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少帅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来，我敬少帅一杯！”
“敬酒就不必了，大家一起举杯。”
“等下次再碰杯的时候，我希望是在全国的庆功宴上。”
张昊天也站起身，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干！”
众人纷纷起身，一杯热酒一饮而尽。
……
深夜。
张昊天靠在廊下的木柱上，看着院儿里的景致出神。
“昊天……”
阎慧卿轻手轻脚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声音轻轻的。
张昊天回过头：“阎姑娘怎么还没睡？夜里凉。”
“你还叫我阎姑娘啊？”
阎慧卿抬着眼，大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羞涩，跟着又透出几分坚定。
张昊天愣了一下，笑了笑：“那……”
“以后你叫我丫头，或者五姑娘也行。”
阎慧卿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小小的，却很清楚。
“好，丫头。”
张昊天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俩人并肩站了一会儿，反倒都有点沉默，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阎慧卿心里想着，当初本来是父亲撺掇着自己去接近张昊天，
没想到走着走着，自己反倒真的动了心。
有些事，就跟命中注定了一样。
“丫头，天不早了，早点回屋歇着吧。”
“明天我让两个细心的丫鬟过去伺候你。”
张昊天先开了口，语气放得很软。
“不用！”
阎慧卿连忙摇头，跟着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不用麻烦别人，我自己能行。”
“这些日子我跟着吴妈学了好些做菜的手艺，等做好了，我想端给你尝尝。”
她生怕张昊天非要给她安排下人。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点期待。
“奉天比晋省冷得多。”张昊天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关心：“你别冻着自己。”
“没事的。”阎慧卿抿着嘴笑：“我扛得住。”
……
第二天一早。
晋省长官就带着自己借来的那个装甲师，外加张昊天送的七十辆毛熊坦克，动身回晋省了。
他还得赶回去跟西北长官商量合兵的事。
临走的时候他还特意拉着张昊天说，以后不要什么彩礼了。
这七十辆坦克，就当是张昊天娶慧卿的聘礼。
旁边听得一清二楚的最高长官，心里头直骂晋省长官老狐狸，太会占便宜了。
等晋省长官的车队走远了，最高长官也过来跟张昊天告辞。
“张少帅，给我两个月时间。”
“我把南边的部队全部整顿妥当，配齐装备。”
“到时候，我就在南边等着少帅驾临。”
最高长官语气郑重说道。
“好，到时候我一定过去。”
“长官一路保重，路上注意安全。”
张昊天笑着点头，送他到门口。
最高长官的车很快也驶离了帅府，车上装着那五百支崭新的自动步枪。
数量虽不多，可足够武装一支精锐卫队了。
真要是在战场上铺开，杀伤力也相当惊人。
“少帅，都查清楚了。”
“之前负责奉天城防的，是张翰卿的舅舅柳建章。”
“上次毛熊的铁壁将军能躲过层层盘查混进城里，就是走了他的门路。”
“就连咱们上次上街买布料，也是他提前给那边透的消息。”
最高长官刚走，谭雅就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跟张昊天汇报调查结果。
“柳建章？”张昊天眉头微微一皱。
他对这人有点印象，本事没多少。
全靠着是张翰卿的亲舅舅，才在奉军里混了个防务局长的差事。
管着奉天城的日常安保。
本来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
要不是这次毛熊将领都摸到眼皮子底下了自己还没收到风声，张昊天都快忘了有这么号人。
“走，去防务局看看。”
“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局长当得有多舒坦。”
张昊天语气平淡，抬脚就往外走，谭雅立马跟了上去。
……
奉天城防务局。
局长办公室。
一推开门就是一股烟酒混合的刺鼻味儿，熏得人眼睛发疼。
“柳局长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烟不离手酒不离口，还有美人陪着。”
一个身材高大的毛熊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对着沙发上的胖中年人说道。
那胖中年人半躺着，手里攥着个烟枪，正是防务局长柳建章。
他怀里还偎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剥了葡萄往他嘴里送。
“瓦西里先生，这奉天城是奉军的大本营。”
“你真以为凭你自己能进来？”
“要不是我故意放水，你一个毛熊人，连城门都进不来。”
柳建章吐出一口烟，斜着眼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柳局长。”毛熊男人纠正道：“我叫瓦西里。”
柳建章嗤笑一声，没把他放在眼里：“我管你叫什么，那是我自己的事。”
“说吧，今天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他心里还在暗骂毛熊没用。
那么大一个国家，连个半大孩子都斗不过，还好意思自称世界强国。
“柳局长，这次来，是我们将军想请您帮个忙。”
“偷一支奉军自研的H-28自动步枪出来。”
“我们将军愿意出一百万大洋……”
“你疯了还是铁壁将军疯了？”
柳建章吓得手里的烟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去偷奉军的自动步枪？
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啊！
奉军的自动步枪全在奉天军工厂里造。
检验合格了直接装车运往前线，运输队他这个防务局长根本没资格拦。
也就是说，他连碰都碰不着那枪，更别说偷了。
再说了，这事要是让张昊天知道了，不得直接用枪托砸碎他的脑袋？
柳建章到现在都记得，当初张昊天还没完全掌权的时候，就敢当众枪毙一个犯错的军长。
那时候都这么狠，现在更了不得了。
真惹恼了他，说不定连自己家祖坟都给刨了。
“一百万要是不够，我们再加一百万。”
“两百万大洋，柳局长得熬多少年才能挣到这么多？”
瓦西里笑着继续利诱。
“这不是钱的事！”
柳建章皱着眉，可语气已经软了不少，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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