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响声响起，任务二完成，奖励到账。
奖励属性点0.2，1100元。
谢海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那行蓝字已经消退了。
0.2个属性点。
比起以前动辄三五个点，现在这点奖励确实少得可怜。
系统面板在他意识里亮了一瞬。
那些属性点还是上次的数字——颜值和X功能都满了，剩下那点零头也没地方放。
他把那0.2点加在了体力上。
体力从36变成了36.3。
面板在脑海里翻了一下。
【宿主：谢海】
【年龄：19岁】
【身高：179cm】
【体重：131斤】
【智商：72】
【情商：51】
【体力：36.3】
【颜值：100】
【X功能：100】
他盯着那些数字看了一会儿。
体力还是低得可怜。
得想办法多攒点体力才行。
不然以后真遇到女流氓，跑都跑不掉。
他闭着眼，过了很久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早上，谢海醒过来的时候，晨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了。
他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门被轻轻推开了。
脚步声很轻，但他认得那个节奏。
是干妈。
她往这边侧了侧身。
针织衫的衣摆挨上他袖口，那一点触感轻得像风从檐角带过来。
香气很淡，栀子花和晨光混在一起，若有若无地绕了一圈，又散了。
她低下头，发梢从肩头滑落，在他余光里晃了一下。
谢海没动。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安静地落下来，大约一片叶子的重量，刚好够让人察觉，又刚好够让人装作没察觉。
龙玉霜直起身，耳朵尖上浮了一层薄红，像沾了露水的石榴籽。
她顺手理了理衣领，声音从嗓子眼里带出来，轻快的，带着点赶时间的意味："好了，我去公司了。早饭趁热吃，别放凉了。"
说完她便往门口走了一步。
走到门边又顿了一下，背对着他补了一句："中午想吃什么你发我，我顺路带回来。"
没等他回答，门已经拉开，人侧身出去，又带上了。
走廊里传来一串轻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榕树的影子在窗台上挪了半寸，光斑从杯盖边缘跳到了桌角。
谢海的目光从门口收回来，落回桌面上那只搪瓷缸里。水面晃了晃，又平了。
昨晚后面真的像一场梦。
从按腰开始，他的脑子就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手碰到她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喝了半斤白酒，晕晕的，热热的。
后面的每一个画面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滤镜，清晰又朦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翻身起床。
今天何洁要来。
谢海吃完早饭，把客厅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整理思路。
龙玉霜去公司了，家里只剩下他和即将到来的女警官。
他强迫自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何洁太精明了。
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让人有种被从里到外看了一遍的感觉。
他必须打起全部精神应对她。
保持警惕，保持距离，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说。
只要熬过这一周的观察，拿到了康复结论，就能海阔凭鱼跃了。
江城六月的天气毒辣得不像话。
才上午九点多，透过落地窗看外面，阳光已经把地砖晒得发白了。
空气被热浪扭曲成一层透明的波浪，院子里的柳树叶耷拉着纹丝不动。
谢海原本想出门买点水果招待何洁，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太阳，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女警官，喝点茶得了。
十点整，门铃准时响了。
谢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她应该是提前到了门口，等到十点整才按的门铃。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说了句："来了。"
开门，然后他在门口愣了愣。
何洁今天的穿着和上次在公安局里完全不同。
警服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极其简单的夏日装扮。
一件黑色的印花T恤，前面印着一行细小的白色字母，贴身的棉质面料柔软地贴在身上，把她腰线的轮廓和肩颈的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口不大，圆领，锁骨的线条从领口边缘延伸出来，白皙分明。
下身是一条贴身的牛仔短裤，裤腿刚好到大腿中部。
她将近175的身高让这条普通的短裤穿在腿上显得格外修长。
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丰腴，小腿也是肉多的那种，线条流畅。
脚上踩着一双青色的运动鞋。
她的头发没有像上次那样披散着，而是用一根黑色的发圈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垂在肩后。
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因为天热的缘故微微湿润。
眉眼干净清爽，但那双眼睛依然在素颜状态下散发着浑然天成的妩媚。
