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路程经过河山绿树还有无数个旷野，隔着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水田和飞鸟。
几天下来，许小七和付九生都不愿意在和顾晚她们打扑克牌。
终于，火车到站，顾晚他们到了北京，这不是顾晚第一次来北京，却是她第一次看到过去的北京。
这里人穿的比她们时髦，地方说不出的繁华。
陆擎扛着顾晚所有的行李，牵着她的手出去，程宝然跟在顾晚身后，在火车站门口，君云意裹着大衣无聊的打哈欠等人。
“这边，陆擎顾晚，在这边呢。”君云意兴奋地伸手叫他们，站在他身边的成熟女人紧忙整理下头发。
察觉到女人的动作，君云意皱眉道：“陆擎和顾晚的感情很好，你弄再好看也没用。”
冯若兰远离他几步：“不关你的事情。”
她不信陆擎那种会那么喜欢一个女人，他成熟稳重才不会轻易喜欢个比他小五岁的女人，若说喜欢，肯定也是她这样的。
顾晚听到君云意的声音，拉着陆擎的手找人，巡视两眼找到君云意，顾晚一眼看到站在他身侧的女人，同时那个女人也在看她，准确说是盯着她和陆擎拉着得手看。
“晚晚，我先去学校了。”学校不同，许小七和付九生要先离开。
顾晚和她挥手再见，许小七笑的甜甜的：“找时间我们可以写信告诉对方联系方式。”
“好。”
“宝然再见。”许小七不忘和程宝然打招呼，程宝然拎着行李挥手。
“宝然那是陆擎的朋友，等下介绍给你。”顾晚松开陆擎的手，和程宝然并肩走，陆擎拿着行李转到顾晚身边，护着她。
隔着好些人，冯若兰看见了陆擎的小媳妇，穿着红色大衣，头发很长很直，那张脸很美，腿又长又直，她穿的靴子自己从来不敢穿，她小腿粗不适合穿靴子。
长得好看又能怎么样，就是个花瓶。
“死心了吗？”君云意问她，陆擎是真的喜欢顾晚，要不然怎么可能拖他帮忙弄申请书。
冯若兰没理会他的话，赶紧过去接陆擎。
见到这个女人正脸顾晚脚僵在地上，脸色惨白，冯若兰她想起来是谁了，陆擎公司最大的股东兰姐，也是陆擎特别赏识的女人，冯若兰来看过她，那时她和陆擎坐在一起，身上喷着优雅好闻的香水，笑容得体。
冯若兰是个很有心思很聪明的女人，她懂得运筹帷幄懂得如何慢慢走近男人的心，顾晚肯定陆擎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可顾晚不敢肯定，陆擎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可靠的妻子。
在医院，冯若兰并未对她表现敌意，还给她削苹果买饭，那般殷勤的伺候她，但陆擎不在的时候冯若兰说过一句话：“放心将陆擎交给我。”
有那么一瞬间，顾晚清楚的感觉到。
她在盼着自己烟气。
她买的粥和苹果里都带着祈祷，祈祷顾晚可以早死。
和顾晚拉着手的程宝然被迫停下，看看顾晚又看看冯若兰：“咋了的顾妞。”
“没事。”顾晚声音低哑，手心冰凉。
陆擎腾出手搂住顾晚的腰，程宝然紧忙松开顾晚的手，往前快走几步，陆擎俯身贴着顾晚的耳朵小声说：“别在意她。”
这句话让顾晚回到现实：“嗯。”
这个时候的冯若兰就已经很得体优雅了，杏色裙子长款大衣，砖红色包包，齐肩发大波浪，上唇有颗很饱满的唇珠，擦着大红色口红，热情的像把火。
“陆擎哥好久不见，这位就是顾晚妹妹吧。”这么多年过去，冯若兰从身家动荡的知青变成大城市职员，重拾自信，不会因为陆擎和谁大打出手。
她嫉妒厌恨眼前的女人，也还会笑着和她打招呼。
陆擎轻轻点头：“好久不见。”有的只是许久未见的疏离。
早些年冯若兰会给陆擎寄信，陆擎从来没回过她，怕陆擎嫌弃她烦也怕折损自己的傲骨，冯若兰没有在继续写信，以为陆擎没时间，后面无意之间得知陆擎隔段时间会给君云意写信，冯若兰伤心好久。
这么久没联系过疏离正常，冯若兰走过去要帮陆擎拿行李，陆擎躲开：“我能拿得动。”
君云意紧忙跑过来解围：“来我帮你拿。”
陆擎把手里的大包裹递给他，对视那眼，君云意感受到透心凉的感觉，苍天明鉴他也不想带冯若兰来，谁让这女人缠人，天天在部队堵他要不然就去他们家堵他，总之就像个影子一样跟着他。
被烦的受不了只好将她带过来。
顾晚身高在女生算刚好的，冯若兰净身高和顾晚差不多，她穿低跟鞋比顾晚要高些，这个差距让冯若兰好受些。
“老公这位是？”顾晚浅笑问道，陆擎的手搭在顾晚纤细的腰上：“以前认识的人，冯小姐。”
“冯姐好。”顾晚和她点头示意。
冯若兰笑着回应她。
几人往外走，顾晚和她们介绍程宝然，程六几耳朵就听出里面的猫腻，感情这大姐是顾晚的情敌啊。
怪不得出来的时候顾晚脸都白了。
“我爷爷说必须见见你。”
火车站门口，君云意为难的说，他知道陆擎肯定想送顾晚，心里特意过意不去：“现在就得过去。”
下午要去部队报名，时间赶。
冯若兰红唇微勾露出一排结白的牙齿：“那辆我的车，等会儿我送你们上君爷爷那。”
草，这女人想害死他不成，君云意紧忙拒绝：“不用，我和陆擎坐公交车过去，而且我家今天不招待女客。”这话说的十分明显了。
顾晚看出君云意的为难和维护，她拉着陆擎的胳膊，劝道：“宝然经常来北京溜达，我俩去学校就行，等我到学校给你打电话，君大哥的电话我记着呢。”
姑娘乖的很，不和他吵不和他闹，还这么懂事，陆擎知道这回君老爷子没少帮忙，必须得去看看：“好，等我办好事情就去看你，到地方给我打电话。”
“嗯嗯。”桃花眼笑成月牙，顾晚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迅速塞到他兜里，按着他的肩膀垫脚小声说：“不能空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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