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意识流包括末世前末世后，以及末世中各种经历。
一旦意识流稳定，它们所创造的丧尸就几乎和人类一样。
它们实际上不会思考，却可以对任何事情都做出合理化反应。
它们的意识不会延伸，思维无法拓展，但是在外人看来，它们只是固执迟钝，无法理解新事物而已。
把它们放到人群之中，没有人会感觉它们不是人类。
甚至在它们的意识之中，它们也认为自己是人类。
这时候，只要在它们闭环意识流之中掺杂一个漏洞，就可以让它们成为最优秀的渗透者。
渗透者本身无法意识到自己是渗透者。
它们无法思考，但是表现却和正常人一样。
它们的意识仅仅局限于一段意识流之中，这就让它们神经组织消耗减少，不需要庞大的人类机体来支撑。
之前他看到的说话丧尸，实际上就是训练意识流的第一步，语言意识流。
丧尸不是真的会说话，而是记录了必要的语言。
所以，它说话的时候神经组织活动量很少，只是通过意识流中特定的记忆片段说话。
稳定的意识流让丧尸以很少的神经活动为代价，达到几乎等同于人类的效果。
而最为可怕的是丧尸的意识流和人类不同，是可以被转移的。
人类需要思考，而思考的过程实际上是意识流拓展的时候，因为有一个拓展过程，人的意识无法被转移。
因为拓展意识没有意识锁那样的稳定性，一旦转移就会出错乱，导致整个意识流出现误差。
可是，丧尸却是可以的。
这也就意味着，尸主不用担心渗透者寿命问题。
它们完全可以在一个丧尸生命周期耗尽之后，给它换一个身体，延续意识流。
之前担心不稳定变异长期生存会导致变异往不可预测方向发展的问题也会消失。
这不得不让夏鹿震惊。
索菲雅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以震惊的，一旦想通了，其实就没什么了。
制造意识锁这种事情，人类以前每天都在做，而且得意的称之为人工智能！
还有人天天喊着人工智能会超越人类，对此赶到恐惧。
实际上，作为一个博学的人，索菲雅从来不担心人工智能会超过人类。
因为机器在同样功率之下，永远比不上人类大脑。
所谓的人工智能实际上只是一段意识锁，而且是很小的一段。
这样才能在保证最低功耗的情况下，让电脑更像人。
想要达到人类思维的深度，跳出意识锁，这几乎不可能。
碳基生物还是有碳基生物的优势的。
电脑甚至无法自主化完成意识锁形成过程中合理化的过程，需要人类用程序规定合理化的标准，让电脑去验证这个标准。
而人类创造合理化程序标准这个过程，电脑是做不到的，这超越了它们在极限功率之下所能思考的极限。
实际上，尸主做的事情就是不断训练丧尸的意识流，以至于形成一段稳定的意识闭环。
再经过千锤百炼，将这段意识闭环稳固。
稳固的意识闭环之下的丧尸几乎和人类一样，相当于一个非常强大的人工智能电脑。
但是，因为丧尸机体功能限制，尸主孵化出的丧尸神经组织活动是很极限的，所以这段稳定意识流实际上也很极限。
它们的意识流极限不会比电脑高多少。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丧尸看到她和夏鹿之后几乎毫无反应。
因为它们压根就不会思考，无法接受意识流之外的信息。
这就导致它们无法理解夏鹿和自己的存在，所以即便是看到自己，它们的神经组织也会自动过滤掉关于自己的信息。
夏鹿震撼是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人工智能制造的过程，索菲雅没事的时候喜欢研究一些科学类的知识，所以见怪不怪。
“这样的丧尸如果投放到人类世界，渗透力有多强？”
夏鹿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问道。
索菲雅歪着脑袋想了一下。
“在不知道的情况之下，它们的渗透力几乎是无敌的，在外人看来，它们表现是思维迟钝，想法单一，固执不容易被改变，不去思考分析一件事情，只会按照自己的固有规律做事。”
夏鹿听到这里皱起眉头。
她说的怎么都跟某些人类一毛一样。
却听索菲雅继续道：“但是，一旦跳出它们意识流的闭环，它们会立即不会理解所知所见的一切。”
“举个例子来说，它们没见过的一切，它们都会自动无视，就想这些丧尸看到我们都无法理解，直接无视我们。”
“想让它们跟正常人一样，需要不断更新意识流，把它们投放到类似的模拟场地之中，不断模拟所有感官和精神体验。”
“新事物……”
夏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根据这里的场地来看，丧尸获得的记忆只是末世前后，以及末世到现在所有出现的东西。
也就是说，它们不会对在这之前的东西产生任何反应。
“我明白了。”
他已经很清楚，这些丧尸已经无法通过意识验证之外的方法验证他们的身份了。
除非把每个人开肠破肚去观察里面的内脏结构，否则几乎无法判断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人类。
不过，它们无法接受新事物，所以验证肯定是可以验证的。
当然，它们的记忆有可能也来源于尸主自身，而只要是出现在末世中的东西，尸主肯定是见到过的，所以它们的意识流中肯定存在相关记忆。
所以，必须是末世之前出现过的，并没有在尸主的记忆中出现过……
“想办法出去吧。”
夏鹿沉声道。
“我不是在想？”
索菲雅放了白眼。
此时大街上已经清净下来。
怪物将丧尸包围，可是单方面的屠杀。
而丧尸中可以施展异能的正在和怪物激烈作战。
他们的反应和真实世界中，末世后人类的反应如出一辙，显然这种场景已经被模拟过无数次，丧尸的意识流已经几乎健全。
两个人决定往城市外围走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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