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姜霓想到什么，捧着他脸的手，有往后缩的迹象。
“婚姻是不幸的象征。”
商越白在她完全把手移开他的脸之前，先一步拉住她的手，按在他的脸上。
“我知道你心里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消除，我永远不会逼你做选择，更不会做让你不高兴的事，但如果你问我想要什么，那刚刚我告诉你的那些，就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
姜霓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商越白轻点她的鼻尖，看着她醉意朦胧的模样。
“真知道了？”
“嗯。”姜霓脑袋像蒙了一层雾，眼皮在打架，困得不停地打哈欠。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困意占了上风，索性趴在浴缸边沿睡了起来。
商越白就这么看着她把眼睛合闭上，心下是既无奈又好笑。
“姜霓？”
他叫了她一声，她没应。
他伸出指尖，手指轻轻拨动她的长睫。
“姜霓？”
呼吸均匀，俨然是睡死了。
“你自己睡着了，明早醒来可别怪我占你便宜。”商越白无奈笑了声。
拿起浴袍，把人从浴缸里捞起来，眼神克制的没有落在那片莹白的肌肤上。
可哪怕再克制，动作间，视线还是不受控制的落到那光果的后背，莹白的肌肤。
呼吸不受控制的一重。
身下已经不可控制的有了反应。
在姜霓面前，他向来没什么自制力。
深吸了一口气，他用浴袍把姜霓用力裹住， 抱出浴室，放到床上，隔着被子用浴巾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水，帮她吹头发时，商越白的手指忽然慢了下来。
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柔软的，让他心头也跟着软成一滩水。
或许……
什么都不要，就这么照顾她一辈子也不错。
反正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一个她。
难道连不给她压力？让她开心都做不到吗？
商越白在心里反思自己，生理反应渐渐冷却，照顾姜霓的动作却也没停下。
这里湿透了，不能再睡。
他给姜霓换了睡衣，把她抱到主卧，自己到浴室里冲了个凉水澡，换上睡衣出来，去到主卧，看着窝在被子里安然入眠的姜霓。
恬静，安宁。
他心里的不安被一点点抚平，缓步靠近，上床，隔着被子，把她轻轻拥进怀里，静静合闭上眼睛。
闻着萦绕在周围的浅香，他逐渐睡了过去。
就这样吧他想。
只要她一直都在，他的想法，感受，都可以因她而改变。
第二天，姜霓是被热醒的。
睁开眼睛才发现，她被紧紧裹在被子里。
而她身前，是闭着眼睛的商越白，胳膊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上，扣到腰腹。
怪不得那么热……
姜霓推了推商越白，低头一看。
她的衣服竟然是被人换过了……
心里惊了惊，话也跟着脱口而出。
“我的衣服……”
“我换的。”商越白说。
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姜霓嘴角止不住抽了抽，心里有异样，但转念想到他们是男女朋友，换衣服也没什么，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她尽可能的像商越白一样，保持着镇定。
“谢谢你。”
实际上整个人都已经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昨晚我喝断片了，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和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问完这句话，脑海里蓦地跳进几段零碎的画面。
是商越白盯着她的眼睛，说让她给名分，跟她结婚，组建一个家的话。
但商越白之前说过，愿意陪她谈一辈子恋爱。
她不确定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商越白看着她泛红的脸，知道她是热了，掀开被子给她透透气。
“说了。”
姜霓眼睛瞪大，“说了什么？”
瞪得圆圆的杏眼，像小猫。
商越白勾唇，在她唇上很轻的吻了吻。
“你说你没有吃到我煮的面，觉得很可惜，让我今早煮给你吃。”
姜霓半信半疑，“真的吗？”
脑海里的画面却是越来越清晰。
“你昨天是不是跟我说了结婚——”
“没有。”商越白却是打断她的话，眼神有很明显的闪躲。
“起床洗漱吧，我去给你煮面。”
姜霓带着疑惑，蹙着秀致的眉起床洗漱。
吃面的时候，她看向商越白再次问。
“你真的没说？就是结婚的事？”
商越白吃面的动作微顿，但给到的还是否定的答案。
“没有。”
姜霓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低下头吃面。
面很香，但商越白想和她结婚，组建一个家的事情始终萦绕在她脑海。
如果一开始，她以为这只是梦。
但在两次试探下来，她发现，商越白对她的问题回避得很厉害。
说明确有其事……
姜霓是不怎么想结婚，可她的心下，是有想和商越白一辈子过下去的打算。
既然现在商越白不说，那就由她自己去找答案，去探索商越白的真正需求，看看商越白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感情是双向的。
她不能只让商越白一个人付出。
吃完面，商越白去洗碗。
姜霓在客厅托着下巴，想她和商越白之间的问题。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拿起一看，是吴霜打来的，点了接听。
“姜老师，博物馆的金馆长和之前我们在包厢里见到的那个陈总说要请您到博物馆正式洽谈拍摄纪录片的事情。”
姜霓手指在手机背面轻轻摩挲着。
“他们那边的态度怎么样？”
吴霜低声回复，“态度不错，应该是同意我们加入那个主题拍摄了。”
姜霓点头，“好，你先准备，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她进房间换衣服，这里也有她的衣服，是商越白让各大当季品牌给她送来的新品，偏清新调，很适合她。
换好衣服，她出门，在厨房找到商越白，叫他。
“商越白。”
商越白扭头，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亲。
“等我回来。”
亲完，她自己也觉得不太好意思，拿起包包快速出门。
商越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摸了摸鼓噪的胸腔。
“真是……就知道撩拨我。”
语气无奈，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是甜蜜异常。
京市博物馆。
姜霓拿着文件，和吴霜来到馆长办公室。
里面只有馆长金源和陈毅。
陈毅一改之前对姜霓的挑剔，热情异常。
“姜老师，这边请坐。”
姜霓微微颔首，在他们对面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进来的时候，闻到不同寻常的味道。
檀香夹着一股冲鼻的味道，不像在这个办公室会存在的。
姜霓的目光很快定格在金源桌上点燃的香炉上，闲聊似的问道。
“金馆长这是什么香？味道很特别。”
金源脸上表情僵了僵，打哈哈，回得很是敷衍。
“就是普通檀香。”
不对劲！
姜霓紧蹙着眉，拉着吴霜从椅子上站起、
谁知身体却是突然失去力气般，又重重跌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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