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个男人带到酒店,我也不知道这是哪个房间号……”
“长相?我不知道啊,我被他迷晕了,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房间了,麻烦你们快点派人来!”
蒋小鱼压低声音,焦急的说着。
可这时,身后传来开门声。
她的心,咯噔一下,握着话筒的手指也倏地收紧。
完了!
坏人出来了!
那岂不是也发现她在报警?
蒋小鱼仍是保持着蹲在床边的动作,一动不敢动。
准确来说,她可以感受到身后的人正一步步走过来。
她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空了,身体阵阵发软。
蒋小鱼情急之中,瞥见了床头柜上有一个遥控器。
她咬着唇,待他走近,动作迅速拿了遥控器就朝男人的额头甩去。
慕绍承根本毫无防备。
他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她拿着遥控器打了一下额头。
他吃痛的倒吸一口气,错愕看她。
而蒋小鱼满眼惊恐看他,见他竟还长得人模人样的,做的事却这么龌龊!
“你离我远点!”
“我警告你,我已经报警了,你最好别乱来!”她紧紧抓着遥控器,与他保持着好些距离。
慕绍承听懵了,“报警?”
“对!警察马上就会来,把你这个流氓抓起来!”
蒋小鱼咬牙切齿。
她瞥了眼门口的方向,趁他不备,想要跑出去。
可慕绍承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等一下,我有话,啊!”
话没说完。
这女人竟然低头就咬在他手臂上。
而且,她一点也没收力,是真的想要咬掉他手臂上一块肉。
慕绍承顿时疼的冷汗直下,甩开她的同时,蒋小鱼撒腿就跑。
他郁闷,看了眼手臂上的沁出血迹的牙印,很是无奈。
他只是见她在饭店醉得不省人事,只得把她带来酒店,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慕绍承叹气,看见她的包,手机还都放在一旁。
他拿起她的东西,往外追了出去。
两人到了大堂。
蒋小鱼刚跑到旋转门,就看见赶来的警察。
她急忙上前,指着身后追来的男人,“警察同志,就是他!”
“他就是把我迷晕带来酒店的男人。”
警察满脸厉色看向慕绍承。
慕绍承一愣,没想到她真的报警,还指控他是变态流氓,他赶紧拿出证件,“误会,这是我的证件……”
警察查阅证件后,看了眼两人,“麻烦两位都跟我们去一趟警局。”
蒋小鱼连连点头,心想今天一定要让这个虚有图表的渣男栽在她手里!
他肯定就是那种拐卖妇女的惯犯!
今天落到她手里,算他倒霉!
…
警局。
警察一番调查后,无奈看向蒋小鱼,“女孩子,少喝一点酒,尤其是一个人在外,你这样是自己给了坏人机会,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蒋小鱼尴尬的点点头,“知道了。”
“还有这位先生,人家好心来找你,被你打的头都肿了……”
蒋小鱼:……
哪有这么夸张!
她瞥了眼旁边的慕绍承,见他额头处还真的青紫微肿了。
额。
怎么这么脆弱。
她好像也没有太用力吧?
警察无奈,“你们的事啊,就是一场乌龙,在这签字,就可以走了。”
两人分别签了字。
走出警局时,已经是半夜三点了。
蒋小鱼有点尴尬,“你真的是阮软的朋友?她让你来找我的?”
“你可以打电话问她。”他揉了下手臂,疼得皱眉。
蒋小鱼这才瞥见,他手臂还有更严重的伤口。
她顿时内疚,“不好意思啊,主要是我一醒来就看见自己在酒店,还有个不认识的男人,这太吓人了。”
慕绍承无奈笑笑,“确定你没事就行了。”
“我还有个问题……”她挡了挡他要走的路,“你把我带到酒店,为什么要洗澡?”
两个人本就不认识。
孤男寡女的,他在里面洗澡,她才会误会的。
慕绍承无奈,“你吐了我一身。”
蒋小鱼:……
那一瞬,那死去的记忆好像都回来了,一股脑儿的全往脑子里钻。
她想起来了。
知道成骁的事后,她打电话给阮软,阮软不接。
于是她就在附近的饭店,一个人吃饭喝闷酒,愣是喝了一整瓶白的。
后来,她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中途,饭店员工好几次来喊她,她是有印象的,但就是起不来。
直到,有一个男人走来,要把她带走,说是带她去找阮软。
她这才乖乖起身,不想一站起来就往人身上吐,吐就算了,她还不撒手,一个劲的往人家身上吐。
蒋小鱼回想起那个画面,自己都觉得尴尬。
太恶心了!
难怪他要洗洗。
她抱歉看他,“不好意思啊,慕先生。”
“没事,走吧,我送你回去。”他温和有礼,好似真的没有同她计较。
但蒋小鱼实在觉得很内疚,尤其是她还把他咬伤了。
“你等我一下。”
她说着,赶紧跑向附近的药店,买了药拿给他,“先消毒,再擦药,实在对不住。”
“至于阮软那边,你让她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等过两天,我再去找她。”
她说着,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慕绍承想要喊她,却见她已经跑远。
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伤,无奈的摇摇头。
……
翌日。
阮软收到慕绍承的信息,确定蒋小鱼没事,她才放下心来。
她揉了下肩颈,昨晚睡觉好像扭到了。
“软软,早餐在桌子上,妈妈有点事出去一趟。”
母亲在门口敲了几下门。
“好。”
阮软应着,听着她离开的声音,也赶紧换了衣服,跟了出去。
为了迅速跟上母亲乘坐的出租车,阮软开了停放在楼下的卡宴。
她一路跟着,直到母亲来到医院。
徐惠心一路都很谨慎小心,下了出租车她就把口罩戴上,深怕会被人认出。
她来到了肠胃科,拿着病历卡,进了303主任诊室。
阮软等了好一会,直到妈妈从诊室出来,去药房开药。
她这才拿着自己新挂的号,进了诊室。
阮软坐下,“你好刘主任,我想问一下徐惠心的病情,我是她女儿。”
女人挑眉看她,“原来她有孩子啊。”
这话,乍一听就像刺一样扎人。
医生也不客气,“你母亲胃癌晚期了,你不知道吗?”
阮软的心脏一紧,很是忏愧,“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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