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百川夺过通讯器，声音冷酷。
“装甲师继续追击！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咬死他们！”
命令下达，装甲前锋的马达轰鸣声更加狂暴。几百辆中型坦克直接碾过还在燃烧的战壕废墟，履带卷起带着火星的泥土，死死咬住老毛子溃退的尾巴。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溃军。
几十万老毛子步兵丢掉了手里的步枪、头盔，甚至连笨重的军大衣都扔在地上，只为了能跑得快一点。军用卡车、马拉火炮和步兵挤在同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上，互相推搡叫骂。
一辆老毛子的卡车陷入泥坑，司机拼命踩油门，轮胎疯狂打滑。旁边的步兵不仅不帮忙推车，反而爬上车厢，企图抢占位置逃命。
嗡——！
十二缸柴油发动机的咆哮声从后方逼近。
奉军第一装甲师的先头坦克冲破了硝烟，出现在老毛子溃军的视野中。
“开火！”奉军车长通过潜望镜看清了前方的乱象，毫不犹豫地下令。
坦克上的同轴机枪瞬间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
哒哒哒哒！
大口径穿甲子弹像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扫过拥挤的人群。老毛子士兵成排成排地倒下，血肉横飞。卡车油箱被子弹击穿，轰然起火爆炸，将周围的士兵全部卷入火海。
坦克根本不减速。几十吨重的钢铁车身直接撞在燃烧的卡车残骸上，将残骸强行推开，继续向前碾压。履带下发出令人骨头发麻的碎裂声。
“不要停！机枪不要停！”艾达王站在指挥车里，看着前方的大屠杀，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这是战争。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溃退的队伍像羊群一样被驱赶、屠杀。老毛子的尸体铺满了通往乌拉尔山脉深处的道路。
瓦西里坐在装甲吉普车里，回头看了一眼后方冲天的火光，双眼布满血丝。
“前边是卡缅斯克山口！只要过了山口，进入山区，他们的坦克就展不开阵型！”参谋长在一旁大声提醒，声音全哑了。
卡缅斯克山口，是进入乌拉尔山脉第二道防线的必经之路。两侧是陡峭的岩壁，中间只有一条不到三十米宽的通道。
吉普车冲过山口，瓦西里猛地踩下刹车。
他跳下车，一把揪住旁边的一名高射炮团团长。
“把你们所有的高射炮推出来！放平炮口！”瓦西里指着狭窄的山口，声嘶力竭地咆哮，“我把剩下的一个重型坦克营留给你！死死堵住这里！给我争取三个小时的撤退时间！”
高射炮团团长脸色惨白，看着后方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溃兵，知道留下来绝对是十死无生。但面对瓦西里手里黑洞洞的配枪，他只能立正敬礼。
“为了斯拉夫帝国！保证完成任务！”
瓦西里没废话，重新跳上吉普车，朝着山脉深处狂奔。
高射炮团迅速行动起来。十几门八十五毫米高射炮被紧急推到山口两侧的掩体里。炮管被强行压低，直指山口正前方。几十辆残存的毛子重型坦克横在路中央，充当钢铁路障。
半个小时后。
老毛子的溃兵终于跑光了。山口前方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满地的丢弃物和隐隐约约的引擎轰鸣。
轰鸣声越来越大。
三辆奉军中型坦克率先出现在公路尽头。它们呈品字形阵型，履带卷起漫天尘土，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山口。
“开火！”毛子团长猛地挥手。
十几门高射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高射炮的初速极快，穿甲能力远超普通野战炮。几发炮弹带着凄厉的尖啸，瞬间跨越一千米的距离。
当！轰！
一发八十五毫米穿甲弹狠狠砸在最前面一辆奉军坦克的右侧履带上。火星四溅中，履带直接被炸断，几只负重轮崩飞出去。
失去了一侧履带，这辆奉军坦克瞬间失去平衡，在原地猛地打了个转，侧翻在路沟里。
“敌袭！有反坦克火力点！隐蔽！”
后面两辆奉军坦克迅速倒车，退到两侧的土坡后面。
奉军装甲前锋的推进，第一次被硬生生按下了暂停键。
后方。
第一装甲师三团的团长跳下指挥车，举起望远镜观察前方的山口。
“团长，这帮毛子把高射炮放平了打！山口太窄，咱们的坦克冲不过去，简直是活靶子！”一营长跑过来大声汇报。
团长吐掉嘴里的草根，拔出腰间的手枪。
“活靶子？咱们奉军打仗什么时候全靠坦克硬冲了？传我的命令！”团长指着山口两侧陡峭的山崖。
“步兵二营！带上喷火器和手榴弹，从两侧岩壁给我摸上去！摸到他们头顶上往下打！装甲车在正面用机枪火力压制！”
战术瞬间调整。
