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亲她
不带感情的一吻。趁着她愣神的间隙，江厌甚至张开嘴，用牙咬破了她的唇。
“嘶——”
苏渺哼了一声，唇上的血腥味刚蔓延开，就被江厌用舌头舔走，卷进了自己的喉中。
他有意恶心苏渺，瞧见少女蹙紧了眉头，江厌的眸间反而染起了笑。
“你干什么？”苏渺后退了一步，伸手盖住了半张脸，也盖住了脸上的烦躁和厌恶。
少女的情绪被挡住后，巴掌大的小脸上，就只剩那水色的唇瓣展露出来
主体被突出，江厌的视线想不往那边凝聚都难。
水唇随主人的心境轻微颤抖着，上面新鲜的咬痕又隐隐渗了一丝血。
殷红与绯色相叠，荼蘼又诱惑。
江厌眯了下眼，瞳孔间闪过轻微的一抹晦暗。
“这是论证那些传言是不是乱说的最好方法。”江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偏执，“苏渺，你不是相信我吗？那你应该不怕被我传染吧？”
这话很巧妙。
将行为冠上论证的名头后，倒是让苏渺有火气都没办法发出来。
因为她越生气，在对方心里，就代表越是不信任。
而她前脚刚说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苏渺叹了口气，手掌放下来时，脸上的表情已经转为半羞半恼，“那也，那也不能这样突然。这也太，太没礼貌了！”
少女应该是好家庭里养出来的孩子，连生气骂人都这么软绵绵的。
像他某日隔着窗户看到过的那只会发出绵软叫声的白色品种猫。
猫儿被捉住了尾巴，也依旧蹭着它主人的手。
他似乎突然间，有些理解苏渺为什么在江辰眼里是特别的了。
江厌看向苏渺，声音放柔，“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这是在道歉吗？可为什么她听着反而更不爽了？
—
下午的课程很正常，一直到放学，都没人来找江厌的麻烦。
江辰特意在附近晃了一圈才走进巷子，但依旧没人尾随他。
到家的时候，江妈已经做好了晚饭，头也不回地吆喝他先洗手，再去拜一拜关公后，再去房间里请爸爸和哥哥出来吃饭。
江厌应了一声，上了阁楼。
开门的风将桌面上的纸张吹落，江厌没注意，一脚踩上去，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看到一片白中染上了瑕疵，江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江厌没注意，他到房间后就自顾自地脱衣裳跟江辰交换，“江女士今天的精神状态很正常啊，还以为今天中午没回来，你会被打呢。呵，看样子，她对你格外偏爱啊，不管你是江辰，还是江厌。”
江厌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在阴阳怪气，但江辰没接话茬，反而问了自己关心的事情：“有抓到是谁造谣的吗？”
“本来可以抓到的，但半路上被人给破坏了。”
“谁？”
“嗯……一只白猫。”
“哈？”上一秒还说是人，下一秒就变成了猫，“你在跟我开玩笑？”
“是啊，好笑吗？”
“你！”江辰还想说什么，江厌就已经脱下衣服甩到他脸上，“穿好衣服下来吃饭。哦，对了，今天中午没回来吃饭，是因为有好心的同学请我在学校食堂吃的，那同学叫王畅，等下餐桌上别露馅了。”
说着，江厌故意将碎刘海撩上去，露出了额头上靠近发缝位置，那道被刘海挡住的，不起眼的疤。
—
关于江辰的负面谣言传得很快，也很汹涌，以至于连校长都在上课的时候亲自过来，请江厌去办公室喝茶。
“你的事情，你自己应该都知道了吧？”校长保温杯里泡着枸杞，说一句话就咪一口水，连厚镜片上都染着白茫茫的雾气。
江厌负手而立，没顺着他的话接，“什么事情？”
“……”那些污秽的词校长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瞪了他一眼，将人招呼过去，把电脑调出来给他看。
江厌靠近的时候，校长的办公椅往后滑动着，离他远了些。
江厌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这点，心里嗤笑了一声。
在扫完论坛上又是图文又是当事人解说的“事实”后，他点点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校长，“所以校长是要帮我惩戒那些造谣的人吗？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贬损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的行为构成诽谤罪。校长如果想要帮忙的话，可以给我请律师吗？我自己付不起律师费。”
“……”
江辰的成绩不错，平日里也遵纪守法，没想到私底下竟是这种人。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不管是不是事实，都已经给学校的名誉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校长这次带人过来，本想着让他主动申请先休学一段时间，平息这场事端，没想到反而被这孩子倒打了一耙。他再说下文，倒显得是在跟传谣的同流合污了。
“咳咳——”校长清了清嗓子，“江辰啊，这种事情让我很困扰，谁是谁非的很难说清。我听说，你还在校外遇到了社会人士的殴打。为了师生和你自己的安危，要不要回去避避风头呢？其余的事情，我们来查。”
“几天？”
“什么？”
“你们查清，要几天？我避风头，要几天？”
“这……”
“如果真要解决，避风头没有直接澄清快吧。最有效的方法，不是应该带我去医院检查，确认身体健康后，由校方领导发公告或者广播澄清吗？当然，我觉得只有我检查这个，还是有些不保险，毕竟这东西会传染。真想为了师生安危着想的话，要不，全校一起测测？”
“……”不是说江辰是个闷葫芦，不爱说话吗？怎么一说就是一大串？嘴皮子这么溜？
办公室里因为校长的哑声，显得一片寂静。
就是在这片寂静中，有人在校园点歌环节，打开了广播室的大门。
“啪啪——喂喂——”广播里，一声拍打试话筒的声音响起。
虽然只有两个叠音，虽然声音在广播里有些失真和变形，但江厌还是马上就听出来，那是苏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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