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吵吵嚷嚷,像是一群菜市场的大妈在砍价。
天平默默凑近王面,压低声音:"叶司令会这么好心给我们假期?"
王面瞥了他一眼,目光有些闪烁:"别扫兴,开开心心玩一天。"
天平眯起眼睛,总觉得王面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跟王面并肩作战这么多年,对方一个眼神他都能读出三层意思。
"你是队长,我是副队长,"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有什么事情还不能跟我说?"
王面回头看着他,眼神复杂:"你想知道?"
"嗯。"
王面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
"沐季柠要被调走了,"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明天是我们相处的最后一天。"
天平震惊得瞳孔紧缩,他猛地转头望向跟其他人兴奋商量游玩顺序的沐季柠。她此刻正被蔷薇和檀香一左一右夹着,笑得眉眼弯弯,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他的眼中满是复杂。
"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的,"天平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她本来就不是普通人。她的修炼速度很快,甚至一颗丹药都带动了我们整个小队。她可以越好几个境界斩杀不可能的神秘……"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她从来不属于假面。"
"我知道你们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天平收回目光,看向王面,"是因为你们想让其他人享受最后一天时光……我不会说出去。但到最后,请允许我们好好地道别。"
王面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天平的肩膀。
"别那么伤感,"他的声音有些温和,"她只是暂时离队了。在某个时间,她还会再回来。"
"队长,"天平突然凑近,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你们不能这么错过吧……什么时候结婚?要不先领个证?"
王面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滚 Ծ‸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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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沐季柠精神紧绷再加上身体消耗,早就困得睁不开眼。她洗漱完便倒头就睡,意识像是沉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身处自己的灵台空间。
一进来她就吓了一跳。
由于灵台没有人,她便直接去了药神的药圃。
然后她看到了一幅堪比世界末日的景象。
只见女娲满脸愁容地站在药圃中央,平日里那张端庄典雅的脸此刻愁眉苦脸的。她脚边蹲着一只小狐狸,此刻正安静得像个毛绒玩具,连尾巴都不敢摇一下。
地上的草药仿佛是被火烧过了一般,整块地乌漆麻黑的,像是被撒了一层黑芝麻。药神那座精致的茅草屋也被铲平烧焦,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桩子倔强地立着,像是在控诉着什么。
药神灰头土脸地在药田里来回穿梭,他的白胡子被烧焦了一半,原本仙气飘飘的道袍此刻破破烂烂,像是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他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唱悲歌。
"我的灵植啊……我刚培养了一批有灵识的灵植啊!就这么没了……"
沐季柠的额头青筋直跳。
自己不过是两晚上没进来,怎么变成这熊样了!那些长得旺盛的灵草灵药,此刻黑乎乎软趴趴地趴在地上,像是一群被烤焦的咸鱼。
"母亲,发生什么了?"
女娲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长得能绕地球三圈:"还不是药神,得尝试新方法炼丹……结果把整个药圃给炸了。"
"新方法?"沐季柠满脸疑惑,"什么方法?"
"元始天尊送了一个丹炉,"女娲尴尬地干笑了两声,那笑声听起来比哭还难听,"哈哈哈……"
"丹炉?"沐季柠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送的?"
天庭还有送礼的吗?还有……这……
看着眼前凄惨的景象,她终于知道药神爷爷为什么一直用大铁锅炼丹不用丹炉了。
谁敢相信,上古神明……不会用丹炉?
沐季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药神的肩膀:"药神爷爷,您……节哀。"
药神抬起头,那双原本睿智的眼睛此刻红得像只兔子。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的灵植啊……"
独留他一人悲伤,沐季柠将娲妈拉了出去。娲妈一脸疑惑:"你这孩子,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药神的面说……"
"药神爷爷这个样子,估计需要缓好一阵子。"沐季柠想了想,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母亲,我要离开假面小队,为大夏培养新的特殊小队了。"
女娲的表情微微一顿,随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她抬手,轻轻抚了抚沐季柠的脸颊,那动作轻柔极了,眼中满是慈爱。
"柠儿一直都很有主见。你的决定,母亲都支持你。"
说着,女娲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座九层的高塔。那塔通体暗红,仿佛是从地狱中打捞出来。
"这是一千八百年前闲着无聊,对照着锁妖塔仿制的九灵塔。在锁妖的作用下又增加了几道禁制,它可以根据你的修为自动生成相匹配的妖兽,每登一层难度便会增加。"女娲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或许这对你培养他们会有帮助。"
沐季柠伸出双手,那座塔缓缓飘了过来,落入她的掌心。塔身微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脉动,像是拥有生命一般。
"除此之外,母亲还有个礼物送给你。"她拉起沐季柠一只手,朝灵台走去。
"???"
沐季柠疑惑地跟上,什么礼物还要搞得这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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