他那张脸已经肿得辨认不出模样,十根手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衬衫、挽着袖子,手里拿着一把普通手术刀的男人。
这是苏越特意从二级安保中挑选出来的“审讯专家”,代号“屠夫”。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神情专注得就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只是他雕刻的对象是人的神经和痛觉。
苏越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热馄饨,汤面上漂着几粒葱花。
“佐藤大佐,何必呢?”
苏越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邻居聊天:
“都几个小时了。我的馄饨都要凉了,你的嘴还是这么硬,你也看到了,我这位手下以前是学医的,他对人体的构造……嗯,很有研究。”
“屠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苏越,声音冷漠:“老板,他的意志力确实比一般人强。不过,这也意味着他的神经更敏感。只要避开动脉,我有三十六种方法让他痛不欲生,却死不了。”
说着,“屠夫”手中的手术刀轻轻划过佐藤的肋下,既不深也不浅,刚好切开表皮,暴露出下面的神经丛,然后拿过旁边的盐罐,抓了一小把,慢慢撒了上去。
“嘶——!!!”
那一瞬间,佐藤的身体猛地绷直,眼球暴凸,喉咙里发出了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
那种痛,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像有无数只火红的蚂蚁在直接啃食他的神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说……我说……”
终于,在极致的痛苦面前,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就像是个笑话,瞬间崩塌。
佐藤涕泪横流,浑身抽搐,那是生理上的崩溃:“别折磨我了……我说……”
苏越放下了手中的馄饨碗,拿出手帕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佐藤面前。
“早这样不就不用遭罪了吗?”苏越眼神冷漠,“说吧,人在哪?”
“虹口……黑龙……道场……”
佐藤大口喘着气,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涣散,充满了对面前这两个男人的恐惧。
“具体布防?”苏越追问。
“正门有……两个宪兵班……后院有……浪人巡逻……地下室……是钢闸门……钥匙在……田中手里……”
佐藤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他现在只想求死,哪怕是给他一颗子弹,对他来说都是解脱。
苏越静静地听完,在脑海里迅速勾勒出一幅地图。
虹口区,那是东洋人的大本营,势力盘根错节。
黑龙道场更是其中的核心,易守难攻。
“很好。”
苏越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露出满意的笑容,反而更加冰冷。
他转身,拿起桌上的那碗还没吃完的馄饨。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佐藤看着苏越的背影,哀求道。
苏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痛快?”
苏越冷笑一声:“那些在东北被你们当成木头一样锯开的百姓,你们给过他们痛快吗?那些被你们用来做实验的活人,你们给过他们痛快吗?”
“既然你们不把大夏人当人,那在我眼里,你们也就是一群会说话的畜生。”
苏越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向地窖出口走去,声音冷漠而决绝:
“留着浪费粮食,还占地方。”
“阿大,处理干净。剁碎了,喂狗。”
“是。”
身后的阴影中,阿大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沉重的战术匕首。
佐藤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想要尖叫,但还没等他发出声音,一道寒光闪过。
一切归于死寂。
……
从地窖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老板。”
阿强一直守在楼梯口,见苏越上来,立刻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焦急:“问出来了吗?江记者……还活着吗?”
二楼的栏杆处,闻讯从药厂赶回来的赵书礼也探出头,紧张地看着苏越。
苏越擦干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气,让尼古丁平复一下刚才因杀戮而躁动的神经。
“活着。”苏越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烟雾中变得锐利如刀,“在虹口,黑龙道场。”
“虹口?!”
阿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东洋人的老巢啊!满大街都是宪兵和浪人,咱们怎么救?要不要……要不要联系亚瑟上校,让他施压?”
“施压?”
苏越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洋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等他们走完外交程序,再去扯皮谈判,就算东洋人答应给人,黄花菜早凉了。”
“那……那咱们怎么办?”赵书礼颤声问道。
“既然知道了地方,那就直接杀进去!”
苏越掐灭烟头,将烟蒂狠狠摁进烟灰缸里,仿佛摁死一只蚂蚁:
“杀……杀进去?!”阿强瞪大了眼睛,“就咱们这点人?去虹口?”
