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脸“唰”地红透了。
但王建安没时间解释，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啊！”娄晓娥惊呼一声，手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裤子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还有一抹如玉的臀尖。
王建安管不了那么多，抱着她就往林子深处冲。
娄晓娥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脸贴着他胸口，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还有自己快要炸开的心跳。
王建安跑得很快，但步子稳。
手臂很有力，箍得她有点疼，但又莫名安心。
风在耳边呼啸。
她偷偷抬眼，看见王建安绷紧的下颌线，还有额角渗出的汗。
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
“在那儿！”
“追！”
王建安突然拐进一条更窄的小路。
脚下被树根绊了一下，一个踉跄。
娄晓娥吓得抱紧他。
“没事。”王建安低声说，稳住身子，继续跑。
又跑了大概五分钟，终于甩开追兵。
王建安在一处隐蔽的石崖下停住，把娄晓娥放下。
“可以了。”他喘着气，转过身去。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
手忙脚乱地把裤子完全提好，系紧裤腰带。
脸烫得能煎鸡蛋。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
“没事。”王建安没回头，“特殊情况。”
两人沉默了几秒。
娄晓娥偷偷看他背影。
月光从石崖缝隙漏下来一点，照在他背上。
她想起刚才被他抱着的感觉。
结实，稳，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心里那点羞臊，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王厂长，”她轻声开口，“谢谢你救我。”
王建安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缓和了些。
“应该的。能走吗？得尽快离开这儿。”
“能。”娄晓娥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能坚持。
王建安伸手扶了她一下。
手指碰到她手腕，很轻，很快就松开。
但娄晓娥心里还是颤了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石崖。
前头，王建安忽然停下，侧耳听了听。
“这边。”
他压低声音，带着她拐上一条更隐蔽的小路。
娄晓娥看着他的侧脸，月光下轮廓分明。
她悄悄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现在，先安全离开再说。
至于别的……
以后再说吧。
王建安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
带着一个女孩愣是找到下山的路。
“王厂长？”赵连长就在山脚下。
看到王建安回来，顿时迎了上去。
“没事吧？”
“没事，张二彪回来了吗？”
“比你早一步，刚回来。”
“那就好，给我辆车，我先把人送下去，一定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过去。”
“是！”
车灯划破凌晨的黑暗，军车一个急刹停在娄家公馆门口。
王建安推开车门，先跳下来，转身伸手。
娄晓娥扶着他的手下车，腿还有点软，但站住了。
公馆大门“哗啦”一声打开。
娄半城冲了出来。
“晓娥！”
他一把抱住女儿，手都在抖。
娄晓娥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爸……”
“没事了，没事了……”
娄半城拍着女儿的背，自己眼圈也红了。
他抬头看向王建安，嘴唇哆嗦了几下，深深鞠了一躬。
“建安……大恩不言谢。”
王建安扶住他：“娄叔，先让晓娥进去休息。”
正说着，又一辆吉普车呼啸着停在门口。
侦察连赵连长跳下车，快步跑过来。
“王厂长！”
王建安转身：“怎么了？”
“西山绑匪据点锁定了！”
连长喘着气，但语速很快。
“在废弃矿洞，十五到二十人，他们头目正在组织撤离。”
“发现多久了？”
“不到半小时。他们应该还没撤完。”
王建安眼神一冷。
“不能让他们跑了。”
他看向连长：“赵连长，你的人现在什么位置？”
“一排在山脚监视，二排三排随时待命。”
“好。”王建安看了眼手表，凌晨三点十分。
“给你二十分钟准备，三点半发起进攻。要求：全歼或全抓，一个不留。”
“是！”
赵连长敬礼，转身就跑回车上。
娄晓娥忽然开口。
“王厂长……我认得其中两个人。”
王建安看她。
“仓库里绑我的有三个人，我见过两个的脸。”
娄晓娥声音还有点颤，但很清晰。
“一个左脸上有疤，一个右耳缺了块。”
“不行！你刚回来......”
娄晓娥还没说话，娄半城就拒绝了。
“爸，我想去！”
“建安，这……”娄半城想说什么。
“爸，我能行。”娄晓娥抹了把脸。
“他们绑我的时候，我看清了。不能让这些人再害别人。”
娄半城看着女儿，最终点头：“小心。”
王建安对娄半城说。
“娄叔，您在家等着，天亮前，我给您把这事了了。”
他转身上车，娄晓娥跟了上去。
车子一路疾驰。
指挥部设在西山脚下的一处废弃的房子里。
屋里拉着窗帘，桌上摊着地图。
几个侦察兵正在检查武器。
见王建安进来，所有人立正。
“情况。”王建安走到地图前。
一个排长指着地图上的红圈。
“矿洞在这儿，只有一个入口，但里面岔路多。我们摸清了三条主要通道，都派人守住了。”
“对方火力配置？”
“看到的有步枪五支左右，手枪不详。可能有土炸药。”
王建安盯着地图看了几秒。
“分三路。”他用手指划出三条线。
“一排正面佯攻，吸引火力。”
“二排从左侧山腰过去，堵住后路。”
“三排从右侧山沟上去，内外夹击。”
他抬头看赵连长：“狙击手安排了吗？”
“安排了，四个点位，封锁所有出口。”
“好。”王建安看了眼表，三点二十分。
“十分钟后行动。告诉弟兄们：尽量抓活的，但抵抗激烈者，可直接击毙。”
“明白！”
屋里气氛紧张起来。
娄晓娥站在角落，看着那些年轻的战士检查枪械、绑紧鞋带、互相检查装备。
她的手心在出汗。
王建安走过来，递给她一个望远镜。
“等会儿你就在窗口，用这个看。认出人就告诉旁边的通信员。”
娄晓娥接过望远镜，很沉。
“王厂长……”她小声问。
“会……会死很多人吗？”
王建安看了她一眼：“看他们怎么选。”
他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下，回头。
“别怕，他们伤不到你。”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凌晨三点半，西山一片死寂。
王建安趴在一处岩石后，夜视望远镜里，矿洞入口黑漆漆的。
“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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