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姜霓忍无可忍,用仅剩的力气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眼睛发红瞪过去。
“滚!”
薄晏淮脸偏向一边,冷白的侧脸出现几个鲜明的五指印。
舌尖抵了抵被打得泛疼的那端脸,目光越发幽暗。
姜霓冷眼和他对视,她虽然中了药,但还不至于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薄晏淮就是个婚内出轨,被别的女人碰过千万遍的脏东西!
哪怕自愿送上门给她当解药,她都嫌恶心。
热气的冲撞,薄晏淮的话语,让姜霓整个人都焦躁不安。
她开始剧烈挣扎,双手排斥推搡薄晏淮的胸口。
“放我,放我下来,我不要,不要你,我自己去医院,我要自己去医院……”
她难受得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颗颗泪珠滚落,淹没进头发里。
哭过的眼尾,比其他地方都要红。
平添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薄晏淮捏住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墨。
而后垂头,凑近。
眼尾的泪水被舔舐,姜霓瞳孔骤缩,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
反应过来薄晏淮做了什么,她扬起手又要扇过去,被薄晏淮捉住手腕,温热的吻落在指节。
“你疯了吗?”姜霓快速把手缩回来,难以置信这是薄晏淮能做出来的动作。
现在的他显然不正常,就是个神经病!
她自知惹不起,不敢再惹,深吸了一口气,用商量的语气对薄晏淮说。
“薄晏淮,你先放我下来。”
薄晏淮轻抬起她的下巴,勾着唇角露出一抹笑,眼神却透着森寒,好似下一秒就要把姜霓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不要我?那你想要谁?”
姜霓被骇住,轻颤的睫毛写满不安,“我要——”
“姜霓,我告诉你,只要是我给你的,你都不许拒绝!”薄晏淮用力捏紧姜霓的下巴吻过去。
姜霓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动作。
薄晏淮被激怒,按住她的腰迫使她贴近自己。
欲要再次去索吻,“砰——”的一声。
带着盛怒的声音传入耳朵里。
“把你的脏手拿开,别碰她!”
薄晏淮脸颊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身体踉跄着往旁边倒。
怀里的姜霓被抢走,夺进另一个人的怀里。
薄晏淮稳住身形,抹了下嘴角渗出的血迹,冷冽眸子直直望过去。
对上一双蓝灰色的眸子,他不禁愣了愣,眉头倏然拢起。
“你到底是什么人?”
商越白没理会薄晏淮,第一时间去查看姜霓的情况。
“姜霓,你怎么样了?哪里难受?”
潜意识里,姜霓觉得商越白对她没有威胁,是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存在,听到他的声音,紧绷的神经和身体渐渐松缓下来。
她伸手攥住商越白的袖子,“热,商越白,我好热。”
商越白一眼看出她是中了那种药,注意到她手掌有几道明显掐破皮的痕迹,大手拢住她两边手避免她再伤害自己,温声安抚她。
“再忍一忍,我立刻送你去医院。”
“嗯,送我去医院,我要去医院……”姜霓神智逐渐被药物侵蚀,声音低低,近乎呢喃。
商越白担心拖久了,药物会对姜霓的身体产生影响,抱着人疾步往路边车的方向走。
往前走了两步,被薄晏淮拦了下来。
“她中了那种药,你要带她去哪里?!”薄晏淮眼神阴鸷,语气咬牙切齿,说出的话,好似直接从牙缝里蹦出来。
姜霓无意间表现出来的,对别的男人产生的依赖,仿佛在他心尖割肉,让他瞬间连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商越白眼神凛冽回望过去,“姜霓身上中了什么药,会带来什么样的副作用,又会不会对身体有害?不带她去医院检查能知道?”
薄晏淮怔了怔,眼底寒意稍稍弱下,商越白眼神却是越发冷,带着冰冻三尺的寒。
“你满脑子都装着趁人之危的龌龊,考虑过她的身体吗?”
薄晏淮哑了火,心知这话有道理,却也不想把姜霓交给别的男人。
“把她给我,我自己送她去医院。”
商越白稳稳抱住怀里的人,把她护好,不咸不淡朝薄晏淮斜睨过去。
“薄总,别忘记了,你现在已经是前夫,没资格跟我要人。”
薄晏淮怒火瞬间被挑起 “你又有资格?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他作势要把姜霓抢过来,被商越白一脚踹开。
商越白目光落在姜霓已经开始流汗的脸,头皮一缕一缕的贴在颊面,抬眸,冰冷的眸子如尖刃要把薄晏淮寸寸片成碎片。
“没看到姜霓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你要是再敢来拦一下,耽误了她的治疗时间,你和你们薄家都别想好过!”
话落,他抱着人阔步离开。
也就是薄晏淮愣神间的功夫,商越白已经抱着人上车,驱车离开。
薄晏淮站在原地看着远离的车尾灯,眉间阴翳层层落下,垂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成了拳头。
这个商越白……
不止三番两次出现在姜霓身边。
处事还如此嚣张狂妄。
他究竟是什么人?
不过看姜霓明显对商越白很放心,想来商越白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既然有人帮他带姜霓去医院,那他就可以腾出手来清理渣滓了!
薄晏淮脱下外套丢到一边,挽起衬衫袖子,露出力量感十足的手臂,迈着长腿走向仓库。
仓库内。
摄像机和中间的白色软垫还在。
几个彪头大汉在地上不停地打滚,痛苦哀嚎。
而白色软垫旁,为首的彪头大汉捂住下身,脸色青白。
薄晏淮扫一眼就知道仓库的情景布置是怎么个情况。
他找准目标,走到为首彪头大汉身侧,居高临下望过去,眸色凛冽。
“你刚才碰她了?”
黑着一张脸的薄晏淮像是冷面煞神,为首的彪头大汉不敢回。
拼命摇晃着脑袋,回避投射过来的冰冷视线。
薄晏淮却没给他回避的机会,一脚踩上腹部,倾身再度逼视过去。
“哪只手碰的她?”
腹部的疼,下身的疼,让为首彪头大汉的痛苦得想哭。
同时也清楚的明白,这个问题承认不得。
“我没有,我没有碰她,我真的,真的没有碰她。”
薄晏淮冷笑一声,鞋尖用力碾到下身。
“啊啊啊——”
震耳欲聋的惨叫声瞬间从为首彪头大汉口中传出。
薄晏淮没因为他叫得惨烈就放过,而是加重脚下力道,语气阴冷森寒。
“既然不说,那就两只手都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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