“人不在多,在精。”
苏越转身,对着一直站在阴影里待命的雷教官打了个手势,语气瞬间变得森寒:
“集合!”
……
和平饭店,后面一处临时仓库内。
“咔嚓!咔嚓!”
三十六名二级安保队员,已经全部集结完毕。
这一次,他们脱下了那种略显笨重的重型防暴铠甲,换上了清一色的黑色紧身夜行作战服。
这种作战服采用了高强度的纤维面料,既轻便又能提供一定的防割防刺保护。
他们的脸上涂着黑色的战术油彩,只露出一双双冷酷无情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每个人都在默默地检查着手中的武器。
不再是那种打不死人的橡胶弹防暴枪,而是真正的杀人利器。
HK416突击步枪,加装了消音器和战术手电;
格洛克19战术手枪,插在大腿外侧的快拔枪套里;
腰间挂满了高爆手雷、震撼弹和烟雾弹;
背上背着锋利的战术开山刀。
苏越站在队伍面前,他也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风衣,里面穿着防弹背心,腰间别着两把沙漠之鹰。
自从体质提升后,他也经常练枪,枪法虽然不能说百发百中,但也比普通人好多了。
他目光扫过这群沉默的杀戮机器,心中涌起一股豪气。
“兄弟们。”
苏越的声音低沉,没有慷慨激昂的动员,只有最直接的命令:
“今晚的目标,虹口黑龙道场。”
“那里是龙潭虎穴,是东洋人的地盘。他们手里有人质,有宪兵,有武士刀。”
苏越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
“但是,他们惹错了人。”
“今晚的任务只有一个——除了江颖,道场里所有生物,不管是人是狗,一律格杀勿论!”
“听明白了吗?!”
“杀!杀!杀!”
三十六人齐声低吼,虽然声音不大,但那股凝结在一起的杀气,却让整个仓库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出发!”
苏越一挥手。
晚上。
倾盆大雨。
虹口区,黑龙道场。
四个穿着雨衣、背着三八大盖的宪兵,正缩在门口的岗亭里抽烟。
“该死的鬼天气。”一个宪兵抱怨着,划亮了一根火柴。
火苗刚刚窜起,照亮了他那张有些蜡黄的脸。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戳破败革般的闷响穿透了雨声。
那名宪兵的眉心突然多了一个血洞,火柴还在燃烧,人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纳尼?”
旁边的同伴刚一愣神,又是连续三声急促而低沉的“噗噗噗”。
岗亭里的四个人,在这一瞬间全部变成了尸体,甚至连那个想要去摸电话的手,都永远地停在了半空中。
黑暗中,几道如同幽灵般的黑影闪过。
那是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戴着四目全景夜视仪的二级安保队员。
在夜视仪那绿色的视野里,这些东洋宪兵就像是黑夜里的靶子一样清晰。
“一号哨位清除。”
“监控盲区已建立。”
耳机里传来安保队员冷静得令人发指的汇报声。
苏越从黑暗中走出。
他的手里,拎着一把造型夸张的AA-12全自动霰弹枪,枪身上挂着满载的20发弹鼓。
雷教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表,语气严肃而急促:
“根据情报,距离这里最近的海军陆战队驻地有三公里。今天是雨天路况,加上他们集结、启动装甲车的时间,我们只有十五分钟。”
“门后面有十二个暗哨,院子里有两个巡逻队,大概三十人。”
苏越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门楣上挂着的那块写着“黑龙道场”四个大字的牌匾,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潜入?
那是做贼才干的事。
他是来讨债的,是来杀人的,更是来立威的。
如果悄悄摸进去把人救了,明天东洋人只会说他是偷鸡摸狗之辈。
既然来了,就要把这地方彻底踩碎。
“不用潜入了。”
苏越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暴戾:
“把门给我炸开。”
“今晚,我们要走正门。”
苏越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眼神冷得像冰。
“是!”
两名爆破手迅速上前,将几块C4塑胶炸药贴在了大门的门轴和门锁位置。
“3、2、1……起爆!”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借着天空中的滚滚雷声,瞬间炸裂!
那扇厚重的、象征着东洋人在虹口区威严的朱红色大门,在火光中瞬间四分五裂,巨大的木屑和铁片如同弹片一般向院内激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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