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的。"
沐季柠直起身，掰着手指一条一条数：
"想要组建特殊小队，不能直接审批挂牌，必须先提交申请，成为预备特殊小队。为期一年考核。试行阶段没有官方编制，也没有全域通行权利。一年内需要承接总部派发的高危任务。同步达成四项硬性建队指标，全部达标后才可以递交转正申请。
队长拥有队员选拔权，可以从各地驻防小队调取人员，呃，当然也可以从民间汲取。"
"不能挂牌，而且预备队没有官方编制，也没有全域通行权利，还要帮助解决高危任务？"林七夜的眉头皱了起来，"沐姐姐，这样的预备队，怎么向当地守夜人证明身份？万一被当成敌人怎么办？总不能见人就说'我是第5支特殊小队预备队'吧。"
"噗——"沐季柠没忍住笑出了声，"七夜弟弟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花呗吗？那就不要和当地守夜人小队正面接触啊。不过我们那时候是直接去边界跟凤凰小队交流的，然后就在边界安顿下来，斩杀神秘。你们……我不知道怎么说。
反正这也是预备队的考核要求之一。既然是特殊小队，就必须有独立应对各种状况的能力，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甚至顶着双方压力的情况下也能完美地完成任务，只有这样才能在一些极端的条件下拥有超乎常人的决策力量。"
"所以，这支预备队就是履行着特殊小队的职能的……幽灵队伍？"
"你可以这么想。"沐季柠点了点头，"当然你们满足了成为真正特殊小队的条件之后，这支预备队就会立即转正为第五支特殊小队，然后履行第5支特殊小队的特殊职能。"
"那是什么条件？"
"第一，小队人数6到9人。
第二，小队的队长也就是你，必须达到海境巅峰。
第三，小队中除了队长之外，其他所有队员都必须跨过海境的门槛。
第四，小队必须有一次越阶击杀无量境敌人的经验。
第五，小队必须立过重大功劳，获得一次星辰及以上的集体功勋。这枚勋章不能属于个人，是属于集体的。所以你在集训营获得的那一枚是不做数的。"
林七夜听到这些条件，陷入了沉思。他的眉头紧锁，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其实我觉得斋戒所里那个安卿鱼不错，"沐季柠靠在栏杆上，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他的头脑无论在任何情况之下都非常冷静。而且就是……"
她想了想，就是想不出他的好。可能是看书的时候太害怕他了吧，动不动就要解剖人。
啧啧啧啧……
"就是什么？"林七夜疑惑。
"哈哈哈，"沐季柠尴尬地笑了笑，"就是他有解析之眼呀。看透万物的本质……这个多有用途啊！"
林七夜："……"
"可是他现在还在服刑期。"
"嗯……"沐季柠摸了摸下巴，"其实我能预知未来。"
林七夜的嘴角疯狂抽搐。
你的预知能力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我的隐藏技能，"沐季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跟你说，再过几天那个斋戒所会有古神教会的人来引发动乱。到时候监狱里面的人都会越狱……"
"那我们应该先通知守夜人高层。"
沐季柠摇了摇头："你不相信我？到时候我们两个去，我会保护你的。"
见林七夜狐疑，沐季柠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跟我去不去？"
"去……吧……"
沐季柠想打死他。
---
"小七，柠柠，来吃饭了！"
姨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暖。
沐季柠松开林七夜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干妈的饭可比你的命重要。"
"来了，干妈！"
二人坐回餐桌，一家人其乐融融。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排骨、糖醋里脊、清炒时蔬、紫菜蛋花汤，每一道都是姨妈的拿手好菜。
林七夜埋头扒饭，沐季柠一边吃一边给姨妈夹菜，姨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夜，渐深。
沐季柠吃完饭准备回去睡觉，刚走到门口，林七夜就追了出来："沐姐姐，今天回一趟精神病院，我们要迎接第四位神明了。"
"哦"沐季柠挑了挑眉，"又可以打开一个门了是吧？"
她无语至极。
沐季柠将林七夜的进度给叶梵发了过去，然后便洗漱，进入了灵台空间。
灵台空间里，云雾缭绕，仙乐飘飘。女娲娘娘和药神正坐在一棵千年古松下下棋，黑白棋子在棋盘上厮杀，杀气腾腾。
"柠儿！"女娲娘娘喊住了她。
沐季柠停下脚步，疑惑回头："怎么了，母亲？"
女娲娘娘放下手中的棋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眉头微蹙："换身衣服再去，怎么在那里老穿病号服啊！"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却掩不住眼底的宠溺。
"嗯呐。"沐季柠乖巧地点点头，往行宫跑去。
女娲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知道就不连诸神精神病院了，现在倒好，自己的闺女天天往外跑，连说两句话的时间都快没了……"
"您当初不是说让自己女儿有个伴，比跟我们两个更有共同话题吗？"药神落下一子，头也不抬。
"话是这么说，"女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可你瞅瞅，这一年每次来灵台不是修炼就是往那边跑。我也是怕我的孩子跟我生分……"
"嗯。"药神看向行宫方向，目光中带着一丝若有所思，"话说小柠怎么那么兴奋？"
"应该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吧？"
沐季柠回了行宫。
她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行宫里的衣服大约有20多套，全是娲妈亲手做的，她挑了一件鹅黄色的中式上衣，袖口绣着细密的竹叶纹，下身配了一条青竹色的阔腿裤，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绦。
她把卷长发盘起，用一根玉簪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镜中的人气质温柔尔雅，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穿成这样进去真的不是病号服了吗？"她对着镜子皱了皱眉。
他一脚踏入全身镜，回头的瞬间怔愣住了。
之前每次进去，穿的衣服全会换成病号服。
但在娲妈这里换的衣服，居然还在身上。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难掩兴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沐季柠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院中，一个穿着星沙罗裙的贵妇正坐在石凳上发呆。她的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星辰，在柔和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像是一条流动的银河。
"倪克斯，"沐季柠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你怎么在这里坐着？林七夜呢？"
"达纳都斯还没有来。"倪克斯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哼唱摇篮曲。
她话音刚落，空气中便泛起一阵涟漪，林七夜的身影凭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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