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从你这臭嘴里面，终于是说出了点能听的东西！”
林霄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师兄！”
孙老看着林霄的瞬间，双眼都湿润了，这小老头委屈的跟个孩子一样。
不过这一声师兄，却是叫的周边患者啧啧称奇。
谁都不知道孙老还有个师兄，更何况林霄太年轻了，怎么可能是孙老的师兄？
老中医，老中医，中医这一行，越老越吃香，反而年轻人不太受患者信任。
“我没听错吧！孙老叫师兄？这年轻人？”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孙老今天怕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这年级还没我儿子大，会中医，不可能吧！”
无一例外，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林霄，甚至有些人以为，孙老有些魔怔了。
“你可真有意思！随便喊个年轻人叫师兄？”
秦济眼中露出一丝不屑：“看不出来就认输，别在这装疯卖傻！”
孙老不以为意，来到林霄身边，低声道：“师兄，我学艺不精，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我愧对师傅的教诲啊！”
“没有！相反我觉得你做的很好，老爷子没白教你！”
林霄笑道：“至于这货，纯属上门来送人头的，我捎带手就收了！”
听到这些话，秦济脸上有些挂不住，从年纪上来看，自己当他爷爷都绰绰有余，况且什么叫捎带手收了？
怎么说他也是成名多年的医生。
“年轻人，不要太狂妄！”
秦济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我们活了这把年纪，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
听到这句，林霄皱起了眉头，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着秦济，开口道：“你口味重就这么值得炫耀么？”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可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吃盐比吃饭多，那不是口味重，是什么？
“你.....”
秦济怒道：“小子，你这是要为老孙头出头？”
“谈不上出头吧！我恰好路过，突然问道一股极其恶心的味道，就想进来看看是哪个老不死口味这么重！”林霄咧嘴一笑：“在厕所吃的早饭吧！”
话音刚落，就有人叫到。
“别说！还真有可能，那老头口味重，味道又这么冲，十有八九！”
“对啊！要是正吃了那东西，嘴巴肯定臭！”
“怪不得孙老没看出来，这老头也是很拼啊！”
秦济等到这些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都是些什么人听风就是雨，老子怎么会吃那种东西！
不行，必须说点什么？
否则，别说打压孙老头了，就是自己的名声也要被搞臭了。
毕竟谁会让一个如此重口味的医生给自己看病呢？
“那我放屁也臭呢？怎么解释？”
秦济一张老脸憋得通红，看着面前的林霄恨得牙痒痒，年纪不大，嘴巴这么毒！
“吃自己的呗！”
林霄一摊手：“这多好解释！”
病患们听到这句，一个个都不好意思的转过头，不知道最先是谁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后所有人不约而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虽然不知道林霄是谁，但是，要当个段子手，肯定火！
可这笑声却如同一柄柄钢刀直直插到秦济心里，给他来了个万刀穿心，差点气的背过气去。
秦济摁着自己的太阳穴，脸上的肌肉无规律的颤抖，牙齿都快咬出血来：“小子，你好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老头子跟你没完！”
林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只好却之不恭了！”
“放屁很臭，嘴中发苦，口臭难闻，是吧？”林霄走到秦济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
“对！”
秦济眼皮一抬，伸出了手：“来号脉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不用！你又没病，号什么脉？”林霄一摊手。
闻言，秦济身上的颓势一扫而空：“看到没有，这小子不光诬陷我，还是个骗子！居然说我根本没病！”
“恐有口舌之利，却没本事，还想帮老孙头出头？”
听到这话，周边的患者止住了笑声，现在看来这小子的确没什么本事，就是嘴巴厉害仅此而已。
无数道置疑的目光射向了林霄，可是后者不为所动，只是淡淡一笑：“开个玩笑！这位老者不光病了，而且已经病入膏肓，非要下猛药才可以医治！”
“只要我出手，保证药到病除！”
这话说得自信十足，言语铿锵有力，如梵音在耳，震众人目瞪口呆。
孙老听着这话，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林霄的气势和王天辰老爷子如出一辙，自信且霸道，成竹在胸，似有吞吐天地之势。
师傅医术高明，看人的眼光更是独到，后继有人啊！
“哦？”秦济上前一步，心中只是冷笑，自己到底什么毛病，他自己可是太清楚了。
病入膏肓？那是无稽之谈，他怎么会用自己的性命来打压老孙头！
“小子，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要是今天你治不好我这病.......”
秦济冷笑一声：“这孙圣手的招牌，老夫摘定了！”
话音刚落，林霄动了，一个箭步来到秦济身前，单手握拳。
“你......你要干什么？”秦济心中大骇，瞳孔猛然收缩。
“治病！”
说完林霄一拳直接打到了秦济的肚子上，秦济向后退了一步，捂着肚子咳嗽连连，而后哇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块异物。
“卧槽！这老东西真特么吃屎了？还这么大一坨！”
“诶！别说还真像，太恶心了！”
“那味道简直比他嘴里的味还难闻！”
本就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秦济，听到这些声音，当场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孙老捏着鼻子连忙上前看着地上的异物，心中大骇：“这......这......这居然是苦胆！秦济你好狠的手段啊！”
“为了打压老夫，不惜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所以喽！我说他病入膏肓！”
林霄淡淡说道，“所谓医者仁心，当匡扶天下，救黎明苍生，可惜你空有一身医术，却恃才傲物，将医术作为逞凶斗狠的手段！”
“如此！你还不是病入膏肓！”
人生在世，谁还没个头疼脑热，谁还没个大病小灾，要是医者再被欲望蒙蔽了双眼，医术跟杀人术又有什么区别。
秦济听到这些话，只觉得脸颊发烫，竟无言以对。
可是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围观群众不答应了，一个个跟风站队。
撸起袖子对着秦济大骂。
“老东西，你缺德到姥姥家了！孙老这把年纪做义诊，你过来捣乱！”
“狗日的缺了大德了，就你还能是个医生！老子就是死了也不去你那看病！”
“都记住这张脸，为老不尊，社会败类！”
......
有几个小年轻已经准备动手了，秦济不敢多留，放下一句狠话，飞一般冲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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