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月来店里帮了多少天，自己记过没有？”
周小燕被留在门内，布包还挂在胳膊上，棉门帘落回原处，隔开了外头两个人离开的脚步声。
“没记，店里哪天缺人我就来，婆家那头有事，我提前跟你说一声。”
“人家要问你一天挣多少，你打算咋答？”
“我哪有工钱，我来帮自家姑姑干活，吃饭的时候跟着吃一口，咋还能往钱上算。”
周桂兰把堂屋桌面腾开，取来账本和铅笔，又拉出一条凳子，让她把布包先放到墙边。
“从今天起，你在饺子馆按正式帮工记，来一天算一天，工钱跟小梅一样。”
周小燕还保持着放布包的姿势，胳膊悬在桌边，过了半晌才把布包搁到凳子下面。
“姑，你把我留下，就是要说这个？”
“要不然呢，老娘还能半夜查你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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