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齐月“这事确实麻烦不小，活抓的这几个人都不能让他们死了，得从他们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东西才行。”
很快，他们将活抓的特务都押回城，关进了市政府刚修建不久的重型牢房里。
温静让小云赵齐恒他们先审着，她得打电话和顾明远那边说一下，让他排查平川那边有没有相同的情况。
为了防止特务自杀，小云第一件事就是卸掉他们的下巴，让士兵把他们牙齿里的毒药掏的干干净净。
赵齐恒“上次小禾拿来的那套审讯工具不是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吗，今晚正好可以试试。”
“那就先让他们两个试吧。”
赵齐月指了一下假周会长和瘦高特务藤田。
审讯的两把椅子上，安禾带来的脉冲刺激仪已经装在了上面，旁边还放着配套的传感贴片和绑带。
士兵将双腿做了简单包扎的藤田和假周会长抓了过来，绑在座椅上，再将贴片贴在他们的手臂和头上。
虽然鬼子也有类似的审讯工具，但这个可是超级加倍版，如果电流调到最大，就是灭霸来了都受不了，而且还不会把人电死。
真正的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小云目光落到二人身上。
“真正的周会长如今在哪，是不是还活着？你们向外传递情报的渠道是什么？”
藤田垂着头一言不发，假周会长合上眼皮，像是老僧入定一样。
赵齐恒冷笑一声。
“不想说？那就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身体素质是不是比那边的罪犯还强还能抗。”
他拧动仪器旋钮，微弱电流顺着贴片漫开一阵刺麻。
藤田脖颈肌肉瞬间紧绷，假周会长牙关紧咬，硬扛着不肯吐露半句。
赵齐恒继续，手指一动档位调高，尖锐发麻的力道一波一波碾过上臂，藤田肩膀不受控制地颤动，额角渗出汗珠，死死抿住嘴，不让自己吭出声。
假周会长胸腔起伏，额筋暴起，因为身体开始抖动牙关不小心咬到舌头，嘴角很快溢出了血。
时间一点点耗过去，小云他们轮番盘问，电击了一轮又一轮。
中间两人实在受不了了喊叫着让他们停下，但最后却只扯些不重要又没营养的谎话敷衍。
赵齐恒他们也不生气，反正他们有时间和他们耗。
安禾走过去，面无表情再次转动旋钮，而且这次.........，幅度非常大。
强烈的刺痛骤然炸开，顺着胳膊蔓延全身，本来就受伤的藤田浑身剧烈哆嗦，冷汗浸透衣领，硬撑了许久，喉咙里压抑不住溢出痛哼。
“关.......关掉。”
安禾冷眼看向他。
“还想忽悠敷衍？”
“.............。”
没有得到回答，安禾搭在旋钮上的指尖再度往上推动。
新一轮冲击袭来，痛感比起刚才还要猛烈。藤田身子猛地向后挣动，捆住他的皮带绷得笔直，压抑的惨叫卡在喉咙，来回挣扎几分钟，心理防线彻底崩裂。
“我........我说，我交代，你.......你们放过我，我受不了了。”
“哼，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
安禾冷哼一声，将旋钮拨回来。
“真........真正的周会长在一年多以前就死了。”
“一年多以前？”
和顾明远打完电话的温静走进审讯室，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嗯，当时你们和国军打进香川城，之后还要清缴我们遗留下来的人手和钉子，为了不全部暴露，我们才杀了周会长和另外两个人，移花接木。”
嗯，除了假周会长外，他们今晚抓的五个钉子里面，有三个带了人皮面具。
赵齐月眉头轻皱。
“你们如何做到冒充周会长他们一年多，还不被他们的亲人朋友怀疑？”
藤田慢慢抬起头，眼里有着掩饰不掉的得意。
“我们大日本皇军在香川城经营这么多年，如果城里这些富户商人的信息都收集不到，那我们特高科也可以下课了，而且就算有个别人怀疑，我们也会让他们“病死”或者“意外死亡”。”
小云被他的话和脸上的表情气到。
“你们特高科这么牛逼怎么没算到我们今晚会将你们包饺子一网打尽，怎么接连刺杀我们两次都无功折戟，你们派来的那些人还都被我们消灭了？”
藤田脸上的得意瞬间一滞。
小云“不要再给我转移话题浪费时间，赶紧把剩下的交待了，我们考虑考虑让你走的痛快点。”
这场审讯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夜空上挂着的月亮都要回家了，他们才从审讯室里出来。
温静看向小云。
“继续让人严加看管，在没有核实他们交待的那些话的真实性之前，他们依旧不能死。”
小云“嗯”了一声。
“放心吧队长，我一定会让人严加看管的。”
温静轻点了下头。
“时间有些晚了，都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隔天温静巡查完一圈两个厂区的进度，刚回到市政府，小云就敲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队长，周会长的儿子周家豪来报案，说周会长昨晚一夜未归，希望我们能派人找找周会长。”
温静从桌上的财务报表里抬起头。
“周会长儿子？他家是不是就他这么一个儿子？”
“周家豪还有一个姐姐，不过儿子确实只有他一个。”
“你让他进来吧。”
小云应了一声，出去将人带了进来。
周家豪不是一个人来的，陪他一起来的还有周家的管家。
周家豪脸上着急，温静让他坐他也坐不住。
“温署长，我找你是因为.........。”
“我知道。”
温静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来目的，也知道周会长的去向，不过在说之前你得先坐下。”
“可是........。”
周家豪想说他爹都失踪了一整晚上，家中仆人都不知道他的去向，早上他们问了一圈交好的朋友和亲戚，都说没见过他，他怎么可能坐的住。
但看到温静一脸平静的看着他，眼神似有威压。
他只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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