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光着膀子趴在炕上。
宽阔的背脊肌肉块块分明。
汗珠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滚。
白柔锦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白嫩的手指在袁松背上摸索穴位。
她按了按袁松的脊柱旁。
“松哥,放松点,你肌肉绷这么紧,针进不去。”
袁松扭头咧嘴一笑。
“放着呢!你男人这肌肉那是打铁练出来的真功夫。”
“天生就这么硬,软不下来!”
白柔锦脸一红。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
她手腕一抖,针尖准确刺入穴位。
“嗷——”
袁松猛地一哆嗦,发出一声惨叫。
脸直接埋进了枕头里。
打脸来得太快。
刚刚还吹牛逼,一秒破功。
姜老太太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
“你这臭小子瞎叫唤什么?”
“锦丫头这针法准得很,认穴极准,比我当年强多了。”
“你这是享福呢懂不懂?”
袁松咬着后槽牙,额头青筋暴起。
白柔锦抿嘴偷笑,手下动作不停。
他心里疯狂吐槽。
要不是为了让媳妇练手,老子早跑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媳妇那软乎乎的小手在背上摸来摸去。
这感觉确实挺爽。
痛并快乐着。
白柔锦连下十几针。
动作越来越熟练,行云流水。
姜老太太满意地点头。
“锦丫头,你真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这悟性,这手稳的程度,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白柔锦收了针,拿布巾给袁松擦了擦背上的汗。
“婆婆夸奖了,都是您教得好。”
“也多亏了袁大哥天天陪我练手。”
见白柔锦进步神速,姜老太太慢慢开始让她给真正的病患扎针了。
她的诊室就在百草点心铺子后面的小房间里,如今从早到晚来求诊的病人不断,头疼脑热的、腰酸背疼的、面瘫口歪的,什么样的都有。
白柔锦得空就站在一旁,看姜老太太下针。
老太太下针又快又准,手指捻着银针,像绣花似的,一扎一个准。病人还没反应过来,针已经进去了。
“看清楚了没?”老太太扎完一针,回头问她。
白柔锦赶紧点头,小本子上记得密密麻麻——什么穴位治什么病,下针多深,留针多久,连老太太随口说的口诀都一字不落记下来。
“光看没用,得动手。”老太太拔了根针递给她,“来,这个大哥说肩膀疼,你给他扎一针。”
白柔锦接过针,手都在抖。
病人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本来不怕打针,一看她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脸都白了:“姜大夫,能不能换个人?”
“换什么换。”老太太一巴掌拍在病人肩膀上,“她扎不死你。就算扎死了,那也是你命不好,怪不得别人。”
病人:“……”
白柔锦深吸一口气,对准穴位,一针下去。
病人“嘶”了一声。
白柔锦的脸白了:“扎、扎错了?”
病人活动了一下肩膀,眼睛亮了:“哎?不疼了!”
白柔锦愣住,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居然扎对了。
姜老太太在旁边满意地点头:“还行,手不算太笨。”
从那以后,白柔锦就开始给真的患者扎针了。
白柔锦心里感激,琢磨了好几天,觉得光嘴上说谢谢不够,得有点实际行动。
于是这天一大早,她就去了菜市场。
买了鸡,鱼,肉,买了一堆时令蔬菜,还特意打了一壶好酒。
她要请客。
请姜老太太,请袁松,请袁松的老娘和妹妹袁小梅。
感谢他们对她这个名声不好的寡妇这么真诚的好。
感谢他们陪着她走了这么长的路。
上辈子,连她亲爹都不肯管她,这辈子,她就把这些好人当成真正的亲人了。
傍晚时分,袁家的小院子里热闹极了。
灶房里,白柔锦系上围裙。带子在后腰交叉,用力打了个结。
这一下,直接勒出不盈一握的细腰。
前面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
随着她切菜的动作,那惊人的弧度一颤一颤。
袁松站在旁边择菜,眼睛完全黏在白柔锦身上。
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这谁顶得住啊。
这腰,这胸,这身段。
简直要了老命了。
白柔锦手脚麻利。
五花肉切块,下锅煸炒。
刺啦一声,油脂溢出,肉香瞬间飘满整个院子。
加冰糖炒糖色,倒酱油翻炒,添水炖煮。
动作一气呵成。
袁松看得直咽口水。
“媳妇,你这手艺,镇上最大的酒楼大厨都得靠边站。”
白柔锦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谁是你媳妇,别乱叫。”
袁松嘿嘿傻笑,凑过去厚着脸皮开口。
“早晚的事嘛,我这身子都贡献给你扎针了,你还不认账?”
