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扒开照片,给沐季柠、天平一人一份:"你们传着看看。"
天平看着那些人脖子的咬痕,不由咋舌:"这种咬痕……好奇怪。"
"有什么头绪吗?"蔷薇几人凑过来观看。
天平摇了摇头,语气不确定:"形容不出来,不过这些受害者身上的抓痕,仿佛是犬类或者猫科动物。但是它们的咬合力应该不是这个样子……"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些咬痕仿佛是一口带下来,完全没有剧烈撕咬的痕迹……"
他的声音有些困惑。
这究竟是什么动物的咬痕。
另一面,漩涡拿着一杯柠檬水,落在一栋偏僻区域的平顶房上。
这里仿佛是外地打工人的福祉,全区的老破小,像块被城市遗忘的伤疤。
墙皮剥落,露出里面发黄的水泥。电线像蜘蛛网般在空中交错,在夜色中勾勒出狰狞的剪影。
呃……队长刚才让他多留意一下偏僻区域,他感觉这地方就够偏僻的。
于是他坐在一户人家房顶上美滋滋喝了起来:"舒坦~"
"这神秘大晚上出现在哪我怎么会知道,"他的声音有些懒惰,"吃饱喝足再……"
他还没有说完,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响起来,还伴随着一个男人吹口哨的声音。
男人喝的醉醺醺的仿佛没有察觉到危险,还在一个路灯下方便。那路灯忽明忽暗,像颗正在眨眼的独眼,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同一只扭曲的怪物。
"妈的,狗主管,"男人面露怒容,声音沙哑破晓,"不是把砖搬错地了吗,老子给你搬过来你还扣老子工钱!"
他的脚踢在电线杆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老子还不稀罕你这鬼地方,等老子找到其他工作,老子就把你踹了!"
"都是来这里养家的,他妈怎么就跟我过不去?"
tui——
他吐了一口唾沫,那唾沫在路灯下划出凌厉的弧线。他满脸愤愤不平,如同发泄的火药桶。
漩涡看着这一幕,总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像是个偷窥狂。
还看人方便……不过这人骂的是真脏呀。
这地方不但脏乱臭,还没素质。
呃……怎么能随地大小便?
不等漩涡细想,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人搞什么鬼?"
漩涡不由心里犯嘀咕,他以为是男人在搞鬼,便勾着头朝男人看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一只巨大的穿山甲在男人身后游荡,像辆正在缓慢移动的装甲车。它的鳞片在路灯下泛着油腻的光泽。瞬间,它潜入地下,小路被它拱起土包朝男人游去,还时不时露头,仿佛在观察那个男人。
可男人喝的醉醺醺的,完全没察觉。
眼见男人走远,漩涡来不及多想,便朝着男人跑去,他在房屋间穿梭,跟踪他到了一个没人的小巷子,还给王面发了定位。
就在穿山甲露出上半身,朝男人拍下去的瞬间——
男人猛然抬头,他瞬间酒醒,眼神惊恐。。。
“啊啊啊!怪物,怪物”男人瘫坐在地上,幸好刚才方便过,不然此刻恐怕要尿了裤子:“救……救命!救命啊!”
漩涡张开紫色漩涡,另一个漩涡在男人身旁打开,他露头,一拳将男人砸晕过去。
然后他将人拖到了安全地方,像位搬运工。
"嘶~~"漩涡揉了揉拳头,语气疑惑,"是不是下手有点重了?"
那穿山甲竟闻着味来了,自带追踪。
只见它立起来有成人般大小,眼睛通红。长舌还时不时伸出来,黏黏糊糊。
它对着月光嘶吼,露出两排锯齿,令人毛骨悚然。
漩涡不由握草:"你不是穿山甲吗?哪来的牙齿!"
他的声音疑惑,"这玩意儿是变异了吧!"
漩涡一人牵制住那只穿山甲,在空间漩涡中穿梭,像只正在玩捉迷藏的仓鼠。
他时不时从紫色漩涡中探出头来,给穿山甲一刀,然后迅速缩回去,动作熟练得狠。
"锵!"
星辰刀砍在鳞片上,溅起一串火星。可那鳞片如同玄铁般坚硬,连星辰刀都无法对其有半分伤害,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如同给它做刮痧。
就在穿山甲想反击的瞬间,它举起巨掌朝漩涡拍下。
那掌风带着腥臭的气息,将周围的尘土都卷了起来。
漩涡一脸生无可恋,他的面具下脸皱成一团,声音委屈:"队长!你们再不来就真的只能看到我尸首了!"
"重力反转!"
