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境！"一个被缠住的大块头拼命挣扎，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不是说强者都不在吗？怎么还会有克莱因境强者！"
沐季柠冷眼一扫，单手一指，一条藤蔓迅速射向一块"空气"。
那块"空气"慢慢显现，是一个侏儒——他正试图隐身溜走。
"想跑？"沐季柠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传来。
林七夜三人姗姗来迟，看着被吊在空中的众人，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沐姐姐，那是安卿鱼！"林七夜大手一指。
曹渊和百里胖胖满脸疑惑："这就是老师要找的人吗？"
"看着也不咋样啊！"
"我也感觉不怎么样。"
沐季柠随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一个面容斯文、戴着眼镜、穿着一身囚服的少年正静静地站在角落里。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但眼底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沐季柠指尖微勾，那条绿色的藤蔓将人送了过来。
她仔细打量着他，安卿鱼不但不害怕，反而满眼兴奋，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沐季柠咬牙切齿：变态！
她大手一挥，藤蔓将人甩在了一边，那动作像是在丢一袋垃圾。
最后她手一握，被绑在藤蔓上的那些人，纷纷变成了血雾，在夜空中绽放，像是一朵朵凄厉的花。
安卿鱼被摔的屁股疼，眼睛都乱了，他扶墙起来，顺便扶一下眼镜框，然后他靠在墙上继续观察沐季柠。
后面那些囚犯也不敢再轻举妄动，纷纷愣在了原地，像是一群被吓傻的鹌鹑。
其实前面这些不过是炮灰，后面才是一群主力，最强的也有海境的实力。但此刻，他们看着沐季柠那双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你们留在这里看住这些人，"沐季柠的声音像是宣判，"我去报仇！"
百里胖胖不解："报什么仇啊？"
林七夜看着沐季柠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只见安卿鱼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那架势活像一条闻到肉味的小狗。
林七夜的嘴角微微抽搐：这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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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季柠朝着阳光精神病院走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卿鱼已经走在了她的身边，步伐轻快得像是在逛公园。
"你跟过来干嘛？"沐季柠满脸不开心。
"也没什么事，"安卿鱼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就是对你有些好奇……"
"你不应该对林七夜比较好奇吗？"沐季柠挑了挑眉。
安卿鱼面不改色，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但我更好奇你。"
"我有什么可好奇的。"沐季柠嘴角抽搐。
安卿鱼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完美的解剖标本。
沐季柠不难怀疑，如果自己的境界不是比他高，他是不是现在就要动手把自己切片研究了？
——阳光精神病院：
沐季柠来到这里的时候，第六席正一只手抓住韩金龙的头发，狠狠地扇他耳光。那巴掌扇得"啪啪"响，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表演。
韩金龙被打的满脸都是血渍，牙齿也崩掉了两颗，混着血沫子吐在地上。
"我记得你当初很牛啊？"第六席挑眉，那表情像是在逗弄一只垂死的老鼠，"怎么现在不牛了？嗯？"
韩金龙脸颊红肿，说话都口齿不清："妈的，老子就知道今天活不了，要杀要剐随便，反正……"
"轰——！"
他话没说完，一条条的钢筋便从身后的建筑中被抽离了出来，闪电般地砸向了试图偷偷溜走的老张和干瘦男人。即便老张试图张开屏障，也都像是纸糊的板，被钢筋瞬间洞穿。
刹那间，鲜血四溅！
老张和干瘦男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砸成了两滩肉泥。
沐季柠和安卿鱼贴着隐身符，就近在咫尺地观看着这一切。安卿鱼的眼睛亮得像是两颗灯泡，满脸的"学到了"。
有意思。
"不好意思，"第四席拍了拍手，目光再度落到了韩金龙身上，"有人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处理了一下……你刚刚说什么？"
韩金龙呆呆地看着被砸成肉饼的两人，他的脸上还粘着刚才溅上去的鲜血，温温热热的，带着一股腥甜的气息。原本准备好的豪言壮语瞬间哽在了喉咙口，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我……"他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在筛糠。
安卿鱼估算了一下，这个第四席大概是个无量境。但他怕什么？自己身边这位可是克莱因境……
他们眼看着两人解决了韩金龙——
"不是，这斋戒所就这么大，吴通玄能跑到哪里？"第六席皱起眉头，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
沐季柠主动现身，从虚空中踏出，双马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第四席，好久不见呀！你的恩怨解决完了，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们两个的恩怨？"
第四席回头，一脸懵。当他看清楚来人的时候，面露惊恐，像是见到了鬼。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神明支配的夜晚——巨大的神明法相显露在他的头顶，神明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喘不上气来。
"你的修为……怎么长那么快？"他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哭泣。
沐季柠摊手，姿态轻松："呵哟，比你强了哟。"
第四席抬手，地上的钢筋和金属碎片悬浮起来，在他周身旋转，像是一群蓄势待发的毒蛇。
沐季柠眸光一闪，那光芒冷得像冰："这次，没人救得了你了吧。"
她抬起手，轻轻一唤："万千仞！"
无数的弯刀带着银色的拖尾从虚空中浮现，像是一群被释放的猎鹰，将第四席控制在原地。刀刃的寒光在月光下闪烁，像是无数双冰冷的眼睛。
第四席面露惊恐，拼命挣扎，但那些弯刀像是长了眼睛，无论他往哪个方向移动，都有刀刃抵在他的要害处。
"既然你用金属来对付我，"沐季柠的声音像是宣判，"我便用金属来回馈你！"
她手一收，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杀！"
那些弯刀速度极快，在第四席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伤口。鲜血飞溅，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凄厉的弧线。第四席发出了惨烈的叫声，那声音像是一头被宰杀的猪。
第六席见状，提起锤子就朝沐季柠砸了过来！
但沐季柠还没来得及出手——
天旋地转。
整个世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翻转了过来。
对面的古神教会的人眼睛也变得呆滞，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此时此刻，他们处在一个巨大的海平面上。海水湛蓝，波光粼粼，远处是一轮正在缓缓下沉的夕阳，将整片海面染成一片金色。
这是……梦境！
吴通玄。
一个中年男人站立在海平面上，他身穿着病号服，眼中有微微的暗沉，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看起来不像个正常的精神病人。
吴老狗长叹了口气，他望向古神教会的人，满脸不解："我只是个可怜的精神病人而已，你们为什么不惜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要来杀我？"
沐季柠抬头，环顾四周。她记得当时他们授勋时，灵媒的人也来了，不过并没有眼前的这个男人。
所以那时候他已经被关进了斋戒所软禁……
如果不是看过原著，谁会想到在斋戒所里一个又疯又傻的病人，会是曾经的灵媒小队副队长吴通玄？
"可怜的精神病人？你是不是真疯我们不知道，"第六席冷笑，"但我们知道，只要杀了你就等于埋葬了整个灵媒小队的未来。"
听到这句话，吴老狗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是谁告诉你们的？"
他转头看向了沐季柠和安卿鱼，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这俩看起来不是古神教会的人。
"我只是个精神病人……"他看向沐季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能不能救救我？"
沐季柠："……"
你的【无相】呢？
你的队友呢？
"你让我救你？"沐季柠一脸茫然，"我还以为你把我拉进来是为了帮我出气……"
"你是跟那个有仇？"吴老狗指了指被弯刀割得遍体鳞伤的第四席。
沐季柠掏出一把银剑，剑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们还不是我的对手。"
第六席扶着受重伤的第四席，脸色难看至极，他没想到被"刮痧"完之后，第四席还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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