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你怎么来了？
和许教授初次的商谈进行的很顺利，虞玥也将他女儿所需要的药物亲自奉上，
可就当虞玥准备进一步确定合作事宜时，一个惊天消息到来。
虞玥接到许教授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开晨会。
“虞总，你给我的药是从哪里弄的？”许教授的声音不对劲，压得很低，像在克制什么。
虞玥心里一沉，“怎么了？”
“我女儿吃了之后全身起疹，呼吸困难，现在在ICU抢救。”许教授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你到底给我的是什么药？”
会议室里的人看着虞玥脸色刷地变白，“什么？不可能，药是我亲自经手的……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她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ICU门口，许教授的妻子哭得瘫在椅子上，许教授站在窗前，背对着走廊，肩膀僵直。
“许教授。”虞玥小跑过去，“孩子怎么样？”
许教授转过身，眼睛通红，“医生说再晚送来半小时人就没了。虞玥，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女儿？”
“我没有。”虞玥的声音发抖，“药是我托人从正规渠道采购的，我查过批号，也验过真伪……”
“正规渠道？”许教授把一张检验报告摔在她面前，“这是医院做的药检。成分不对，里面掺了一种禁用的替代成分，成本低但副作用极大，你跟我说正规渠道？”
虞玥低头看那份报告，手指攥得发白，“这不可能。”
“警察马上就到。”许教授看着她，眼神冷透了，“虞总，你跟警察解释吧。”
话音未落，两名警察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虞玥女士，有人举报你买卖假药蓄意谋杀，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虞玥回头看了一眼ICU的门，里面的孩子还躺着。
她没有挣扎，只是说了一句：“许教授，给我点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审讯室里，虞玥把采购流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渠道，对接人，支付记录和物流单据，每一项都清清楚楚。
“这些我们都核实过。”警察合上笔录，“你提供的渠道对接人，电话打不通了，地址是假的。”
虞玥愣住了。
“虞女士，你再好好想想，这批药中间还有没有其他人经手？”
还有谁？
药从顾衍给的渠道拿的，物流送到公司，她亲自检查过外包装，然后……
然后她让助理送到许教授家。
助理……
虞玥闭上眼睛。
期间直接接触过药品的除了自己就只有助理，难道……
审讯持续了六个小时，虞玥被暂时留置，手机被收走。
凌晨三点，审讯室的门开了。
虞玥抬起头，看见戚言站在门口，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脸色很难看，“手续办完了，走。”
虞玥站起来，腿有点麻，出门时冷风袭来，她打了个寒颤。
戚言把外套扔给她，“上车。”
车里暖气开着，虞玥裹着他的外套坐在副驾驶，没说话。
“你脑子不好？”戚言发动车子，语气很差，“给人送药这种事你也敢做，你知道假药出了人命要判多少年吗？”
“我没有。”
“你没有？”戚言猛地打方向盘，车子靠路边停下，“虞玥，警察查到的采购渠道是假的，你给许教授的药里掺了违禁成分，人现在还在ICU躺着。你说你没有，证据呢？”
“我在查。”
“你查什么查？”戚言转过头看她，“你知道许教授的背景吗？他不仅是D国的技术专家，他岳父更是……”
他没说完，手机响了。
戚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说。”
电话那头说了很久，戚言的眉头越皱越紧，“确定是她？”
“……行，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沉默了几秒，“药的事情有眉目了，是中途被人调包了。”
虞玥猛地转头看他。
“沈念做的。”戚言把手机扔到中控台上，“她通过你助理拿到药的样品，换了里面的东西。那个采购渠道也是她提前布置好的，联系人、地址、转账记录，全是她做的局。”
虞玥攥紧拳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现在在哪儿？”
“跑了。”戚言重新发动车子，“我已经让人去找了，你先回去休息。”
“我不回去。”
“虞玥……”
“我说了我不回去。”虞玥的声音突然拔高，“她要害的人是我，许教授的女儿是无辜的，那个孩子现在还躺在ICU里，你让我回去睡觉？”
戚言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方向盘一转，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天快亮的时候，戚言的人在一家快捷酒店找到了沈念。
虞玥推开门，沈念正坐在床边收拾行李，抬头看见她，居然笑了，“来啦？比我预想的快。”
虞玥走过去，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沈念被打得偏过头，愣了一瞬，然后慢慢转回来，“打得好。”她说，“但你打我有什么用？许教授的女儿照样躺在医院里，你照样背上假药的罪名。”
“为什么？”虞玥的声音发颤，“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要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无冤无仇？”沈念站起来，突然很狰狞的笑了起来，“虞玥，你看清楚了，我是谁……”说罢她一点点从鬓发和脸庞交界处撕开一张紧贴着的假面具。
看到面具下那张令人作呕的面容，虞玥和一旁的戚言不由得一阵心底发寒。
那是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即使当初经过顶级医生整容过后，仍然有着一眼便能看清的疤痕，整张脸面目全非。
“你……你……你是，夏淑颖？”虞玥惊恐的后退了两步，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可怖的女人。
“哈哈哈……你还记得我啊？虞玥，戚言……这一次，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男人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嗒嗒作响。
“够了。”
戚言回头，脸色瞬间变了。
那个男人五十多岁，穿着深灰色的风衣，眉眼间带着一股阴鸷的冷意，他身后跟着四个壮汉，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戚言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怎么来了？”
虞玥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个人——是戚言的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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