天平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对于漩涡来说简直如同神音。
漩涡猛然抬头,只见月光下,七道带着面具、身穿灰色斗篷的身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这逼格拉满了。
我靠,得救了。
还没等他庆幸,他便与神秘一同被拉入了重力空间。
只见那穿山甲不死心地张开巨口,朝着漩涡咬去。
那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西瓜,并且散发着腥臭的气息。
漩涡吓得直接跳到了一面集装箱上,满脸嫌弃:“你真不知道自己口气有多臭吗?”
"天平快压死它啊!"
穿山甲再一次朝他扑去,集装箱被拍得"哐当"作响。蔷薇带着面具,手中的粉锤瞬间变大,然后朝着神秘重重砸去:
"吃老娘一锤!"
"轰!"
穿山甲在集装箱上稳住身形,晃了晃头,毫发无损。
天平悬浮在空中,指点江山,他的手指轻轻一点,声音冷漠:"重力……加倍!"
瞬间,穿山甲被压趴在原地,动弹不得。
此刻,王免拔刀。密密麻麻的刀影如同一张网,朝着穿山甲飞去。
"嗖嗖嗖!"
破空声响起,白光闪过。
然后……
那只神秘变成了一颗球。
天平撤去空间,几人看着眼前半人高的球体,面面相觑。
那球体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像颗巨大的保龄球。
漩涡用手指戳戳:"喂,别装死,打不过就当缩头乌龟?"
月鬼一脸惊讶,面具下的眼睛瞪得像两颗铜铃:"这玩意防御力真强,连队长的刀都破不开。它是吃了什么牌子的钙片?"
"我试一下。"
沐季柠走向前,手指朝它轻点:"【万千仞】!"
无数白色的刀光在它身边快速穿梭萦绕,刀声与它坚硬的盔甲发出"锵锵"声。可架不住飞刀众多,穿山甲终于没了耐心,它朝着地底钻去。
【万千仞】确实有一个缺点,敌人脚下根本控制不住。但凡有一个会土遁的,就控制不住他。
比如现在。
"操,让它跑了!"漩涡一脸难看,"这怎么办?"
星痕没理他,他朝着阴影中的男人走去。他的手指在男人额头上轻轻一点,清除了他这段记忆。
檀香来到穿山甲打的洞口,她蹲下身,取了一小块土壤:"忆物追踪!"
她手中的土壤开始凝聚,像团正在融化的橡皮泥,最终变成一只发光的粉色蝴蝶,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那蝴蝶在月光下泛着梦幻的光泽。
檀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跟上那只蝴蝶!"
八人调动精神力,跟着那只蝴蝶来到了一片荒地。
这里堆积着建房材料,还有建到一半的高楼,不过感觉已经荒废很久了,如同一座正在腐烂的城市废墟。里面到处是蜘蛛网,楼前也全是洞。
"这应该是穿山甲打的洞吧。"蔷薇的声音透露着愠怒。
"嗯,"天平四处观望,解析道,"这里停工也应该是因为它。"
泛着粉色光的蝴蝶在这里便消失了。
"应该就是这里了,"檀香提醒。
星痕看着荒无人烟的工地,面露难色:"那我们怎么把它给引出来?"
"我来"沐季柠凑向前,"檀香你帮我感应它的位置。"
"好。"
"在那边沙堆前面。"
沐季柠操控藤蔓,猛地从沙堆前面地里穿出。穿山甲被顶到了半空,像颗正在发射的炮弹。
沐季柠眼疾手快,调动体内灵气,直接将地面覆盖了一层厚冰。
"咚!"
穿山甲重重砸在了冰层上,它慌不择路,来回扒拉冰层,爪子与冰面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可是它根本无法挖开,随后它眼睛通红,朝着几人怒吼一声,卷成一颗球,快速朝几人滚过来。
蔷薇举起大锤抡过来,如同一位打棒球的运动员:"都让开,看老娘砸飞它!"
"轰!"
蔷薇一锤给它砸飞,穿山甲在空中张开了身体,面露惊恐。空中天平等候多时:"【重力磁场】……反转!"
穿山甲再一次被砸在了冰面,像颗坠落的陨石。
沐季柠寒剑在月色下泛着冷光,她一脚踏出,一剑朝它刺去!
"锵!"
穿山甲再次变成一颗球。
沐季柠面露不悦,一脚朝月鬼踢去。
月鬼"啊"的一声月化躲了过去:"凝霜你害我!"
月鬼月化,那颗巨球朝后面漩涡径直砸去。
漩涡面具下的脸紧绷,他张开一个紫色漩涡,将那颗“球”吞了进去。
漩涡又朝着王面张开,他声音有些兴奋:"队长接球!"
"有病?"王面一个跃起,一脚朝蔷薇踹去。
蔷薇不甘示弱,将穿山甲朝沐季柠一锤砸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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