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女频频道 > 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 > 第511章 上元夜,纳二乔

距离亥时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营中开始忙碌起来。

士卒们检查兵器、束紧甲胄、将弓弦重新上蜡。

战马被喂饱草料,牵出马厩。

军灶不再生火,营中弥漫着一股油脂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时间一刻一刻地流过。

亥时将至,传令兵逐一经过各营帐前,压低声音传令:

"准备,等信号。"

易京城东南角的那片废弃农田里,麴义站在地道入口处,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下面火把的光在晃动,映出地下堆着的那些柴草。

麴义抬头看了看天色后下令:

"点火。"

传令兵弯腰对着井口喊了一声:

"点火!"

井底的火把被扔向了柴堆。

干燥的柴草和浸了油的麻布碰触到火焰的一瞬间,爆出一声低沉的闷响,火势在几息之内便沿着地道往内蔓延。

火焰在城墙基脚下方燃烧,空气受热膨胀,岩土在高温下开始裂开。

支撑顶部的木柱在烈火中一根接一根地断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麴义站在井口旁边,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颤。

他后退了几步,目光紧紧盯着易京城东南角的城墙方向。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下传来,地面震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声,比第一声更沉闷,更沉重。

易京城东南角的城墙开始出现裂纹。

裂缝先从墙根处出现,沿着城墙向上延伸,起初只有指头宽,几息之后便扩展成手掌宽。

墙体的夯土在震动中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内部的碎石层。

碎石的支撑结构已经被地下的塌陷掏空,再也撑不住上方数丈高的墙体。

"轰——隆——"

整段城墙在那一瞬间塌陷下去,扬起冲天烟尘。

烟尘中,颜良的声音在夜色中炸开:

"进城!"

颜良率本部步卒率先冲向塌陷的城墙缺口,手中长刀高举,身后士卒呐喊着涌入缺口。

文丑率骑兵从另一侧迂回,绕过塌陷的城墙,切向易京城的东门。

公孙瓒,败局已定。

次日黎明,易京城中的喊杀声彻底平息了。

袁绍策马从北门入城,马蹄踏过被烧焦的木料和散落的箭矢。

他勒马停在易京楼前,抬头望了一眼那座还在冒烟的木楼。

楼体已经烧得只剩一副焦黑的骨架,偶尔有残存的木炭从高处掉落,砸在灰烬中溅起几点火星。

"公孙瓒呢?"

袁绍偏头问了一句。

"火太大了,没能抢出来。他……应该已经被烧成灰了。"

颜良策马跟在身侧,低声道。

袁绍没有再多问。

他在马上坐了片刻,拨转马头,朝城中官署的方向策马而去。

当日午后,易县换上了"袁"字旗号。

公孙瓒在易京楼中自焚身亡的消息,随着信使的马蹄向四面散开,沿着官道向洛阳、徐州、荆州、江东的方向漫去。

幽州,至此归袁绍所有。

……

正月十五,上元夜。

洛阳城里的灯从初十就开始挂了,到了今夜,长街两侧的灯笼连成两条长龙,从城门一路亮到宫墙脚下。

百姓们吃过汤饼便出门看灯,孩童提着纸扎的小灯笼在人群里穿梭。

商户门口搭了彩棚,猜灯谜的、卖糖人的、耍百戏的,将整座城闹得热气腾腾。

大将军府的后院却比前街安静许多。

张宁吩咐将后院的灯笼换成红色的,廊下挂了六盏,正厅门口悬了两盏走马灯,灯面上画着并蒂莲。

炭火烧得比平时更旺,厅中暖意融融。

二乔的婚事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刘衍麾下诸文武还有几个要紧的人。

蔡邕做证婚人,华佗替二位新人把了脉,说“体健无虞”。

桥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嫁衣,是张宁亲自挑的料子、蔡琰亲手裁的款式。少女亭亭玉立,桃花难写温柔态。

桥婉则穿了一身浅杏红的短襦长裙,发间簪了两朵新剪的红绒花,衬着十五岁的面庞,像春日枝头初绽的花蕊,芍药堪如窈窕妍。

刘衍今日换了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一条暗红玉带,发冠束得齐整。

整个人比平日在营中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温润。

他站在厅中,看着张宁牵着桥莹的手从东厢走出来,貂蝉引着桥婉从西厢出来。两姐妹在厅中站定,齐齐抬头看向他。

桥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息,然后垂下眼帘,耳根漫上一片绯红。

桥婉却大胆些,抬眼望着他,嘴角弯着,像是藏了什么欢喜。

蔡邕站在堂前,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大段的场面话。

无非是“琴瑟和鸣”、“  宜室宜家”之类,说得不紧不慢,带着老先生特有的从容。

最后刘衍接过张宁递来的两盏合卺酒,先递给桥莹一盏,又递给桥婉一盏。

三人举杯饮尽,厅中响起一阵掌声和笑声。

典韦的声音依然最大,拍着桌子喊了一声

“好!”

被张辽瞪了一眼才压低了嗓门。

众人纷纷举杯向“新晋老丈人”桥蕤敬酒。

桥蕤满脸红光,来者不拒。

酒过三巡,宾客陆续散去。

亥时过后,后院安静下来。

刘衍先去了东厢——桥莹的住处。

她正坐在榻沿上,手边放着一卷翻了一半的书,见他进来,连忙合上书站起来。

少女眉眼柔和,那种柔静端庄的气质像是被岁月细细打磨过的玉。

“你在看书?”

“嗯……宁姐姐说,道家养生术要顺其自然、有容乃大……我……我再看看。”

桥莹的声音很轻,目光落在他的衣摆上。

刘衍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

榻上铺着新絮的褥子,带着淡淡的艾草气味。

他侧头看着她,发现她的耳垂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坠子,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怕吗?”

桥莹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解开了嫁衣的系带。

藕荷色的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袭月白中衣。

她没有像寻常新妇那样紧张得手足无措,而是不紧不慢地将衣裳叠好放在榻边,然后回过身来,主动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

“宁姐姐教过我。”

她的声音依然轻,却多了一丝笃定:

“她说……夫妻之间,不怕笨拙,怕的是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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