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文砚。
文砚的手指还停在地图上那片“荒滩”区域，他能感觉到指尖下粗糙的羊皮纸纹理。议事堂内弥漫着新煮的茶汤气味——那是陈玄枢特意带来的江南茶叶，在北方算是稀罕物。清晨的阳光从东侧高窗斜射@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柱，光柱里细小的尘埃缓缓飞舞。
阿骨的问题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
文砚收回手指，直起身。他环视着堂内众人——陈玄枢坐在左侧首位，手捧茶盏，眼神深邃；阿骨站在右侧，一身皮甲还带着清晨校场训练后的汗味；老李站在地图旁，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刀柄；还有各坊的管事、民兵队长、粮仓主簿，二十余人或坐或站，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能看见他们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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