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婉本能搂住许诚卓的脖子，惊呼道：“你手往哪放呢？让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许诚卓笑着点头，一路走到餐厅将她放在椅子上，说：“我知道。”
江婉鼓着气，嗔怪地开口：“我好着呢，你不用这么紧张。”
许诚卓拎出两瓶冰露，拧开推给江婉一瓶，说：“喝口水，马上就送上来。”
确实渴了，江婉一口气喝下半瓶，说：“想吃小笼生煎。”
许诚卓笑了：“都有。”
江婉喜笑颜开地炫饭，潘建莉眼前的江正国可就高兴不起来了。对上潘建莉阴沉的脸，他心里不由发怵。——这要是再让他在这里呆一天，不用潘家动手，他自己就得折在这。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先出去再说！
江正国眼珠子一转，立即趴在栅栏上：“潘、潘总，您让我去找江婉，我去劝她，一定可以……”
潘建莉翻着美甲，完全无视了他。助理又来了，耳语两句，她瞳孔震动，霍然起身：“走——！”
江正国扒紧栅栏伸手够：“哎，潘总，潘总您别走啊，你先让他们放我出去……放……”
然而，潘建莉已经走地看不见了。
她面色铁青，鲜有地压不住怒意，一坐进车里，就厉声吩咐：“去万象！”说着，她伸手接下平板一一确认上面的信息。
“潘总，城西改造的项目，加固总成本经过重新核算，预期要超12%左右；至于从万象接下的人工智能软件公司，我们接手后盘点，75%的核心研发人员已经出走，5个业务经理走了3个……”
“专利呢？”
“至于专利，所有的专利申请都在公司股权转让当天提交了撤销申请，目前……”，助理一脸犹豫，不敢往下说了。
看来，事情不简单啊。
潘建莉一巴掌拍在扶手上，喝道：“有什么说什么！”
“今天刚刚查证确认的消息，目前几个专利已经通过一家小公司重新申请，名字和内容稍有变更。”
潘建莉面色铁青，做个深呼吸继续问：“那自有专利呢？自有专利总还有效吧？”
“自有专利，已经在我们接受的前一天，被作价转让出售了，并且在当天就办好了转让手续，已经过了明路。至于那家小公司，最大控股是万象集团旗下的投资公司。”
潘建莉张着嘴，一口气上不来只能手指攥拳狠狠砸在扶手上，“许诚锋，竟然敢摆我一道！”
“潘总，咱们现在去找也……”
潘建莉狠狠瞪他一眼，甩手就是一个巴掌：“你是想说，为时已晚？”
“不，没有。”
潘建莉甩甩手，嫌弃道：“指甲都打坏了！”
“潘总，我……我就安排美甲师……”
“咳哼”，潘建莉平复了些，道：“先办正事要紧。”
“是——！”
万象集团，总裁办。
许诚锋刚听完工作汇报，秘书站在会议室门口等着，表情焦急汇报：“许总，萧总，出事了！”
萧铭跟在许诚锋身后，一脸淡然：“说事情，慌什么？”
秘书稳了稳，汇报道：“潘总杀过来了。”
许诚锋步子一顿，偏头看了一眼萧铭。
萧铭做个深呼吸，边走边说：“这么久才发现问题，看来潘家也不过如此。”
许诚锋唇角下压：“萧铭，潘建莉能做到这么大，不用怀疑她的能力和手段。”
“是……”
许诚锋步履如旧，随意道：“走吧，先去会会。”
萧铭表示认同，扭头问：“人在哪里？”
“对方来者不善，我安排在总裁办旁边的小会客室了”，秘书答道。
会客室。
潘建莉看着面前摆放的水果点心，心里愈加气结，冷声问手下：“去问问，怎么这么久？”
“刚才已经确认过了，许总在开会，咱们是突然上门，没有预约……”
“预约？”潘建莉冷哼一声，“这许诚锋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打算晾我呢！”
潘建莉不愧是商场老手，话说的一点没错。许诚锋还真没打算招待她，回到办公室喝了瓶水，又跟萧铭讨论安排了几样工作，眼看时间不早，这才想起接待室里还坐着人。
潘建莉的茶水已经换过两壶，到第三壶的时候，许诚卓才急匆匆地走进来。
“潘总”，许诚锋很大方地在主位上坐下，“协议已经签好，公司和项目也已经交接完毕，不知今日来是……？”
潘建莉早已经怒火中烧，但她是来跟许诚锋谈条件的，不得不强压着怒火：“后生可畏，许诚锋，是我小看了你。”
许诚锋示意萧铭给自己倒茶，轻笑一声，说：“潘总过奖。”
就是这种风轻云淡的模样，才更让人气地咬牙切齿。
潘建莉调整好情绪，直接开口：“长话短说，老城改造项目我认了，人工智能公司，我要的不多，把专利转回来。”
许诚锋挑挑眉，茶杯一放，笑出声来：“呵呵……，潘总，你是第一天做生意？”
潘建莉：……
她旁边的手下率先破功：“姓许的——！跟你做生意是潘家给你面子！你别不知好歹！”
话音未落，萧铭已经呼叫安保，立即有人进来讲潘建莉的人架出去。
“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在这里叫嚣？”
许诚锋则是好人模样，笑着跟潘建莉道歉：“抱歉，潘总，我这手下有点冲动。”
潘建莉被噎地无话，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一句：“是我的人越矩了。不过，许总，人工智能公司，有必要做的这么绝么？”
许诚锋递给萧铭一个眼神，后者立即把当初的合同调出来。
“潘总，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地清清楚楚，我们只是出售这家公司的股权，对技术、人员的流动并没有做出明确规定，何况……人才是流动的，都是个人行为，公司要是阻拦，是犯法的。”
潘建莉脸色越来越差，许诚锋还若无其事地补刀问：“潘总执掌潘家企业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吧？”
要是能把潘建莉气吐血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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