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季柠手指微微一勾,那裹挟着寒霜的龙卷风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调转方向,朝着呓语追去。漩涡中夹杂的冰晶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片,在月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芒。
呓语额角渗出冷汗,那冷汗在寒风中瞬间凝结成冰珠。
他想要撕裂空间逃跑,但沐季柠的攻击来得太快,太猛,像是一条不肯松口的猎犬。
就在这时——
"嗖——"
一把利剑从沐季柠身侧刺出,剑锋冷冽,带着破空声。
沐季柠警觉一躲,身形如柳絮般飘开,剑锋擦着她的衣角划过,带起一缕被斩断的发丝。
呓语面露震惊,趁着这个机会撕裂空间,再度逃窜。他的身影在虚空中扭曲,像是一幅被揉皱的画,然后消失不见。
他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还有克莱因境强者坐镇!
那裹着寒霜的龙卷风也消失殆尽,云被风吹散,露出皎洁的月光。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一面巨大的银镜。
沐季柠看清了行刺的男人——第二席。
此刻他满脸的恼羞成怒,整个人脸色涨的通红,他的手里还攥着那把偷袭用的斩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第二席,"沐季柠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你不好好的拉屎,还敢来多管闲事!"
第二席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那红色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朵尖,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道道刀刃围猎。那些刀刃从虚空中浮现,像是一群被释放的猎鹰,带着银色的拖尾,将他团团围住。
沐季柠抬手,缓缓吐出三个字,那声音像是宣判:
"【万千仞】!"
第二席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沐季柠身后,刀锋斩落。他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带着必杀的决心。
沐季柠长剑格挡。
"锵——!!!"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像是一声惊雷。周围的树木被两股力量相撞的冲击波震得向外弯曲,枝叶"咔嚓咔嚓"地断裂,像是一群被狂风摧残的弱者。
一个无量境,怎么能是克莱因境的对手?
第二席口吐鲜血,从空中坠落,像是一只被射落的鸟。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然后"砰"地一声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浅浅的坑。
沐季柠眼眸一闪,朝他冲下,一道剑气斩出。剑气像是一条银色的龙,带着嗡鸣声响彻云霄,将夜空撕裂成两半。
第二席被拦腰斩断。
死前,他的眼神都充斥着恐惧,那恐惧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将他彻底淹没。
而下方,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依靠在树上,摩擦着手指,那动作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狐狸。
第六席带着重伤的第四席走来,他的脸色难看得像是在便秘。
当他看到只有狐狸面具少年一个人时,眉头微微皱起:"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沈青竹装作难受,那演技精湛得足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他捂着胸口,声音虚弱得像是在说遗言:"我们刚登岛的时候,就被四个人给绑了。第五席前辈被杀了,第二席前辈被下了……被下了药,他说他要为第五席前辈报仇,就自己去了。"
他说到"被下了药"的时候,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憋笑。
第六席要气死了,脸涨得通红:"你为什么不看着他点?!里面有个克莱因境强者,他过去就是送菜!"
沈青竹一脸懵,那面具下的表情无辜得像是一只被主人责骂的小狗:"我不知道啊!"
——解决完第二席——
沐季柠掏出一张符箓——追踪符。符箓在她掌心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一只即将展翅的蝴蝶。
她心里默念那人的名号,并想象那人的样貌。
追踪符泛起金光,从她的手中飘起,在空中化作一只千纸鹤。那千纸鹤通体金黄,翅膀上流转着复杂的符文,在月光下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然后,那只泛着金光的千纸鹤扑腾着翅膀,朝着树林深处飞去,像是一只被赋予了使命的信使。
沐季柠紧跟其后,面露杀意,那杀意像是一层寒霜,将她的眉眼都染成了冷色调。
还没等第六席继续指责沈青竹,一只泛着金光的千纸鹤"啪嗒"一声,落在了他的肩头。
第六席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那感觉如同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缓缓爬上来。
然后,一道清脆的剑鸣响起。
他猛然回头,便对上了悬浮在上空的沐季柠。
少女黑色的马尾辫被夜风吹得飘飘欲仙,身上的中式服饰清新淡雅,像是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青莲。
但她眼中的杀意仿佛要凝成了实质,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将空气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还跑?"沐季柠悬浮在半空,左手缓缓抬起,那姿态像是在召唤某种古老的力量,"本来还想让你们少受点苦,没想到你们这群老鼠这么不乖……"
她的手在空中轻轻一挥,六棵粗壮的藤蔓从他们的周围破土而出。那些藤蔓如同一群被释放的巨蟒,带着破空声,朝他们袭来。藤蔓表面泛着淡淡的绿光,在月光下像是一条条翡翠色的蛇。
第六席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索性将第四席推了出去:"前辈!是他,你是跟他有仇,我把他交给你,能不能放我们一马?"
听完这句话,瘫倒在地上浑身是伤的第四席,眸光黯淡了下去,他现在失血过多,连话都说不出来。
"哦?有趣,不过他的命要留下来,你们的命也要留下。"沐季柠看了一眼戴狐狸面具的男生,一脸笑意,她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六条粗壮的藤蔓裹挟着破空声朝他们袭来。
一棵藤蔓轻轻松松地将第四席卷起,举到了沐季柠眼前。
第四席像是一只被拎起来的小鸡,浑身是伤,鲜血顺着藤蔓往下淌,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凄厉的弧线。
沐季柠眼角微眯:"你不是很牛逼吗?哦,我忘了,你们那个第十一席的清水,好像还在斋戒所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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