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介意慎入!
女鹅:自私自利,不好不坏。
我不会写大爽文,勉强讲个小故事。
我断更又重新开始写的时候,我不知道写什么,我就翻了一下相柳篇的反馈,不同的宝子,给我列的名字都差不多。
李淇我写完了,电视剧太长了,这个先写白晓宇吧。
这就是个现代爱情故事,就是谈恋爱啊。
爱伦·坡的作品,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不太看这方面。我是因为看柯南·道尔的作品,知道他受过爱伦·坡的影响,只了解过一点,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主要是,他的核心母题都是什么“失去”、“执念”、“死亡”、“爱与偏执”、“美与毁灭”这种宿命感拉满的情绪,特别容易抑郁,简直是对你精神上的暴击,太痛苦了。我就不大想看这些。
所以,如果哪里说的不全面了,别介意哈。我并没有系统的研究过爱伦·坡。都是我对我看过的那一点,很浅薄的理解。
我觉得,他其实和王尔德后期的美与腐烂,卡夫卡的荒诞存在主义比较接近。那种人被精神世界吞没的感觉,病态审美,偏执狂等等,很相似。
我尽量写吧。
这部电影的气质就属于“文艺+烟火”共生哈!!!
他的精神世界浓度很高,烟火气又很落地,整个人撕裂又统一。这就是他不同于其他人物的特点。
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可以等下一个。
白晓宇的人格结构还挺特别,我第一次在影视剧里看到这种人格。
当然,我没看过几部影视剧,都是现看、现做梦、现编。
对了,我还看到有宝子说星星的名字。我是想,致敬星爷的“周星星”。
我觉得用喜剧去承载悲剧内核,是非常非常难得一件事。所以,才有百年周星驰一说。
我只是说艺术成就,其他方面我不知道,我没说一个人哪哪全都好,我又不认识他,不知道很正常。不要触碰稻草人谬误哈,我在何苏叶篇写过。
我们尊重每一个的观点哈。
我就给系统,取了林星星这个名字。
看过我的文的宝子都知道,我取名字不是随意取的。我没有糊弄过。
莲花栖息,为时未晚;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凌晨四点醒来,发现海棠花未眠;
江枫渔火对愁眠;
海潮涨落涌起——爱与被爱的笙音。
等等。
我没有不重视星星。它的名字绝对不是糊弄的。
致敬所有喜剧大师。
以上。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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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伦敦的雨没有重量。
就那么悬在空气里,不落地,把整条街包裹进一层灰白里。
许雾从《国家地理》伦敦分部出来,站在门口看了眼天,没去拿伞。在雾都淋雨,算是某种字面意义上的忠于自我。
她侧过包往外走,雨滴在镜头盖上,她顺手擦了一下,刚走到路口,手机震了。
QQ消息。
白夜:你在哪里?
她和白夜认识有四五年了。那时候,她刚读大二。同龄人大多还困在高考里。
闲着没事,她随便找了部小说看,看完在论坛发了个帖子。
她说:《丽姬娅》里的叙述者没有疯,他只是不肯承认失去,所以他看见了他需要看见的东西。恐怖从来不在故事里,在讲故事的人身上。
帖子发出去,底下第一个回复就是白夜。
他非说她错了。
许雾当时就来了兴趣。
两个人从《丽姬娅》聊到《厄舍府的崩塌》,从崩塌聊到爱伦·坡本人,从爱伦·坡聊到狄更斯,聊到雨果——楼越盖越高,她自己都没想到能聊这么久。
最后是白夜先提的加QQ。
许雾想,这个人大概是个戴眼镜的文学青年,说不定还有点内向,逻辑不错,语言多少还有些稚气,对爱伦·坡很崇拜,应该年纪不大。
白夜:雾都?
白夜:你消失了?怎么不回我?
她停在路口等红灯,回了一个字。
雾都孤儿:在。
白夜:今天交稿?
雾都孤儿:嗯。刚交完。信号不大好。
白夜:顺利吗?
顺利,当然顺利。她跑了三个月冰岛,带回来两百多张照片,编辑看完非常满意,说了句”你总能找到别人找不到的角度”。
谁让她艺高人胆大呢,总往没人的地方钻。
她总觉得,人越少,世界越安静。
雾都孤儿:还行。你呢,这几天眼睛感觉怎么样?
那边好像犹豫了一会,才回过来。
白夜:有点不舒服,去查了一下,没事。
红灯变绿,她没动。后面的行人从她身边绕过去。
他说的随意,但她和白夜认识这么久,知道他说话的习惯。他不爱说重话,越是这样的态度,越是真的在意。
雾都孤儿:严重吗?
白夜:不严重,先观察。
雾都孤儿:观察什么意思?
