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最不熟悉的，当属姜月寒和程宝然。
但在得知程宝然经历的事情以后，姜月寒心疼她，见面后拉着手嘘寒问暖，关系一下子拉近了。
几个女人凑到一起，带着两个孩子，在服装店里吃的火锅。
程宝然不能吃的辣的，大家弄得清汤过。
冬日里白杨树顶着簌雪，树杈间落下一轮夕阳。
热腾腾的火锅汤吹散了窗户上的寒霜，夕阳的光落在大家身上。
“咔嚓……”
几个男人不知道什么过来的，站在窗户外面看她们。
陆擎站在最后面，身躯比道边的白杨树还要笔直。
他越过千重阳光，看着顾晚。
岁月如此平淡，他却那么知足。
“爸爸。”
小锦年吃的嘴巴边上都是油，他站在顾晚腿上喊他。
陆擎颔首，对他们几个说了什么。
张口间白气肆意。
他再说：“进去吧。”
于幸收起相机：“走吧，外面怪冷的。”
“你们几个来晚了，东西都吃光了。”
姜月寒将身后火墙上的衣服，还有孩子们的玩具都拿走。
“你们来这里坐。”
陆擎站在顾晚身后，俯下身，吃掉她夹过来的肉卷。
“烫不烫？”
顾晚侧头问。
陆擎摇头：“刚好。”
羊肉卷烫的时间刚刚好，鲜美多汁，冬天吃口羊肉，格外暖身子。
一天没和爸爸玩，小锦年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他扯住陆擎的袖子。
“爸，抱我。”
陆擎按住他：“在妈身上坐着，我身上凉，容易冻坏你。”
小锦年坐回去，不开心的挤眉弄眼。
看着大家吃的差不多。
陆擎低声道：“周老师来了，黄权已经同意和她离婚了，两个人明天去办离婚手续。”
黄权上次走后来过几次。
和周映月谈不妥，但没有影响生意，往望江园二期三期里投资不少。
这么久过去，他不知怎么想明白了，这次来谈离婚的事情。
顾晚心里咯噔一下。
“同意了？”
“嗯。”
身为女人，和自己的丈夫离婚，这一直是周老师盼望的。
但真的面对这件事，周老师也会伤心难受的。
“周老师在咱家里么？”
“嗯。”
“你回去看看吧。”
望江园还有点杂事没处理好。
陆擎知道黄权此行的来的目的，也知道周映月过来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过来告诉她一声。
再加上一天没见面。
陆擎想老婆孩子。
他眉眼缠蜷着化不开的深情。
顾晚点头：“我得回去的。”
原本约好，今天她们都在这边住下。
“我有朋友过来，我今天晚上要离开，你们看……”
顾晚抱歉地说。
这边要失约了。
许小七最先反应过来：“晚晚你去吧，我们几个住下没问题的。”
“对，你先和陆擎回去吧，我今晚住着明天回去。”
刚吃饱，屋子里暖烘烘的。
后屋炕烧的热乎，被褥都放炕上烤干湿去，吃完打会儿鱼牌，玩够躺炕上睡一觉，程宝然不想动，就像在这待着。
“好。”
怕周映月等久，顾晚起来穿衣服。
陆擎拿过旁边的衣服，在她背后撑开。
殷歌走过来：“姐你把孩子给我，我帮你抱着。”
“好。”
殷歌话少，长得好看。
小锦年趴在殷歌怀里，大眼睛盯着殷歌看。
殷歌抿唇：“我又不是小姑娘，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小锦年噗嗤笑出来。
“叔叔好看。”
殷歌故意逗他：“那你觉得我和你爸爸谁好看？”
小锦年皱眉：“爸爸好看。”
穿好衣服，顾晚背上包。
夫妻俩将小锦年裹紧：“和大家说再见。”
小锦年拉开围脖，脸蛋嫩嫩的，大眼睛自然看向小甜甜：“甜甜再见，姑姑姨姨再见。”
“真乖，明天还来玩。”
姜月寒挺舍不得他走的。
不止一次想搂小锦年睡觉。
可惜没机会。
小锦年重重点头：“还来。”
陆擎将围巾提上去，叮嘱他：“不准在打开，外面风大，脸吹裂甜甜就不喜欢你了。”
甜甜站在小炕上，拜拜手：“弟弟你明天还来啊。”
“来！”
顾晚和陆擎出门，于幸随后跟出来。
他掏出车钥匙：“哥嫂子上车，我送你们回去。”
于幸虽然有些憨傻，经常被兄弟骗。
但他也是够义气的。
“上车。”
陆擎不同他装假，打开车门让顾晚先上去。
车停下没多久，车里热乎着。
顾晚上车笑眯眯得道：“多谢你送我们，坐公交车可冷呢。”
“嫂子你这话客气了。”
于幸打着火。
陆擎抱孩子坐上来，关上车门。
冬天道路上都是雪，晚上挨家挨户点上红灯笼。
门上贴着被风刮破的褪色对联，马上要辞旧迎新换上新的的对联了。
车前面挂着的平安结随着车身摇晃。
于幸时不时从后视镜看小锦年在干什么。
小锦年发现于幸在看他，爬起来抓住他的耳朵。
“叔叔。”
“咋啦。”
“叔叔你在看宝宝。”
小锦年软乎乎的语气自带一股子憨味儿。
于幸点头：“嗯，叔叔最喜欢你了没事就喜欢看你。”
“松开手，叔叔开车呢，不许闹叔叔。”
顾晚把他抱回来。
小锦年有些累了。
中午没睡午觉。
困得直打哈欠。
顾晚让他打横躺在腿上，小锦年眼皮子渐沉。
抓着顾晚的手收紧。
“妈妈。”
“嗯？”
“睡觉觉。”
顾晚轻声道：“睡吧。”
陆擎凑到她耳边：“沉不沉?”
“不沉。”
孩子没一会儿睡着了，于幸将车开的更稳。
送到顾家门口，于幸小声说：“那我就不进去了。”
“你回去开车注意安全，慢点的。”
陆擎挥挥手，带孩子进去了。
“好。”
于幸开车调转方向回去。
顾晚抱孩子进屋。
周映月听到声音过来了。
她穿着红色的手工袄，里面露着白衬衣领子。
很普通的打扮，穿在她身上透着温婉好看的气质。
“孩子睡了。”
周映月没啥变化，说话声音柔柔的。
顾晚点头：“睡了。”
“我抱他上楼睡觉，你和周老师聊会儿。”
陆擎换好鞋，正蹲地上给顾晚脱鞋。
“行。”
换好鞋陆擎接过孩子上楼。
顾晚拉着周映月去程宝然那个客房。
进去后她轻声问：“事情我都知道了，心里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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