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我明天不回婆家那头，我今晚住这儿，开张时帮你收碗擦桌，谁劝也没用。”
周小燕推门进来，棉袄上还带着一路赶来的灰，手里拎着自己的围裙和一块洗净的旧抹布。
周桂兰正坐在灶边挑白菜，抬头看了她一眼：“家里该说的话都说清了？别干到半截，又有人来门口催你回去。”
“说清了，明天是你开店的日子，我早起过来反倒耽误时间，今晚留下，后天再回。”
周小梅端着面盆从外屋进来：“小燕姐，你回来得正好，大姑买了两袋面，我胳膊已经让她安排上了。”
“你胳膊干活，嘴还能歇会儿，先把大盆腾出来，第一盆面今晚就得和好。”
周桂兰把白菜根切去，菜叶一片片掰开，周小燕搬来木盆，拿清水洗了三遍，盆底才不见泥。
灶间摆着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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