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闻言,更想哭了。
她道:“我没干什么坏事啊,顶多昨天晚上我看到有人骂栖栖,我就还了几次嘴,但我都骂不过她们,换了三个号都被举报封号了。”
“不是这方面的原因,是你命中有一劫,度过了就万事顺遂,度不过就嗝屁。”
阮稚:“……时鸢你别说了,我这学期都不出校门了!”
孟云栖比阮稚还担心,差点没给祝时鸢跪下,声音颤抖:“时鸢,你可得救救阮稚,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祝时鸢摇头。
孟云栖心沉到了谷底,眼眶中的泪水酝酿着:“没救了?”
祝时鸢:“……我的意思是不要钱,要是你觉得不保险,你们俩就在网上捐点款,发发散心,所谓福祸相依,只要小心行事,祸自然而然就随着时间和气场而消逝。”
“倒是你,尽量不要在网上跟人骂架,虽说很多都是无中生有的造谣,但损的是你的口业。”
孟云栖哪里敢不相信。
俩闺蜜缩在角落,抱做一团,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有了祝时鸢的话,二人当真一次校门都没再出去过,每天都是教室,宿舍,食堂三点一线。
孟云栖还是觉得不保险,愣是从祝时鸢手上花了一百万请了十张平安符带在身上。
叶初荷不怎么玩儿网络,是开学很久之后才知道祝时鸢在网上竟然给人算命当网红,甚至学校还有学生甚至老师专门跑过来希望祝时鸢能够合照或是找祝时鸢要签名。
叶初荷最开始还不屑一顾,直到她打听到祝时鸢在鲨鱼直播的网名,看见祝时鸢单个平台上千万的粉丝时,心里如遭雷击。
她知道自己和祝时鸢相差巨大,容貌,家世,成绩,甚至是事业。
尤其现在大家才上大一,也就是说祝时鸢当网红那会儿还是个高中生,更何况对方还中途跳级,是寝室甚至班上年纪最小的。
唯一能让叶初荷心里舒坦一些的就是祝时鸢在乡下过的那段苦日子了。
叶初荷自认为她和祝时鸢是一类人,因此这段时间叶初荷似有似无地跟祝时鸢示好,有意要排挤孟云栖和阮稚。
这天要上一位教授的新课,因为这位教授提前在群里通知谁都不许迟到,班上的同学到教室都比较早。
祝时鸢来的时候,后面几排已经没位置了。
这时,叶初荷突然朝祝时鸢招了招手:“时鸢,快过来,我给你占了位置,来我这里坐。”
叶初荷声音洪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关系很好。
祝时鸢轻轻皱了皱眉。
今天是上的小课,因此教室也比较小,一眼看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头,还有些祝时鸢不认识的同学在。
除了叶初荷的第一排,后面已经没有空闲的位置了。
祝时鸢走到叶初荷旁边,和她空了一个位置后,道了一句谢谢。
阮稚和孟云栖也在上课铃敲响的前一秒走了进来,然后挨着祝时鸢坐下。
还没开口,原本还有些热闹的教室瞬间噤声,大家的目光纷纷看向门口。
一个满头花白的中年男人缓缓走向讲台,褶皱的眼皮底下是一双锐利的目光。
许鹤年的眼神在班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到祝时鸢的身上。
祝时鸢看到来人,眼神微微有些惊讶。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三个月前她在X国开鲨鱼年会时遇到杀妻案死者的父亲许鹤年。
之前她倒是听说许鹤年是一名法医教授,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巧,专业课老师竟然就是许鹤年本人。
刚才许鹤年一进门就找她,估摸着早就知道了她在这里。
正想着,祝时鸢听到身后的同学悄声说:“没想到实操课竟然是许阎王给我们上,看来咱们是完蛋了。”
另一个同学疑惑的声音传来:“为什么这么说,许教授看起来不是很和蔼吗?”
“和蔼个屁啊,我之前打听过了,在这位老师底下挂科的同学不计其数,每年都有很多学长重修,你没发现咱们班很多新面孔吗,这都是挂科重修的学长学姐。”
同学:“……”
“反正以后上许阎王的课小心一点吧,不能迟到,不能早退,考试要及格,上课回答问题要积极,否则就等着下学期挂科重修吧。”
祝时鸢:“……”
果然,讲台上的许鹤年突然收回了目光,对着讲台底下的同学们说:
“我的课程很简单,不能迟到,不能早退,普通学生考试必须及格,班干部期末考试必须考八十,课代表必须考九十,祝时鸢……以后你就是课代表。”
祝时鸢:???
大学和高中的区别其实不大,虽说教室是移动的,但课程却是满满当当的。
大部分专业课都是有课代表,当然也有部分讲师和教授不需要。
祝时鸢坐在第一排,能够感受后背传来同学们同情的眼神。
但祝时鸢向来迎难而上,且她认为自己是有这个实力的。
祝时鸢正要点头,突然看见旁边的叶初荷突然举手站起来,说:“许教授,我也想争取您的课代表!”
此话一出,安静的实操室顿时迎来一阵窃窃私语。
叶初荷梗着脖子,自顾自地说:“许教授,我一直很喜欢您的课,所以我也想向您争取一次当您课代表的机会,您放心我一定会……”
“你不适合。”
许鹤年突然打断了叶初荷的话。
叶初荷脸上顿时一白,尴尬地有些下不来台。
今天她第一个来教室,就是为了给许鹤年留一个好印象,而且她之前就向学姐打听过许鹤年——
虽然对学生很严格,但凡是成为许鹤年身边红人的,未来都不可限量!
为此她提前半个月在网上学了半个月的相关课程,就是为了能在上课的时候让许鹤年注意到自己,到时候她再争取机会当上课代表。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许鹤年竟然直接就让祝时鸢当课代表不说,甚至还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面子。
叶初荷眼眶通红,晶莹的泪珠藏在眼眶里咬掉不掉。
可许鹤年没有一丝慌张和心疼,实事求是的说:“你叫叶初荷吧?”
叶初荷一愣,没想到这才上课第一天许鹤年竟然就能记住自己,心里不由燃起一丝希望,赶忙说:“许教授,我当副的也是可以的。”
许鹤年锐利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叶初荷,缓缓解释道:“叶同学,我选课代表都是看招生时候的裸成绩,祝时鸢是高考状元,她当课代表实至名归。”
“至于你的成绩我也看了,和祝时鸢的成绩相差了一点,所以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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