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龙山搞事，秦长河还致力说和。而且，他们确实跟自己老丈人绑定了，大张旗鼓帮忙建房子。这时候，倒是可以帮一把。
没多想，何雨柱点头：“行。我不保证说了能有什么用，我试试。”
秦长河两人大喜，当即连连鞠躬，回去了。
何雨柱就去了周邦国那里。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周邦国说：“柱子，现在形势非常严峻，必须给你进行开展一个特训。”
“什么，特训？”
何雨柱一愣。
周邦国的表情严肃，透露：“最近有特殊的外国情报人员进入我国，打探机密情报，事关伊万先生的安全。你作为他的贴身厨师，是守护他安全的第一道防线。”
何雨柱听到，也觉得严峻无比。秦龙山的事、秦家屯的事，一瞬间全被抛到了脑后。
“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现在。”
当天下午，何雨柱没有去厂里上班。周邦国直接派人去轧钢厂给他请了假，理由是“冶金局临时借调”。
轧钢厂那边，孙铁军、杨为民、李怀德、李茂丛、田得本等相关人员，几乎在同一时间接到了这次事件的通报，也收到了提升警戒等级的通知。电话里没说太多，但语气里的凝重让所有人都绷紧了弦。
到天快黑时，何雨柱才从城南公安局出来。冷风一吹，他一拍脑门，坏了，秦家屯的事忘说了。
算了，改天吧。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刚到厂里，还没进后厨，就看见李茂丛从办公楼方向大步走来。李茂丛是厂党委副书记，平时总是中正平和的，今天却板着脸，有些严肃。
“柱子，有个事跟你商量。”
何雨柱跟着他到办公室，李茂丛看没人，才认真道：“柱子，你是反特英雄，是组织信得过的人。本事强，有过单打独斗二十五个特务的事迹，组织上都知道。现在形势严峻，上级决定特聘你为伊万教授的贴身保卫，暂时停掉轧钢厂的工作，专门给他做饭——同时，以做饭的名义隐藏在他身边，进行保卫工作。”
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柱的眼睛：“柱子，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想了想，点头：“可以。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何雨柱顿了下，说：“我19号得回乡一趟。老家祭祖，寒衣节，上个月就跟村里说好了。”
李茂丛沉吟片刻：“行。到时候给你请假。”
何雨柱便点头，不再多说。
李茂丛神色一肃：“走吧，我还得给你进行两天特训。”
“我昨天下午在周局长那里特训了半天。”
“那是保护你自己的。”李茂丛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两天，是教你怎么保护别人的。”
何雨柱想起什么，又说：“我还有事要去周局长那一趟，有个事跟他说。”
“什么事？我派人给你传达。”
何雨柱就把秦家屯的事说了，秦长河和秦龙泉想恢复职务，想请他帮忙说句话。李茂丛听完，当即派人去了城南公安局。
接着，何雨柱就从厂里“消失”了。
对外只说冶金局借调，专门给特殊人物做饭。消息传开，三食堂再也不能时不时爆出好吃的菜了。厂里众人各有心思，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暗自盘算。
阎解放的消息最灵通。
他兴冲冲地跑到金工车间，找到易中海。他如今已经在金工车间上班了，穿着崭新的工装，脸上却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易师傅！”
他凑到易中海旁边，“何雨柱居然被借调走了！那下个月初的厨师等级考试，他是不是不能参加了？”
易中海正在锉一个零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精光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
“怎么会考不了。”他继续锉着，语气平淡。
阎解放急了，更小声地说：“易师傅，我打听过了。厨师考核得自己申请，班组推荐，而且必须参加两组考试：一组考文化，一组考实际做饭。不参加就考不了。再说了，他被借调走，人事关系都不在这边了，凭什么还参加厂里的厨师升级考试？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嘛，抢占其他食堂师傅的名额。”
易中海放下锉刀，拿起零件对着光端详了一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是这个道理。”他缓缓点头，“但具体怎么样，还是厂里决定。我们不要多去议论。”
阎解放识趣地闭了嘴，转而嘿嘿笑道：“易师傅，您什么时候能考上八级工啊？”
易中海沉吟：“得看厂里什么时候开考试。”
阎解放立刻吹捧道：“易师傅，我相信只要厂里开八级工考试，你一定能考上去！”
听到这话，易中海终于露出个笑容。那笑容很淡，像是从嘴角渗出来的，可眼底的光亮骗不了人。
“我也希望。”
他拍了拍阎解放的肩膀，“行了，解放，别说闲话。既然进了厂，就好好上班。要是有天赋，我收你当徒弟。”
阎解放当即笑开了花，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谢谢易师傅！”
他特地各处打听消息，跑来易中海这里说闲话，不就是想拉关系吗？秦淮茹就是因为是贾东旭的媳妇，进厂就被易中海收为徒弟。那时候易中海还是六级工，现在已经是七级工了。要是他也被易中海收下，进厂就被七级工看重—，这是多大的荣耀？
阎解放喜笑颜开地离开了。易中海站在原地，思索起来。
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八级工考试。那种大考，不经常出现。如果有的话，他若是能考上八级工……