白柔锦懒得理他,转身去处理鲈鱼。
“少胡咧咧,去把你娘和妹妹也叫过来一起吃饭吧,给妙娘也带上一份回去。”
不一会儿,袁松的老娘和小妹都来了。
袁小梅想进去帮忙,被她轰了出来:“你坐着等着吃就行。”
袁小梅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切菜颠勺的动作,眼睛都直了:“柔锦姐,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白柔锦头也不回:“饿久了,自然就会了。”
一个时辰后,菜端上来了。红烧肉,清蒸鱼、小鸡炖蘑菇、蒜泥白肉、清炒时蔬、酸辣汤,还有一大盘白柔锦拿手的葱油饼。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姜老太太坐在上座,看着这一桌子菜,眼睛都亮了:“好家伙,你这是要把我们喂成猪啊?”
白柔锦笑着给大家倒酒:“这些日子多亏了大家的照顾,我没什么好报答的,只能做点粗茶淡饭,聊表心意。”
袁松的老娘刘氏夹了一块鱼,尝了一口,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这鱼——这鱼怎么做的?怎么这么好吃?”
白柔锦笑着说:“大娘喜欢就多吃点。”
刘氏又夹了一块,吃得眉开眼笑:“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小梅,你学着点,以后嫁人了也得会做两个菜。”
袁小梅正埋头啃鸡腿,含糊不清地说:“我学不会,柔锦姐这个手艺,我得学十年。”
“那你就学十年。”袁松在旁边插嘴,目光落在白柔锦脸上,“反正不着急嫁人。”
白柔锦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夹菜。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烈起来。
白柔锦平时不怎么喝酒,今天高兴,多喝了两杯。
酒劲上来,白嫩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
领口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一颗。
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在院子里昏黄的灯笼光晕下,晃得人眼晕。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水汪汪的。
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态。
袁松看直了眼。
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半天没动弹。
他心里默念。
我袁松是个正经人,绝对不能趁人之危!
三秒钟后。
正经个屁!
媳妇都美成这样了,再正经就是太监!
袁小梅用手肘捅了捅袁松。
“哥,你哈喇子快流到碗里了。”
袁松老脸一红,一巴掌拍在妹妹后脑勺上。
“吃你的饭!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袁小梅捂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姜老太太喝了两杯酒,话多了起来,拉着白柔锦的手絮絮叨叨。
刘氏也喝了不少,脸喝得红扑扑的,看着白柔锦越看越喜欢。
“柔锦啊,你这日后,还要再嫁人不?”
白柔锦摇头。
刘氏的眼睛更亮了,目光在儿子和白柔锦之间来回转。
“那——”
“娘。”袁松及时打断她,给她夹了一块肉,“您多吃菜。”
袁小梅在旁边偷偷笑,被袁松瞪了一眼,赶紧低头扒饭。
酒足饭饱,客人都走了。
酒足饭饱,刘氏带着袁小梅先回去了。
姜老太太也喝了不少,进屋歇下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白柔锦和袁松。
白柔锦开始收拾碗筷,袁松抢过来:“我来,你歇着。”
两人争了几句,最后白柔锦妥协了,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袁松洗碗。
月光洒下来,照在他宽阔的背上。他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上的动作利落干脆。
白柔锦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脸有点热。
“袁大哥,你洗碗的样子还挺好看。”
白柔锦借着酒劲,胆子大了起来。
袁松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这女人嘴可真甜,把他哄得心里甜丝丝的。
累死都开心。
他转过头,看着石凳上的白柔锦。
月光打在她身上。
脸颊酡红,眼神拉丝。
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大片雪白。
这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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