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那张桌别再擦了，桌面没沾油，你再来两遍，漆都得掉下来。”
周桂兰把半扇店门合上，门闩只搭住一边，灶里的火也封了，周末午后这段散客生意，她今天没打算接。
“我坐这儿总得找点事做，手空着，连往哪儿放都不知道。”
周小梅把抹布叠成方块，刚搁到桌边，又起身去摆筷笼，六双筷子让她调了三回，长短还是原来的长短。
“你平时抱着钱盒坐半天也不嫌手闲，今天咋跟桌子过不去？”
周小燕从后厨探出身，怀里抱着洗好的碗，没往前走，先在周小梅和空桌之间来回看了两遍。
“这桌本来就归我收拾，我管它几回，你快去摆碗。”
“碗摆好了，大姑又让我拿下来重摆，说后头有活，省得我杵在前头碍你们说话。”
周桂兰接过那摞碗，朝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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