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色项链，链坠落在锁骨窝里，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
鼻梁上架着一副复古的蛇骨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眸光流转。
明明穿得比上次在公安局里简单了不知道多少倍，但站在门口的视觉效果丝毫不比那身警服差。
反而是那种随意的、不刻意打扮的好看，更让人觉得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好看的。
何洁先开了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比上次在公安局里热络了不少："谢海，打扰了。你干妈跟我说她今天去公司，让我直接过来就行。"
她右手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颗圆滚滚的西瓜，瓜皮上还挂着冷凝的水珠。
"今天太热了，正好解解暑。"
她把袋子往前递了递，西瓜在袋子里晃了一下。
她的态度自然得像是来朋友家做客，而不是来执行公务。
谢海接过西瓜，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亮起了一个红色的警戒信号。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太热情了。
但那双眼睛透过镜片扫过他的时候，依然带着一种微不可察的审视。
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没有同步牵动眼角的肌肉。
"好的，何警官，请进。鞋子在鞋柜里，你穿那双米白色的。"
谢海的态度算不上热络，客气里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距离。
他侧身让开门口，接过西瓜，但没有帮她拿东西，只是指了指鞋柜的方向，然后转身把西瓜拎进了厨房。
何洁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轻轻笑了笑。
她跨过门槛，换上了那双米白色的拖鞋，动作不急不缓，一边环顾客厅一边往里面走。
"你们家布置得挺温馨的。是你干妈弄的吧？"
"嗯，都是我干妈弄的。"
"阳台那盆是绿萝？长得真好。"
何洁走到阳台门口，背着手弯腰看了看那盆绿萝，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T恤的下摆微微上扬，露出一小截腰侧。
看绿萝，是在找话题拉近距离。
何洁甚至故意背对着他弯腰，给他一个毫无戒备的印象。
可惜这套对谢海没用。
他见过太多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
"何警官，行李先放房间吧。走廊左边靠外面的那间。"
"好的，谢谢你，海子。"
何洁直起身，拉着行李箱往走廊走。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清爽的柑橘调香气，闻着很舒服。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何洁一直在跟他扯闲篇，语气松散，表情随意。
谢海都客客气气地回答，态度礼貌而冷淡。
两人之间的气氛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保鲜膜，礼貌完好，热络不足。
谢海心里清楚得很，她在用闲聊的方式做评估。
"咕噜。"
谢海的肚子响了。
何洁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眼睛弯起来："你饿了？我们出去吃吧。这附近我不太熟，你推荐。"
谢海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正毒，空气被热到扭曲。
他果断摇了摇头："做饭吧，不想出去，太热了。这种天气在外面走两步就一身汗。"
"做饭啊……"何洁的表情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真实的裂痕。
她的嘴角往下撇了撇，眉毛微微拧起来："我不会做饭。"
谢海沉默地看着她，表情像是在说"你二十五岁的人了不会做饭"。
何洁显然读懂了他的表情，连忙找补："你别看我。以前吃食堂，偶尔点外卖，所里食堂的菜其实还行。"
语气有点委屈，但委屈得很坦然。
不会做饭这个信息应该是真实的，因为她的表情终于不再是那种精心计算的亲和力，而是真正的不太好意思。
"没让您做。我做。"谢海站起来往厨房走："不过何警官，你以前不都是吃食堂吗？今天怎么想到要在家吃了？"
"食堂吃腻了。而且……"何洁顿了顿，语气里有了一种真实的吐槽感，"所里那师傅放盐跟不要钱似的，吃完得喝三杯水。"
她站起来跟在谢海身后走到厨房门口。
谢海从冰箱里拿出龙玉霜提前备好的菜。
何洁撸了撸T恤的袖子，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走到旁边，语气诚恳："我虽然不会做饭，但打打下手还是没问题的。洗菜、递东西、端盘子都行。"
谢海把一袋青菜塞进她手里："洗菜。水槽在那边。"
"收到。"
何洁接过菜，嘴角弯了一下，转身去水槽边，动作利索地拧开了水龙头。
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青菜在她手里翻来覆去地冲着。
她的手指很长很细，揉青菜叶子倒也很灵活。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那截白皙的手腕上，金链子在光里轻轻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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