白夜:就是先看着呗。
许雾皱了一下眉,把手机揣回口袋,重新往前走。
雨还在飘,打伞比不打还麻烦。
她走了半条街,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白夜,是微信,备注”院长妈妈”。
许雾站在一家咖啡馆的屋檐下,点开语音。
院长的声音有点老了,还是那个温柔的语气,说话之前先叹一口气,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先放下来,再开口。
“小雾,有件事又要麻烦你。”
“你白叔,就是之前眼睛不好,你帮忙看过的那位。他儿子,眼睛也出了问题。他托我问问你,你要是有空……”
语音在这里停了一下,许雾又点开了下一条。
“你要是有空,能不能……能不能回来看看。小小年纪,这以后,哎。”
她听出了院长妈妈的不好意思,和对白叔儿子可能失明,影响一生的怜惜。这对于和善的院长妈妈来说,确实左右为难。
白叔的眼睛是她治的,她记得,不难。他儿子的问题,大概率是遗传。
院长妈妈开口求她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以她的性格,根本不会开口。
她回了两个字:好的。
怕院长妈妈继续不好意思,又补了句:正好我也要回国。
回国也行,她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许雾转身进了咖啡厅,点了杯拿铁,一份金枪鱼帕尼尼。一边吃,一边订机票。
她不是个容易欠人情的人。准确说,她喜欢和人互不相欠。这世界上大多数的“帮忙”,往深了看都是一笔账,早晚要还,这本来很正常。最怕还的时候要利滚利,不如一开始就不收。
院长妈妈是例外。
许雾本来想让星星找个快死的人领养自己,结果星星这个没用的,找了两年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
院长妈妈是个很温柔善良的人,正常孤儿院的孩子,是从小都不被抱的。但院长妈妈会抱孩子哄。
孤儿院人也不多,院长妈妈还对她尽心尽力,她也就没走,待着吧。
原主是个孤独症患者,她因为有病被抛弃在孤儿院。在临死前,她望着窗外的天空,有一瞬间的清明。
她一生都困在孤儿院,只有院长妈妈对她好,她有两个愿望。
她想要报答院长妈妈。
她还想要诗和远方。
所以,只要院长妈妈开口,她从没拒绝过,也定期给孤儿院匿名捐款。包括她读大学,院长妈妈怕她选错了,建议她学医,越老越值钱,一辈子有保障。
对她来说,学什么都无所谓,就选了中医,让院长妈妈放心。
毕业之后,她去追逐诗和远方。成为《国家地理》的签约摄影师,是她的照片获了奖,杂志社主动联系了她。
她觉得,原主应该喜欢这份工作,就同意了。
机票订好了,后天的。她把确认邮件截图发给院长,附了一行字:让白叔不用着急上火,你也不要担心。等我回去就好了。
拿铁喝了一半,打开QQ,对话框还停在白夜那句”就是先看着呗”。
她要不要告诉他,她要回国了。
她知道白夜一直想和她见面,但每次都被她岔过去了,他好像误会她是个男的。
许雾从没主动澄清过,最开始是懒得解释——谁会和刚认识的网友特意强调性别?后来习惯了,他们也就都没再提。
纯逻辑推理的冷感,本来就容易让性别消失,他以为他们是同类。有时候,精神上的同频太强,确实会让人忘了世俗。
也是他太武断,女的就不能逻辑强大吗?不能看推理小说吗?这可不能算她的错。
都是他的错!
想找个能和她聊得来的,太不容易了。在诗和远方里,他更像她的一个现实锚点,也就没折腾。
他一开始就很喜欢和她聊天,后来她感觉,他好像喜欢“他”。她认为,应该是他的爱好比较小众,而她的知识很杂,能给他不同的思考角度。这种思维碰撞的快感,让他沉迷。
时间长了,就淡了。继续给她当现实锚点,或者拜拜都可以。
见面干嘛?她喜欢男的,他也喜欢男的,她俩爱好一样。这可怎么办?她要怎么说?
对了,我其实是女的,不好意思。要不,我们当闺蜜?她倒是不介意。
结果,他这人还挺偏执。这新鲜劲过不去了不说,还愈演愈烈。
她可是个颜控癌晚期。见光死的事多了去了,万一他长得不符合她审美,她天都不想聊了。
她连要照片都不敢提,他要交换怎么办?
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她就觉得麻烦。
算了。
她感觉他好像有点像……精神依恋?好尴尬。
她已经在慢慢减少聊天次数了。
关掉对话框,把手机扣在桌上,低头吃帕尼尼。
本来聊的挺好的,断了可惜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丰田刹不住。刹不住再说吧,还是不为难她自己了。
窗外雨还在飘,把街对面的红色电话亭泡得像一张旧明信片。
许雾举起相机,拍了一张。
构图里没有人。
雾都孤儿却在雾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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