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后来她嫌我穷，跟卖豆腐的跑了。”
李三炮叹气，“所以说，男人啊，还得有钱。”
“哈哈哈，老三，你也有今天啊！”
张二彪哈哈哈大笑，那些战士也不禁莞尔。
男人对这种话题总是很感兴趣。
王建安也扯了扯嘴角，但很快收住。
在包里拿出来不少的补给，李三炮等人眼睛顿时直了。
“好家伙！毛熊的罐头？好东西啊！”
张二彪直接拿了过来，看着上面的俄文，一脸惊叹。
“热热吃，到时候有劲！”
王建安给众人发放了一些罐头，还有酒精块的炉子。
所有人都沉浸在罐头上，只有李三炮看着那个背包，若有所思。
这个包可放不了这么多东西啊。
众人吃饱喝足之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那咱们得赶在天亮前到。”李三炮搓搓手。
“还有多远？”
“按这速度，天亮前能到外围。”王建安站起身。
“但得再快点儿。”
十分钟到，继续赶路。
夜越来越深，温度降到零下三十多度。
呼出的气瞬间结冰，挂在眉毛、睫毛上。
小赵走不动了，腿伤发作，一步一瘸。
“我背你。”王建安说。
“不用！厂长，我能走！”小赵赶紧说。
“别废话。”王建安蹲下身。
小赵咬了咬牙，趴上去。
王建安背起他，脚步依旧稳。
兵王的身体素质，加上灵泉撑着，还能扛。
张二彪想接过去，但自己胳膊折了，使不上劲。
“厂长，我来吧？”李三炮说。
“不用，你带路。”王建安声音平稳。
“仔细看脚印，别走岔了。”
李三炮应了一声，走到最前面，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又走了三小时。
远处传来水声，不是流水，是冰层开裂的那种闷响。
“到了。”李三炮压低声音。
王建安放下小赵，几人趴在一处雪坡后，往下看。
下面是个巨大的冰湖，湖面结了厚厚的冰。
但中央有个小岛，看不甚清楚。
湖边有人，还有篝火。
“看起来不少啊。”宋建国咋舌。
这一路走来可不简单啊。
“十五个……不，十七个。”张二彪数了数。
“还有两匹骡子，拴在那边。”
“入口在湖心的一个岛上。”
王建安盯着那个湖中央的小岛。
“他们已经在准备了。”
“现在咋办？”李三炮问，“直接冲？”
王建安摇头：“等。”
“等啥？”
“等他们下去。”王建安说。
“等大部分人都进地宫，咱们再动手。在外面打，容易让他们跑了。”
“那得等多久？”
“看情况。”王建安看了看天色。
“天快亮了。他们应该会在天亮前行动。”
果然，没过多久，帐篷里陆续出来人。
都穿着厚皮袄，背着大包小包。
一个佝偻的身影被簇拥着出来。
是聋老太太。
她拄着拐杖，但走得挺快。
一群人围到冰窟窿边，往下放绳索。
“要下去了。”李三炮小声说。
王建安默默数着：一个，两个，三个……
下去了十二个。
湖边还剩五个，应该是留守的。
“差不多了。”王建安摸出枪，直接上膛。
“张二彪、宋建国，你们带小赵、小孙，解决那五个。我和李三炮先跟下去。”
“明白。”
“记住，”王建安看着他们。“动作要快，别让他们报信。”
“您放心。”
王建安深吸一口气，吐出白雾。
他看着那个满是冰层的湖面，知道下面等着的是什么。
但他没犹豫。
“动手。”
王建安一声令下，张二彪四个人像是猛虎一样。
直接向着营地冲去。
而王建安和李三炮下了山坡之后，直接去了湖面。
湖面的冰层很滑，但是两人早有准备，走的很稳。
很快来到了湖中心的小岛上。
岛不算大，但岛的中央有一个窟窿，黑漆漆的。
两人对视一眼，看向了窟窿上还留着的绳子。
“下！”
王建安没犹豫已经抓着绳索往下滑了。
“砰砰”
这边刚下去。
上头枪响了几下，接着就是张二彪的吼声。
“解决了！”
王建安松开手，直接跳下去。
也就三米多高，冰窟底下是冻硬的地面。
李三炮跟着跳下来，落地时一个趔趄，骂了句。
“操，真特么滑！”
两人站稳，抬头看。
上面冰窟口透下点天光，但底下黑得很。
远处有火光晃动，还有脚步声。
聋老太太那帮人没走远。
“追。”王建安拔腿就跑。
地道是天然冰洞改造的，两边冰墙上凿着放火把的凹槽。
但火把已经灭了，只剩几根还冒着烟。
脚印在冰面上很明显。
“至少十二个人，”李三炮边跑边喘。
“听脚步声，前面不远。”
地道七拐八拐，越来越窄。
王建安突然停下，抬手拦住李三炮。
前面拐角处，有光。
两人贴墙挪过去，探头一看。
是个岔路口。
左边路上有火光，右边黑漆漆的。
地上脚印分了两拨。
一拨往左，一拨往右。
“分兵了？”李三炮压低声音。
王建安蹲下，仔细看脚印。
往左的脚印深，往右的浅。
“重的往左，”他站起来。
“聋老太太年纪大，走不快，得有人搀。往左。”
两人拐进左边地道。
走了大概五十米，前面豁然开朗。
是个巨大的冰室。
冰室中央有座石台，台上空荡荡的。
四周冰墙上刻满满文，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图案。
王建安环顾四周。
冰室有三个出口：他们进来的一个，对面还有两个。
其中一个出口有新鲜脚印，另一个脚印很旧，积了层薄冰。
“这边。”王建安走向有新鲜脚印的出口。
正要进，李三炮突然拉住他。
“厂长，等等。”
“怎么？”
李三炮指着出口上方的冰壁：“你看。”
冰壁上，有道极细的银线，横在出口半人高的位置。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机关，”李三炮说。
“一碰，估计上头得掉东西。”
王建安蹲下，从靴筒里拔出匕首，小心地挑断银线。
“啪嗒。”
线断了，但什么也没发生。
“虚的？”李三炮一愣。
“不！”王建安深深的看向出口深处。
“是警报。线一断，前面的人就知道有人跟来了。”
“那咋整？”
“加速追。”王建安收刀起身，一咬牙，也是发狠了。
“反正已经暴露了。”
两人冲进出口。
地道开始往下倾斜，越走越陡。
冰面滑得站不住，得用手扒着墙上的凸起往下挪。
“这他娘的……”
李三炮脚下一滑，差点滚下去，被王建安一把拽住。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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