几十辆半履带装甲车开到前方，利用坚固的正面装甲挡住子弹，车顶上的十二点七毫米重机枪开始疯狂咆哮。
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打在老毛子的高射炮防盾上，火花四溅，压得毛子炮手根本抬不起头。
趁着正面火力压制的空档，几百名奉军近卫步兵跳下装甲车。他们动作敏捷，如同灵猿一般攀附着山口两侧凸起的岩石，快速向上攀爬。
这些老兵全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精锐，攀岩越野完全是基本功。
不到二十分钟。
二营的士兵已经成功摸到了山口上方的悬崖边缘。
下方，老毛子的高射炮阵地一览无余。毛子炮手还在拼命转动摇把，试图瞄准远处的奉军装甲车。
“扔！”
带队的连长一声令下。
几百颗手榴弹拔掉拉环，如同雨点般从天而降，直接砸在老毛子的高射炮阵地和掩体里。
轰轰轰！
连环爆炸在狭窄的山口内炸响。冲击波在岩壁之间来回激荡，威力成倍叠加。
几门高射炮当场被炸成废铁，周围的炮手被弹片撕得粉碎。
“上面有人！开火！”毛子团长反应过来，拔出手枪往天上射击。
回应他的是几道粗大的火龙。
几名奉军喷火兵站在悬崖边，扣动扳机。高压喷射的凝固汽油带着上千度的高温，如同一条条火瀑布，直接浇灌在老毛子的阵地上。
“啊——！”
沾上凝固汽油的老毛子士兵瞬间变成了一个个火人。他们惨叫着在地上翻滚，却根本无法扑灭身上的火焰，连同周围的弹药箱一起被引爆。
山口内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横在路中央的几十辆毛子坦克，顶部舱盖被奉军步兵扔进成捆的炸药包。闷响过后，炮塔内冒出滚滚黑烟，里面的乘员无一幸免。
“障碍清除！继续前进！”崖顶的奉军连长打出安全信号旗。
轰隆隆！
停滞不前的奉军装甲洪流再次启动。坦克直接碾过燃烧的毛子军官尸体和报废的高射炮，浩浩荡荡地穿过卡缅斯克山口，继续向乌拉尔山脉深处挺进。
瓦西里留下的阻击阵地，连一个小时都没撑住，就被奉军的步坦协同战术彻底撕碎。
同一时间，沈阳。
大帅府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张学铮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指挥棒，目光紧盯着乌拉尔山脉的模型。
冷锋拿着一沓战报快步走进来。
“大帅！前线捷报！艾达王和林百川的部队已经突破了老毛子的第一道防线。正在向第二道防线穿插。敌军伤亡惨重，正在全线溃退！”
张学铮没有露出太多喜色，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突破第一道防线是意料之中的事。咱们几千辆坦克砸进去，如果连条防线都撕不开，这仗干脆别打了。”
张学铮用指挥棒在沙盘上的乌拉尔山脉画了一条线。
“乌拉尔山脉是老毛子在亚洲最后的天然屏障。只要跨过这道山脉，前面就是一马平川的东欧大平原。到了地方，装甲部队才能真正发挥出摧枯拉朽的威力。”
江宝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物资清单。
“大帅，前线推进速度太快，后勤补给的压力骤增。咱们的中亚铁路线虽然在日夜赶工，但目前只能把物资送到哈萨克边境。再往前，全靠卡车在泥地里硬拉。”
“老陆那边怎么说？”张学铮转头看向另一侧。
后勤部长陆铁山赶紧站起身，大声回答：“大帅放心！奉天汽车制造厂刚刚下线了三千辆最新型的十轮重型军用卡车！全换了越野防滑轮胎！只要油料供得上，我保证把弹药和牛肉罐头直接送到坦克兵的手里！”
“中亚油田的原油产量怎么样了？”张学铮追问。
“出油率极高！米国的工程师说，地下压力大得惊人。”江宝唱汇报道，“咱们买回来的炼油设备已经满负荷运转。提炼出来的柴油和航空煤油，已经装满了几十个地下储油库。”
张学铮满意地收回指挥棒。
“有了这批油，咱们的底气就足了。告诉艾达王，不要吝啬燃料！坦克能开多快就开多快！”
张学铮走到办公桌前，抓起红色的保密电话。
“接交通部詹明里！”
电话接通，詹明里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沙哑。
“大帅，有什么指示？”
“铁路修到哪里了？”张学铮语气严厉。
“报告大帅，已经跨过伊犁，正在向里海方向全力铺轨。千万战俘劳工三班倒，每天的推进速度在五十公里左右。”
“不够快！”张学铮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我再给你拨两百万战俘！把前线刚抓到的老毛子俘虏也全塞过去！我要你在两个月内，把铁轨给我铺到乌拉尔山脉的脚下！”
张学铮眼中爆出惊人的野心。
“只要铁路通到山脚，重型列车炮就能直接开上前线。到时候，我要用火车把百万大军直接运进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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