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罡的声音从基地的喇叭中传出，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穿透力惊人："时间截止，对战结束。"
随后……
袁罡一众教官带着林七夜从地下走出，看着满营的狼藉，嘴角抽搐，那抽搐的频率，活像是看到了自家狗把客厅拆了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你。
训练场上，弹坑密布，像是月球表面被陨石轰炸过一样。几栋宿舍楼东倒西歪，有的只剩半截墙还倔强地立着，有的干脆化作了一堆瓦砾。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焦糊的气息，难闻至极。
"这帮小兔崽子……"袁罡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每秒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飙升。
半个小时后。
假面小队在一旁休息区里喝奶茶，看一群教官训练新兵。那姿势，活像一群退休大爷在公园长椅上围观广场舞，就差手里再拿把瓜子了。
此时他们的面具早已摘下。
沐季柠坐在砖头上，手里捧着一杯珍珠奶茶，吸管被她咬得坑坑洼洼，像是一只正在磨牙的小仓鼠。她的瓷娃娃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灰尘，却丝毫不影响那张脸的精致，肤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睫毛长得能在上面荡秋千，一双杏眼亮晶晶的，透着几分狡黠。
"凝霜，你这空间手镯放进去的冰饮拿出来竟还是冰的。"蔷薇摸着冰凉的草莓波波，眼里闪亮亮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以后我囤东西可不可以找你帮我收一下？"
沐季柠晃了晃手腕上那只银白色的手镯，手镯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符文光芒："当然可以呀！"
"那我也要！"月鬼一个箭步冲过来，那速度堪比超市抢特价鸡蛋的大妈。
"妹子，以后出任务我买的东西也放你那里。"漩涡举起手。
"你们就不怕我给你们私吞了？"沐季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私吞了就私吞了呗，"天平喝着冰凉的香草拿铁，一脸佛系，那语气像是在说"反正我也打不过你"。
"没事儿，妹子啊，给我留一口就行了。"漩涡一屁股坐到沐季柠的另一边，胳膊还大大咧咧地架在了她的肩上，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多年的老铁。
王面脸色阴沉："……"
——眼神委屈中带着几分隐忍的愤怒。
但是他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大家都是队友，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拔刀相向吧？
王面默默地喝了一口自己的奶茶，那奶茶凉得他牙根发酸。他看着漩涡那只搭在沐季柠肩上的手，目光像是要在那只手上烧出两个洞来。
沐季柠看星痕摇奶茶，突然想到了一首歌。星痕摇奶茶的动作专业得像是在调鸡尾酒，手腕一翻一抖，奶茶在杯子里划出优美的弧线。
"我突然想起一首歌。"
"什么歌？"月鬼漩涡眼睛亮亮的。
"柠宝快唱！"
沐季柠唱歌真的好听，好久没听了。
"我给你们唱。"
"来杯好茶摇一摇，摇一摇～摇一摇。"沐季柠边摇晃着手中的奶茶边坐在地上扭，那动作像是广场舞C位出道的选手，还带动了周围几个人，"吉星高照爻一爻，爻一爻～爻一爻。"
漩涡也跟着闹："爻一爻～爻一爻～"
"茶香绕，推个牌，接财到，来财来财来～"
……
六个人围成一圈，路过的教官纷纷侧目，那眼神中满是好奇。
与此这边欢声笑语的热闹不同，演讲台上。
袁罡站在最前面俯视着下方低头不语的新兵。夜风卷起他的衣角，月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像是一尊冷峻的雕像。他嘴角一抹笑容一闪而逝——那笑容，带着几分"终于轮到我装X了"的得意。
"我对你们很失望……"他缓缓开口，低沉的声音在夜空下回荡，"239个人对战6个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群蔫头耷脑的新兵，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不争气的儿子。
"除了那么几个人，其他大部分连假面小队的衣角都摸不到。"
台下一片死寂，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行动拖沓！思绪混乱！！毫无章法！！！"
袁罡每说一个字，声音就提高一个八度，到最后几乎是在咆哮。他的脸涨得通红，"我之前说的一点都没错，你们就是废物！你们这样只会害死自己的队友！"
新兵们低着头，有的攥紧了拳头，有的咬紧了嘴唇。沈青竹站在人群中，咬牙切齿！
"既然你们输了，那就要输得起！按照我之前所说的，抛弃你们的一切自尊、骄傲，忘记自己的过去，将全身心投入集训之中！"
袁罡深吸一口气，"本次训练为期一年，共分为……"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像是庄严的宣判。
……
翌日，食堂。
清晨的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食堂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混杂着血腥味，让人忍不住作呕。
"爱吃吃，不吃滚！"孙老没好气的声音回荡在餐厅，那语气仿佛在驱赶一群讨饭的叫花子。
沈青竹那个刺头正要说些什么，就在这时，食堂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六个身影鱼贯而入。
他们身着特制的灰色斗篷，一人手中还拿着一张面具。
漩涡正用两根手指捏着面具的边缘，面具就像捏着一只烫手的山芋。
他们径直穿过食堂中央，走到最里面的圆桌坐下。
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食堂里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六个人，那目光中混杂着敬畏、好奇、害怕和一丝丝向往。
这一次他们没有戴上面具，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假面小队！
王面走在最前面，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却又不失凌厉。
蔷薇跟在他身后，五官精致，她的身材高挑，走起路来带着一股子飒爽劲儿，活像是从动作片里走出来的女主角。
月鬼和漩涡并排走着，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时不时发出几声猥琐的笑声。
而天平走在最后。
沐季柠走在王面身侧，瓷娃娃般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淡淡的琥珀色，她的个子不高，在六人中最矮，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不容小觑。
"呦，是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孙老见到这六个人，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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