想到这些，易中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同时，他也在琢磨阎解放的天赋怎么样。要是天赋好，学手艺快，收到手下，正好洗刷一下他不会教徒弟的传言。
时光飞逝。
眼看到了11月18日，何雨柱请假回乡的日子。
这一天，他有些紧张，专门跑了一趟城南公安局，找到周邦国：“周大哥，我回乡了，局子会照顾好我媳妇吧？”
这段时间，他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城南公安局已经做了安排，派专人保护秦美茹的安全。可他人去了乡下，还是不免担心。
美茹已经显怀了，这要是发生什么意外，或者被谁撞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
周邦国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心，这方面我们必然安排好。”
有了这句话，何雨柱便点头道：“行。要是打的猎物多，我再给老哥带点。”
周邦国闻言，顿时露出笑容：“柱子，就等你这句话呢！”
说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两杆枪，往桌上一放。
“柱子，这是给你批下的枪。一把猎枪，一把手枪，都是新的。以后就是你的了。”
何雨柱的眼睛刷地亮了。
他一把抓起猎枪，又抄起手枪，一手一把，比划起来。
枪身乌黑锃亮，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金属的凉意从掌心一直透到心里。他翻来覆去地看，那是一个非常满意。
“奶奶的，还是你们局子大方！我们厂里，我要好多次，也没给我批枪下来。”
但凡是男人，哪有不爱枪的？更别说是新的。
周邦国笑着说：“枪不好批。四九城不准带枪，连我们局里的人，用枪都卡得很紧。你这次是特批准带的。手枪是59式，现在停产了，这可是最后一批。长的是56式半自动步枪，精度比以前的步枪都高。等下去后院试试，看顺手不。”
原来长的是步枪。何雨柱还以为是猎枪呢。
他当即满口答应：“顺手，当然顺手！有枪用哪有不顺手的？”
周邦国却当即泼了一盆冷水：“这枪不是给你随时随地带的。你上次在乡下不是遇到特务了吗？长的步枪给你打猎用的。咱们这也没什么好猎枪，56步枪打猎比猎枪好用，你用了就知道。手枪给你防身的。等回来了，都得交回来。”
“啊？还得交回来？”何雨柱苦着脸。
周邦国反问：“四九城里，除了公安和保卫，你见过有人带枪不？”
何雨柱摇头：“没见过。”
“那就是了。”
“外头是外头，四九城是四九城。这里是枪禁区。但你放心，你以后摸枪的机会不会少——在保护伊万教授的时候，属于你的上班范围，都可以合理持枪。你只要每天签字领就行。”
“还得签字还。”何雨柱没好气地说，兴趣大减。
周邦国看他这模样，恨铁不成钢，脸色一正：“何雨柱同志，看来我还得给你增加一节思想教育课。你不想想，要是你能随便持枪，敌人是不是也行？那我们四九城的安全怎么保证？万一有特殊事件，影响多大，咱们防得过来吗？”
这话非常严肃，说得何雨柱确实有些心虚了。他心想，好像是这样。而且四九城位置极其重要，那么多的大人物，可出不得一点岔子。
当即也就服软：“行，周大哥，我知道了。这节教育课，等我回来再弄行不行？我得下乡了。”
周邦国这才面色恢复，笑呵呵地说：“柱子啊柱子，以后你的路还很远。你现在在做的，也是非常严峻、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任务很重啊，辛苦你了。”
看他都客气起来，何雨柱也不好意思再轻浮。心里也有些触动，周大哥的事情更多，任务更重，不容易。像自己还算轻松的，而周邦国却是眼睛乌黑，脸色憔悴，不知道熬了多少夜。
便客气了几句，拿着枪，跟着老公安去后院练习了。
他走后，周邦国看着他的背影，失笑。
“何雨柱啊何雨柱。”
他自言自语，摇了摇头，“真想不到啊。当初送肉过来的猎户，如今竟然有这种际遇。合作如此之深。”
当天练完枪，又签字打申请，局里给他发了一本新的持枪证，是合法持有步枪和手枪的。枪暂时放在局里，何雨柱回到家，先收拾东西。
他想把自行车留下。秦美茹说：“柱子哥，我还没学会骑，大着肚子也不敢练。你骑回乡下去吧，来回也顺利点。”
何雨柱点头：“行。”
这时候，娄晓娥又来了。
“美茹，我连夜琢磨了一个衣服花样，我画出来给你看，你看看行不行？”
她开心地走过来，把一张纸在秦美茹面前晃悠。纸上画着一件小衣服的样式，领口绣着花，袖口带着荷叶边。两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这一幕真晃眼。何雨柱嘀咕，娄晓娥怎么天天往这边跑？这关系也太好了。
没多说。他骑着自行车去城南公安局拿了枪，便出发了。
一路迎着风，像闪电一样快。不得不说，这自行车就是得劲。何雨柱心想，真方便啊，自己有自行车，不用跑厂里借。
他最烦的就是搞人情。平时在外头也不发烟，不跟人喝酒，会打猎，都没有拿肉出去送人，除了必要的几个。不是他不懂，上辈子活了一世，看了太多，而是他不愿，懒得做。上辈子直到死，说起来也是让人笑话——都是别人来巴结他何雨柱，甭管是为了借钱、为了饭盒、还是为了房子、为了他的工资？那总归是那些人巴结下来。哪怕是一大爷呢，他跟许大茂打起来，不也是帮着他？老太太也是帮着他。到厂里，他揍了李怀德，李怀德看在他的厨艺上，也得给他几分脸面。
可以说，他上辈子就是倒在这里，被人捧得飘飘然了，把自己一切都奉献出去，最后什么都没落下。到后面，多么可怜，钱都在秦淮茹手里，自己想跟亲生儿子打个电话，竟然拿不出打电话的钱。
但那就是他何雨柱的性格。哪怕吃了一辈子的亏，也难改。他懒得去结交、送礼，去呼朋唤友、拉帮结派。他因为不去交际，就懒得去厂里借自行车，哪怕以他现在的名声，很容易借到。
现在，自己买了自行车，确实是方便了。
这样想着，也就走神了。一路飞驰，忽然，路过一块大石头，一个冲撞——
“哎哟！”
何雨柱直接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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